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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这个少爷他正经吗?》80-90(第5/14页)
得通。
至于为什么提前做出准备,那自然是皇帝出事有他插手,要不然怎么会提前知晓?
总不能像她一样了解书里的内容,未卜先知吧?
即使困意已沾上眼睫,她还是猛然睁开了眼。
她好像在不自觉间说了什么类似插旗的话。
而插旗的话语,在以故事为背景的世界中最容易一朝成真。
……往大胆里想,要是二皇子也未卜先知呢?
有一事她们都忘记了——
孙大树说是符恩派他来扰婚宴,可为什么要来扰她和江溪去的婚宴?
她和宜宁习惯性带入孙大树和符恩与山贼有关,被捕能挖出二皇子私造军械的机密。
可这其中不成立的是,她们和符恩毫无干系!
那他为什么要非亲非故来打搅她们?
还是说,他在试探着什么?
而她府邸里,能与二皇子派有上牵连的,唯有曾经去二皇子府抓走阿双的惠姑与阿措。
符恩这一手,到底是对着惠姑和阿措……
还是对着她与江溪去?
第84章
翌日,晨光破晓。
林间的鸟雀声起,嫩绿草叶上承着晶莹露水,夹在中间的商雨霁硬是被热醒的。
两侧的人不但将她紧紧锢住,还靠得极近将热意束在被褥中,不让它散去。
等江溪去和阿措陆续醒来,商雨霁才得以解放。
阿措有些奇异地看了她睡梦中依靠商姑娘的肩膀和紧抱着的手臂,感慨了一句:
“商姑娘身边很是容易入睡。”
一夜黑甜,倒是许久未醒来时如此轻松了。
未思索出她话里的意味,江溪去脑内就跳出了警戒,下意识将阿霁往自己怀中抱住:“不可以!”
由于昨天夜里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商雨霁今日醒来仍有些疲惫。
她随意安抚了两人,江溪去默不作声,仔细地给她绑了长辫,又用簪子盘绕成圈,固在脑后。
绑好了发,他缓缓用空出的手勾住她的指尖,商雨霁抬眸看他,他轻声说道:“云销,不高兴的话就打我吧,撒了闷气心里会开心些。”
商雨霁疑惑:“你从哪里看出我不高兴了?”
江溪去丧气垂头:“昨天云销好晚才睡,今天起来脸色也不舒服。”
他凑了上去,环抱了她一圈,又轻拍她的脊背,柔声哼道:“难过都飞走,不开心的东西也飞走!”
“我睡着了,你才睡的?”她意识过来。
“嗯……”
身后拍抚的手不停,商雨霁解释道:“昨天睡前想了些事,越想越乱没睡好。”
一听,江溪去连忙松开双臂,身子往后仰,有些紧张扫过她的面容:“头疼吗?我可以揉开。”
商雨霁轻笑出声:“母蛊没把痛感传到你身上,自然是不疼的。”
“不一样。”江溪去摇头,认真道,“也可能它传来时慢了,云销已经疼了好久;或者是它不分担头疼呢?如果是这样会不会还有其他的疼痛它也不管?”
她直接上手捂住他下半张脸,生怕这人愈想愈把自己吓到:“不疼,我头不疼。”
“唔唔……其他,唔……疼唔?”被堵住的话依稀冒出。
神奇的是她居然还是听懂了:“其他地方也不疼。”
几只蛊虫或爬或飞,回到原先的位置,阿措对两人一转头就贴在一起的举动熟视无睹。
她们关系亲昵,哪天互相甩了脸色她才会感到奇怪。
离开被褥不久仍温热的指腹轻按在她左眼下的肤,江溪去眉心微蹙:“有些青了。”
商雨霁无奈:“晚睡就是容易眼袋青黑。”
她指了他的眼下:“你也是。”
“好吧……”他试图揉了下,属实消不掉,苦恼道,“这同心蛊怎么不分走这青黑?”
揉得痒了些,商雨霁眯起左眼,听了他的抱怨,不禁莞尔:“这都要管,那它不得忙晕脑袋?”
江溪去才不理会同心蛊工作量如何,他收回手在自己左脸颊上的红痣按了下。
商雨霁拦下他:“你催它上工也无用,这兴许不在它的管辖范围。”
“那云销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高兴嘛?”江溪去隐约察觉到她身上的忧愁,极轻,像摸不着的薄雾,丝丝缕缕。
即使阿霁有意隐藏,但有时她安静下来,那愁丝就会飘出。
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感受,他只觉他的心更着沉闷,落到湖中,未能激起半点起伏,而是一直一直往下坠落。
商雨霁哑言,垂下眼睫,长叹一声:“果然没能瞒过你,我只是有些……近乡者怯。”
她宽慰地拍了他的双颊:“好了,赶紧收拾,不用担心我,给我些时间自己缓缓。”
江溪去忍不住回首,商雨霁催促:“放心,没事的。”
过夜的东西都收回马车上,三人再次启程。
越是接近目的地,商雨霁越是不需地图指引。
道路边有些细节与幼时的记忆不一样,但大体来看又没变多少。
到最后三人把马车和马儿停在山脚下,抬头望了眼山坡,她让江溪去背着她施展轻功上山。
商雨霁干脆跳上江溪去的后背,双臂锁过他的咽喉:“往上走。”
踏上林间树梢,阿措跟在其后穿梭。
轻功加持下,幼时需要半个时辰才能爬到的地方,不用一盏茶就抵达。
她们拿出包袱里的香与纸钱,又在小小的土包前点香烧纸。
商雨霁开口介绍道:“钱婆婆,这位是我的好友,来自南疆的阿措姑娘,路上有缘,便一齐来看你了。”
阿措躬身道:“钱婆婆好。”
又指着另一人:“这是江溪去,我如今的夫君,虽然呆了些,但人很好。”
江溪去拘谨着说道:“钱婆婆您好,我是江溪去,是云销的夫君,云销很好很好,又聪明又厉害,还很善良,她没有嫌我笨不要我……”
絮絮叨叨,绞尽脑汁把能说的都说出来。
山风携来清香的草木,抚过的发丝飘荡,她轻笑出声,叫两人坐在席上。
也许是微凉的山风将忧愁裹挟了去,商雨霁少有地讲起故事。
她指着山脚另一边潺潺流去的溪水,缓缓上移,就见林木后隐约的村庄:
“x那是我幼时的村庄,因为村中商姓多,便叫商家村。”
“遇到钱婆婆那年,我才五岁,她是逃荒来的,后来凭借种植草药的手艺,在村中住下。”
“最开始,我以为她是个瞎了一只眼的怪婆婆,常年待在屋里不出门,又不与他人有交流,孤僻,寡言,像她种植的草药一样沉默。”
“后来我才知晓,她的丈夫与儿子征了兵,死了。
那用两条命换来的薄田,被洪灾淹了。
就连那双分辨草药的眼,也在逃荒中瞎了一只。”
“其实她是位好婆婆,小时家中人多,很多时候吃得少饿得多,有天实在饿得慌,我偷了她家的杏,但被抓了个正着,不过钱婆婆没说我,而是让我吃完了再走。”
“多去几次,就和她熟了,还同她学了些识药植和种草药的技艺。”
村中没有昂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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