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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贪得无厌》60-65(第12/13页)
,但也别太紧张,那药好不容易都快戒了,别再弄的自个儿胃疼。”
“我紧张了么。”宋岑如说。
“你先把眉头松开再说这话。”霍北说。
“”宋岑如闭了闭眼,干脆用抱枕盖在脸上。
霍北轻声笑了下,自顾自地说:“李东东他们知道也是迟早的事儿,以我对这几个的了解,大概有个两三天就能消化,等我再找机会跟他们聊聊。”
“聊什么。”宋岑如闷着说。
“能接受最好,不能接受拉倒,人活着还得什么事儿都征求别人同意么。”霍北拿开抱枕,指尖点了点他眼角的痣,“倒是你,别跟我装啊,整天瞧着挺好,心里还惦记着你爸妈呢吧。”
宋岑如没吭声,伸了伸胳膊,把人抱住了。
除了他哥,在那个家就没感受过什么亲情,所有人都在明里暗里说你毁了家族期望,是父母的拖累,好像出生就是原罪,又指望你扛起担子。他打从会说话会走路起就得拼命装出一副我什么都不懂的模样,自欺欺人才能撑下去,可心又不是石头做的。
宋岑如不后悔离开家,更没有再去执着父母的爱,却仍旧会记挂。感情是最没道理的存在,让人癫狂又清醒,让人手足无措。无论对家里、对陆平,还是对李东东他们,宋岑如都不想伤害任何人。
但人生就这样,逃不开这样或那样的不完美。
“霍北我好拧巴。”宋岑如道。
“嗯,是挺拧巴。”霍北贴着他的脸,几乎是压在他身上,亲了亲耳垂,“但我就喜欢你这人,认识你第一天的时候你就这样儿。”
为什么拧巴,可以说是自我要求太高,可以说缺爱、没感全感、习惯自我孤立不敢对别人寄予期待,宁愿折磨自己也要成全别人,哪怕现在好不容易挣脱也逃不过心底道德谴责。
“不招人烦么。”宋岑如问。
“烦什么,我直溜啊,这不正好。”霍北说,“而且你运气好,一般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我这样的。”
宋岑如笑了笑,“真不要脸啊你。”
“要你了我还要什么脸。”霍北抱着他,身体都贴着,说话就一股子懒音儿。
宋岑如稍微动了下腿,陡然一愣,明显就感觉到什么顶着他,“你这还能续上?”
霍北笑得肩膀直抖,“可不是么,这玩意儿对着你就情难自禁。”又契而不舍地想哄好人,“欸你吃桂花酪么,就小时候你没吃着的那家,刚买的。”
“你不起来我怎么吃。”宋岑如憋红了耳尖,这大个儿,身上的肌肉就是一点儿水分都没有。
霍北撑着沙发起身,又顿了一下,看着他。
宋岑如心慌得厉害:“又干什么。”
头顶灯光把霍北的下颌描出刀锋似的轮廓,他喉结滚了滚,眉眼间透着戏谑,“我突然觉得这两件事儿能一块儿干。”
“”
早春寒凉,晚风吹皱湖面,天光云影被刚刚点亮的灯火映成一片玫瑰色。宋岑如望着窗外,飞机从天际划过,在他的瞳膜上留下一线云痕。
讲台上老师正在讲述这次文化活动的具体信息,就是一批从欧洲来的高中生到博物馆参观,除了听课学习,还要参与体验文物修复这门技艺。其实就搞点儿陶瓷字画让外国友人感受感受。
活动本身势头挺大,为期两周,那工坊跟博物馆都在隔壁市,除了他们小组,还有隔壁书法、国画、综合材料等等专业的同学。老师讲完内容,就让底下的人自行讨论分组。宋岑如无所谓这个,跟谁都行,他脑子里还在琢磨前些天被迫半出柜的事儿
“到时候安排校车么。”有人问。
