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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苦命社畜招惹苗疆蛊王后》20-30(第3/19页)
“她这情况已经很好咯。”穆奶奶叹了口气:“陈家小二……哎,要不是陈老太会下共生蛊,估计都死咯。”
林丞:“共生蛊?”
穆奶奶突然沉默了。她眼神飘忽,像是猛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改口:“我也是听村里人瞎传的,做不得数。”
林丞不想挖人疮疤,便没刨根问底。他主动岔开话题:“我带了几支镇定剂,也许能缓解她的痛苦。”
穆奶奶似乎不知道什么是镇定剂,略显茫然地看了看林丞。林丞没敢耽误,立刻回吊脚楼取了一趟。但他打开行李箱时,竟然发现医疗包里的镇定剂只剩一支了。
不太可能是被人偷走的。
因为这院里的几个人都没有偷拿镇定剂的理由。
可镇定剂就是不翼而飞了,这太过匪夷所思,和那几封不知何时打开的邮件一样,荒谬得有些不真实。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平行时空。
许是见他一直不说话,廖鸿雪走了过来,低低地问了一句:“哥哥?”
林丞回过神来,决定先把镇定剂送过去,其他的稍后再说。
今天一番折腾,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穆奶奶家住在梯田上方,需要走过一段长长的田埂夹道。林丞心有担忧,揣着镇定剂走在前面,廖鸿雪则一声不吭地跟在身后,一直没有说话。
日暮黄昏,晚霞点缀在山野之间,几只倦鸟飞过天空。林丞觉得四周静得有些异常,便停下脚步,侧过身端详廖鸿雪的神情。
“吓到了?”
林丞脑内一片空白,耳边全是粗重的喘息,完全说不出话。
“喘成这样……”丞疆王把林丞翻过身去,意味不明地调笑,“天可还没黑呢。”
林丞不愿意。林丞没再往下分析。
他觉得廖鸿雪很有必要接受义务教育。
越快越好。
金乌一点点燃烬,梯田跌入无边暮色。林丞和廖鸿雪踩着余晖走到穆奶奶家,一进院,就听见穆幺痛苦的叫喊。
这声音听得林丞胸口有点闷。
他让廖鸿雪在廊下等着,自己和穆奶奶进屋,按着穆幺给她注射了一针镇定剂。
这一针的效果非常显著。
眨眼间,穆幺就不再抽搐,阖闭双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林丞留在房里好几分钟,确定蛊毒短时间内不会再发作才离开。穆奶奶很激动,她用力握住林丞的手,眼珠蒙着湿润的水雾。
“幺儿能睡一觉也好。”她喃喃道,“她都好几个日夜没合眼咯……”
林丞胸口有点胀。他回握住那双布满时间褶皱的手,真心建议:“镇定剂有效果,您最好快点带她去医院。”
穆奶奶这回没再推辞。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林丞,目光落在林丞眉间的那颗红痣上,满脸的欲言又止。能让年近百岁的老人如此踌躇,足以说明这个蛊非比寻常。
林丞心里一沉,正想要个痛快话,就听穆奶奶说:“后生,你跟我来。”
她把林丞领回供堂,从供桌下拿出一个包裹着好几层牛皮纸的竹罐。
“这是嘎公去世前酿的最后一罐酒,这么多年一直存着,没舍得用。”
嘎公在苗语里代指爷爷。林丞一听,时间这么久远,立马明白这不是普通的酒。
穆奶奶拧开竹封,手伸进供香炉,用食指与大拇指捻起一小撮香灰,撒进酒里,然后合上封口,用古苗语嘀咕了一句咒语,又用力晃了晃。
“我看你黑眼圈很重。”穆奶奶把竹罐递过来,“虽然它解不了你的蛊,但能保你三日安眠。至少这三天,不会再有人入你的梦咯。”
林丞心尖颤栗,连日来积压在心里的委屈,烦闷和惊恐在这一瞬间迸然释放,汹涌得差点热泪盈眶。
这种感觉,怕是只有受蛊毒侵扰的人才会懂。
他张了张嘴,正想道谢,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极低,极轻,小到近乎听不清的冷笑:“嗤。”
林丞回过头,见廖鸿雪双手抱胸,身姿懒散地倚着廊柱。他眼里有一闪而过的轻蔑,表情很是漫不经心。
大抵是没想到林丞会回头,二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廖鸿雪神情一顿,然后立刻收敛起所有微表情,倏地站起了军姿。
林丞的脸上并没有特别明显的表情变化,但他定定地看了廖鸿雪几秒才收回视线。收下药酒,他和穆奶奶道谢,离开时掏出手机给族长打了个电话,将穆幺的情况说了一遍,建议族长劝她们尽快就医。
族长像是有所顾忌,没在电话里多说。通话终断后,林丞揣起手机面无表情地往前走,没有等廖鸿雪的意思。
“哥哥。”廖鸿雪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哥哥是不是生气了?”
林丞下颌线绷紧一瞬,又松开,转身对廖鸿雪说:“你刚刚那样非常不礼貌。”
闻言,廖鸿雪臊眉耷眼地低垂下头:“对不起,我错了。”
“你真的知错了?”
怎么可能愿意!
他拼命想摇头,没想到做出来的动作居然是点头。
还用力点了三下!
见状,丞疆王收回了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好似对这个回答一点也不意外,甚至眼里还有一抹很淡的愠意。
让林丞琢磨不透。
如果没猜错,坐在尊位的长者应该是九廖族现任酋长,也就是丞疆王的生父。他似乎觉得林丞落到丞疆王手里比扔进蛊池的下场更凄惨,竟朗声笑了出来,说了句“也好”。
话音一落,坐在下位的八名青年男女纷纷看了过来。他们神色各异,明显各怀鬼胎,但出奇一致地用看戏的目光打量林丞。
好似笃定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除了那个穿虎皮衣的女人,刚刚就是她在和其他人据理力争。
林丞不是很懂。
把自己迷晕绑回来的是她,如今同情自己的也是她。
有人走过来,把林丞带了下去。他被安置在吊脚楼外的廊道里,终于喝到了连日来第一杯水。
酋长的吊脚楼也在山巅,能俯瞰绵延至山下的苗寨。这里比歹罗寨大出许多,吊脚楼全部依山而建,青山绿水间夹着一块块农田,放眼望去,青绿色的农作物连成一片,几乎望不到边。
林丞数了数,约摸至少得有千万户苗民,基本一山一寨,每座山都层层叠叠地挤满了吊脚楼,规模非常大,堪比一座小国。
没多久,在堂里开会的人就都出来了。丞疆王负手走在最前面。他迈过门槛时漫不经心地瞥过来一眼,林丞就自觉跟了上去。
一离开吊脚楼,那几名青年就不见了,不知从哪条山路离开的。
绿野小径只剩下丞疆王和林丞。
夕阳在山,落日余晖浸染半边天,爬满青苔的青石板路上映着斑驳树影。有风吹过来,湿润的空气中多出一抹悠然清香。
林丞闲庭信步地跟在其后,听见丞疆王淡声询问:“你冒死闯林,到底想做什么。”
心脏倏然一跳。
话音落地好半晌,他也没回答出来。
丞疆王等了片刻才转过身。他侧睨着林丞,眯缝着眼睛淡淡一笑。
顷刻之间,好似有千万只蚁虫顺着血液涌入心脏最深处,无情地啃噬撕咬,林丞登时弯下了腰,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冷汗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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