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不好,皇上去开歼星舰啦》60-70(第20/24页)
惊喜,他慌忙取过信阅览。
陆烬轩大字不识一个,信当然是由夏公公执笔的,不便为外人道的话信里一个字没提,其内容也简单直接,除了元红说的那句话就只说雪花散的票拟继续压着。
“奴婢已去内阁沟通,户部将拨十万两白银到聂州,助皇上赈灾。以押运这批官银的名义,侍君可多带些侍卫,同朝廷押运的队伍前往聂州。一路上有朝廷官员照拂,侍君这趟路也好走些。”元红说。
意思是,白禾将以押运赈灾银的名义前去聂州,路上花销朝廷报销不说,沿路还能得到各地官员接待,使一路的路途好走,顺带能享些好处。
同时这十万两白银数额虽不多,却是从国库仅剩的现银里抠出来的了。林阁老指着给皇帝卖好,一点不推脱就让户部放了款,这会儿十万两官银差不多已经装箱上车了。
能够去见陆烬轩,白禾心里比春风正得意的宋灵元更开心,他眼里透出喜悦的色彩,原本要训斥元红的话被咽下。“元总管,方才三殿下来向我告状,慧妃恐有虐打大殿下之嫌。”
“这……皇上下令后宫禁足,慧妃娘娘在内宫,殿下们在外宫,慧妃娘娘是见不到大殿下的吧。”元红第一反应是辩解。
白禾道:“大殿下生辰宴那日不是见得到?我记得那日慧妃一直在大殿下身边,抓着他。”
元红额头冒汗,低头认错:“是奴婢失职,没管好宫人,使他们疏于对皇子殿下的照料。奴婢回头就去查此事,狠狠罚这些没照料好小主子的奴婢!”
白禾不管内廷怎么管理宫人,他只管如何处置皇帝的后宫。“若是慧妃所为,虐打皇嗣是大罪,便是妃嫔也逃脱不了罪责。将她再投入诏狱醒醒脑,待皇上回来处置。”
元红心下一惊,惊叹于白禾的“狠”。
二进诏狱,慧妃肯定废了。
可如果反对,元红又能以什么身份立场反驳呢?
白禾没有命令北镇抚司,把人关进诏狱的权力?
他当然没有。
但他拥有帝王的宠爱啊!
没看到皇上离不得侍君,要把人叫到聂州伴驾吗!
何况慧妃本就是因为要办大皇子生辰宴,由白禾做主从诏狱放回宫的。
元红:“是。”——
作者有话说:没错,姓温的暗恋原主。
下章陆哥就出来啦!!
感谢在2024-07-30 20:09:39~2024-07-31 05:32:5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左安远 3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9章 官银遇劫
押运赈灾银的队伍行至一处山林, 车队沿官道行进,将要经过一个隘口。
押银官差经验丰富,当即举手示意车队停下, 然后派人去前面探路。
白禾的车驾在押银队后头, 二十名侍卫及四个锦衣卫随行。
派出去的差役跑进隘口,朝两侧山崖上眺望, 做简单的侦查。
这里刚下过雨, 路面四处积水, 马蹄踏过时时溅起水渍。白禾从车厢里掀开窗帘,怏怏趴在窗口吐气, 无暇看一眼这他两世为人都不曾见过的风景, 因为他从来没出过皇宫, 这趟路途走了多久, 他就晕车了多久。
驾车的是侍卫司二营之一的宿卫营的侍卫, 元红指派的太监挤在侍卫身边位置, 状况没比白禾好多少, 车一停就跳下去吐了。
小太监叫福禄,是元红的干儿子,年纪不大,被元红指派这趟任务显然是想让他搭上白禾的船, 乘风而上,平步青云。可惜他的体质辜负了干爹的筹谋,别说伺候白禾了,他自己都得侍卫搭把手给顾着。
他扶着路边树干干呕,一押银官差过来,无奈地说:“你们这情况……要是走水路能好点。船就是有点晃,可能把人晃吐。唉, 可京城到聂州的水路得绕。咱们押的银子不多,陆路走车马反而更快。只能辛苦白公子啦。”
说完官差拍了拍福禄的肩。
和京官相比,差役是“下等人”,他们没资格知道白禾的身份,可他们不瞎,看得见白禾身边某几个人腰间挂着北镇抚司的牌子;他们不蠢,懂得能够让户部放进押银队伍里的爷身份绝不简单。
管他是什么人,把人当爷抬着、捧着就是了。
所以迫于公务要求而不得不走陆路赶时间的他们要表现出“无奈”,见缝插针的撇清责任,以免被大人物计较、记仇。
福禄摆摆手,难受得没劲说话,官差张张口要说话,忽然神色一变,树旁草丛里猛地蹿出人来,手持砍刀劈向他们。
“保护公子!”
官差们纷纷拔刀与偷袭的贼人打斗,宫里出来的侍卫却退守到白禾的车边围成一个圈,刀刃对外戒备。
这一趟随白禾来聂州的不止是元红的人,锦衣卫统共来了四个,其中一员是锦衣卫指挥使凌云。
他带着锦衣卫与侍卫一起守卫白禾的车,相比起来稍有点经验的他眼瞧着从草丛里钻出上十个拿着武器的人,冲侍卫们喊道:“不能干守着公子,这好像是土匪,不知还有没有人埋伏,我们得去帮差役!”
镇抚司哪指挥得动侍卫司?侍卫往四周草木丛里望了一圈,反驳说:“不行!我们人手不够,不能离开公子。”
侍卫的职责是护卫皇宫和皇帝,陆烬轩把手伸进侍卫司后,他们的职责多了一条:保护白禾。
脸色煞白的白禾手里抓着一把侍卫司制式的刀,掀开车帘,“不必争,去杀寇。”
两世宥于皇宫的封建贵族代表、权力斗争中的失败者,出了皇宫连东西都不会买的白禾坚定不移地拿起了武器,拔刀出鞘,试图跃下马车。
“公子做什么?!”外面的无论侍卫、锦衣卫都吓到了,急到呵斥。
官差与匪寇互砍的厮杀声传到耳里,有人扭打到一起,有人不幸中刀倒下。
这一刻,白禾仿佛回到了从摘星阁上一跃而下的那个傍晚。
他看见的仿佛是他前世的国家,反叛军攻入京城。
白禾唇色也是白的,但他把刀紧紧握在手里。可以护卫他为职责的众人都急疯了,心里恨不得在骂“什么大户人家的高贵少爷,脑有疾否?”
反叛军的多数人群是流民变乱民,他们举着起义的大旗反叛朝廷,在白禾这个皇帝眼里自然是敌人、是贼寇。
土匪?
土匪也是贼寇,是祸乱朝廷的病灶。
白禾下意识拿起的武器所捍卫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公子快回车里,我们先退走!”凌云立马不跟侍卫争了,恨不得上手把白禾塞回车厢里。
护卫白禾是侍卫司的职责,难道他们锦衣卫就能脱开干系了?
白禾紧抿着唇,抓着刀柄,踟蹰不肯退却。他瞄向土匪的眼里隐含着怒意与不甘。
是源自上辈子的失败所积压的怨气。
也许还有恨。
押银官差人数不比埋伏的匪寇,逞凶斗狠大约也是比不上他们的,缠斗不久便可见官差的抵抗逐渐失利,大家身上好像都沾了血。
血色震慑了白禾。
他抓着刀的手在发颤,可他依然牢牢把刀抓在自己手里。
“去、去杀寇……”他压抑着呼吸,坚定地提出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