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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40-50(第4/18页)
留心,不想今日起来,却发作得厉害。”
听到此处,江馥宁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就知道太子怎会如此好心地为妹妹去陛下面前求来婚事,能坐上那般高位之人,不知经了多少生死算计,又怎会有什么慈悲心肠?
看着江馥宁忿忿的神色,裴青璋默了一息,淡淡道:“此事本王并不知情。”
言外之意,一切都是李玄自己的意思,与他无干。
江馥宁忧心着妹妹,哪里听得进去这些,何况在她看来,太子与裴青璋都是一丘之貉,该离得越远越好。
裴青璋见她如此,倒也不恼,她是他的夫人,偶尔与他闹些脾气,他自应包容。
裴青璋站起身,吩咐门外的张咏:“你亲自去一趟江家,请小姨来府上坐坐,就说王妃想见她。”
真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江馥宁心下狐疑,不由警惕地往后靠了靠。
裴青璋笑了笑,抬手示意青荷进来,她恭敬地低着头,手中端着碗还泛着热气的汤药。
江馥宁知道,那是助.孕的药。
裴青璋慢条斯理地开口:“前些日子的药,夫人嫌苦,本王特意让柳娘子改了方子,应当更容易入口些。”
他亲自拿过青荷手中的药碗,耐心地吹温了,才送至她唇边,“听话,喝了药,再好好睡上一觉,夫人便能见到小姨了。夫人想知道什么,当面问小姨便是。”
省得她整日猜忌,将一切错处都怪到他的头上。
江馥宁咬紧了唇,这样的药,她日日都要喝上两碗,起初她还拼命挣扎着,可最后,还是会被强行掰开了唇齿,让苦涩的药汁一滴不落地落入她的喉咙。
她渐渐便也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譬如此刻,她终究还是顺从地任由裴青璋抬起她的下颌,将汤药一口一口地喂给她。
裴青璋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又体贴地为她擦去唇角的药渍,吩咐菀月和青荷照顾好王妃,便离开了。
江馥宁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含苞待放的春花,盼着妹妹快些来见她,妹妹自幼便依赖她,骤然出了这样的事,无论如何,她总得先安抚好妹妹才是。
可她没等到江雀音,只等到双喜来了王府,一脸忐忑地对她道:“夫人,二姑娘被安庆公主召进宫去了,宫里的人不许奴婢跟着,奴婢也不知,二姑娘何时才能回来。”
江馥宁心头顿时咯噔一下。
她急急追问安庆公主是为何事召音音入宫,可双喜只摇着头,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江馥宁只得按捺下心中急切,交代双喜,待音音回来,便让音音来王府见她。
这一等,便等到了傍晚。
落日西沉,黄昏的薄光铺了满院,终于听得丫鬟禀话,道江二姑娘来了。
江馥宁急忙起身去迎,抓住妹妹的手便问:“萧状元的病如何了?公主为何突然召你进宫?可是有要紧事?”
江雀音知道姐姐担心她,可今日发生的一切,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对姐姐解释,好半晌,才很小声地说:“太子殿下……病了。”
准确地说,是因为她而病的。
得知萧元山病倒,太子特地派了宫中的李太医来为萧元山诊病,她心下感激,便让李太医替她谢过太子恩泽,却无意从李太医口中得知,太子竟也病了。
听说自那日从平北王府回来,太子整个人便失魂落魄的,整日郁郁寡欢,茶饭不思,如此白白耗了好些日子,终于是一病不起。
太医院十几位圣手皆为太子瞧过脉,都道太子殿下这是心病,无药可医。
安庆担忧哥哥,是以急急召了她入宫,一见面便扯住她的衣袖,说哥哥这些日子总是做噩梦,梦里喃喃念着音音二字,小公主很生气地质问,是不是她欺负了哥哥。
江雀音怔愣住,却听床榻上传来太子一声喑哑的低斥,“安庆,不得胡闹。”
安庆撇撇嘴,很是委屈地跑出去了。
太子撑着床榻起身,朝她露出虚弱的微笑。
那样丰神俊朗的一个人,竟也会有如此狼狈憔悴的时候。
太子强撑着力气,从枕下摸出个物什,远远地递给她,一面咳嗽,一面对她说,“本宫知道,音音不喜欢本宫,音音喜欢的是萧状元。今日若非安庆胡闹,私自做主将你召进宫里,你大约也不愿来见本宫。可这是本宫答应要送你的东西,音音就当可怜可怜本宫,收下罢。”
他自嘲地笑着,尊贵无比的太子,在她面前竟是这般模样,江雀音咬紧了唇,忽然有些心疼眼前这个她曾十分畏惧、连说话都要小心翼翼的男人。
太子送她的,是一只用白玉亲手雕琢而成的兔雕。
那时她见安庆公主的桌案上有一只,随口夸了句漂亮,太子便笑着说改日得空,他雕一个送给音音。
她清晰地看见太子掌中的血痕,那是被刻刀划出的印子。
她无法拒绝太子的礼物,只能低垂着眉眼接过,小声谢了恩。
太子不顾内侍劝阻,执意下了床,要亲自送她出去。
风有些凉,太子咳得厉害,却只是温和叮嘱她江南多雨,到了那地方,定要保重身子,莫染了湿寒。
江雀音垂着眸,断断续续地将这些事讲给江馥宁听。
江馥宁眉心紧蹙,太子这病,是真是假尚未得知,可妹妹却显然是软了心肠。
她不得不提醒着:“音音,你已经与萧状元定了亲,于礼,不该再与旁的男子有来往。”
虽然她舍不得妹妹远嫁江南,但太子未必就是更好的选择。
“我知道的,姐姐。”江雀音小声道,“待萧状元的病好了,我自会与他完婚,随他去江南。”
她顿了顿,又道:“对了,萧状元说,这病来得蹊跷,怕是中了什么邪祟,所以嘱咐我三日后替他去一趟菩提观,听说观中那位有名的玄机道士与萧家祖上颇有些交情,只要请他做法驱邪,定然很快便能痊愈。”
江馥宁望着妹妹低垂的眉眼,沉默良久,终是没再说什么,只叮嘱道:“如此也好,只是那菩提观坐落在山顶,这几日又下了不少雨,山间土路难行,你多带些人跟着,务必要小心些。”
“姐姐若是担心,不如陪我同去吧?”江雀音试探地看向江馥宁,“就当是散散心了。”
她方才瞧着,姐姐的气色实在算不上好,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日日待在屋中憋闷烦心所致。
如今自己马上便要离京,与姐姐相处的时间所剩无几,那位王爷总会体谅几分,允姐姐陪着她出一趟门,看看外头的风景。
江馥宁唇角轻扯,她心中清楚,若要出门,自然是可以的,只不过需得听从裴青璋的意思,再戴上那对镣铐罢了。
江馥宁不愿以那样屈辱的姿态陪伴在妹妹身边,是以并未答妹妹这话,只是轻声叮嘱她,出门时一切小心,身边万不可离了人照看。
江雀音懂事地答应着,眼看天色渐暗,江雀音不得不起身,依依不舍地与姐姐道了别。
江雀音走后没多久,门外便传来了裴青璋的脚步声。
裴青璋进了门,自吩咐了丫鬟备水沐浴,洗干净后,才赤着上身回到床前,随口问道:“夫人可见过小姨了?”
“见过了,多谢王爷。”江馥宁想着妹妹的事,心不在焉的。
裴青璋一看她这副神情便知她的心思在别处,不由沉了眉眼,单膝压上床榻,一言不发地便去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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