“想的美,校车得拉那帮高中生,咱自个儿开车过去。”
“那也太寒碜了吧。”祝芙看了眼地图,“好像还行,三四个小时也不算太远但咱车够不够啊?还有行李要放呢。”
教室里闹嗡嗡的,宋岑如摸出手机滑开锁屏,旁边突然有人问他:“岑如,你跟我一辆成吗,我那车宽敞,后头直接都塞行李得了。”
“好,都行。”
宋岑如应完才看了眼,这男的有点面生,刚才相互自我介绍的环节他都心不在焉,就记得好像姓赵,书法专业的,研二。
“行,我开车你放心,老司机了。”赵临繁笑了笑,转头又跟其他同学讨论分组去了。
宋岑如在键盘上敲着,删了又打,打了又删。
对面突然蹦出来一条消息。
[编小作文儿呢。]
屏幕亮了亮,霍北冲着“滚蛋”俩字儿乐,又回了条,“放心吧,那几个承受能力没那么差。”
就今天,大杂院小团体接到老大通知,正式约了顿饭,开诚布公聊聊某件你知我知又不能在家明着说的事儿。
杯子往桌上一落,发出咚地一声,这菜还没上,当事人不在,李东东已经干了一杯酒下去。
他一抹嘴,眉毛拧着,“不儿,怎么你们都知道?”
“很难猜吗?再说都不用猜啊!那天还不明显么。”大福说,“你再想想以前,咱几个在一块儿的时候,他是不是最照顾少爷?人家里闹矛盾他二话不说就冲进去,当时都没认识多久,你觉着霍哥是会随便掺和这些事的人么。”
李东东:“那不是他年纪最小么,家庭情况跟我们也不一样。”
他作为一个直肠子直脑子的人就转不过这弯。想都没想过,哪怕当初霍北当着他的面问“你看我像同性恋么”思想都没往这处跑。
其实也不能完全说他笨,这人跟着爷爷接受的也是糙老爷们儿式教育,什么恋爱啊感情啊的启蒙,都是传统主流电影那种。而且无论霍北还是宋岑如,跟他对这个群体的印象就毫不沾边。
大福白眼一翻,继续道:“那你再想,当初咱姥要做手术,霍哥缺钱,他后来是不是赚了笔提供线索的奖金,那钱够用吧?”
李东东:“够。”
大福:“那干嘛还要拼死拼活弄个公司出来?”
虎子恍然大悟,“要找少爷!”
李东东一个激灵。是啊,当初整个大杂院的人都知道霍北想找人,还突然就说要自考文凭。以前老大好多字儿都认不全,后来整宿整宿熬夜背书,要不是为少爷,干嘛给自个儿找不痛快啊?
再往后想,那为了参加瑞云的拍卖会,公司的资产审核材料还是他提交的呢!
这感觉就跟被电劈了似的,从前不觉得,现在回过头来看,才发现简直处处都是痕迹。
大福还在滔滔不绝:“再说捅刀子那事儿,俩人那反应能是哥们儿?咱跟霍哥是真发小,感情基础在那儿,他俩中间还差六年呢!你跟一隔了六年没见的能上去就替人挨两下啊。”
李东东呆坐着,突然就没说话了,盯着酒杯里的泡沫发愣。
沉默半晌,大福踹俩人一脚:“咋,接受不了?觉着恶心?别整这有的没的啊。”
虎子:“我没有啊,感情的事儿除了自己谁说都不算。”
李东东搓着脑袋,慢腾腾道:“讲实话,搁别人身上我挺膈应……唉也不是那意思,反正就不符合我观念。但他俩吧就还挺顺理成章。”
他们跟霍北是七八岁就结下缘分的朋友。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家庭条件差,遭人白眼受人欺负,在还没形成完整价值观的时候特别容易加剧自尊上的挫折感,也特别容易误入歧途。
霍北是那个对周围人群奚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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