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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90-100(第8/15页)
一回算不得溺爱,这些年不在孩子身边,两个娃娃靠望舒一个人拉扯,实在可怜的紧,心下不忍,便举着汤勺一口一口喂着孩子。
望舒被冷落在一旁,想要责怪扶岍宠爱孩子的话也哽在喉咙里,忤逆不得,只得默默给妻子剥起了葡萄。
西域葡萄晶莹饱满,皮薄汁厚,他剥得似是在做工艺品,眼儿都不眨。他剥完了一盘,得意地将果盘推到了扶岍面前:“尝尝吧,我亲自剥的。”
扶岍抿了抿唇,轻捏了一粒葡萄,塞进了洄儿口中,见他乖乖吃了下去,还奖励似的予他一笑。
“母亲剥的最好吃!”洄儿夸赞道,话语刚落就听见身后人愤愤道:“我剥的!洄儿你个小没良心的。”
“不可能!这么好吃的葡萄怎么会是父皇剥的!”洄儿叉腰,不满出声。
扶岍觉着这父子俩实在可笑,也不插嘴,沉默听着他们拌嘴。听得耳朵快要起茧子了,他又捏过一粒含在嘴里,喉骨滚了滚,那粒入了腹。
望舒那边的动静才轻下来,大人有大量似的不跟孩子斗了。
过了午时,父子三人从松月楼出来,洄儿依旧挂在扶岍身上,望舒说什么他都不肯下来。
慈母多败儿。望舒这回算是领教了。
他们单独出宫,并未带着侍卫、下人,行踪也自由。先是去了趟锦食堂,依着洄儿的心意,挑了几款精致的点心,又是去了趟书坊,买了几本洄儿感兴趣的蒙书。最后不知怎的,竟一路走来了昙镜寺。
“来都来了,祈祈福。”望舒点了几炷香,匀了三支给扶岍,瞥眼一看,身边那团小家伙已经有模有样学着旁人拜了起来。
“求国泰民安,求母亲安好,求姐姐同洄儿顺遂长安。”望洄熟练地念着,像是已经说过无数遍。
扶岍起初还疑惑着,转念一想又都明了了。他望着身侧人,“你常带孩子们来。洄儿都会背了。”
“嗯。他们姐弟也乐意来。”望舒这回觉得洄儿懂事了,欣慰一笑。
扶岍细读他教孩子们的话术,见他独独没为他自己许愿,“怎么不为你自己祈福?”
“没什么好求的,有你们,我此生圆满,再无他求。”望舒平心而论,举香过额顶,谦恭拜着佛祖。
既然你无所求,那我替你求。扶岍亦是三跪三拜,默念着心之所愿,句句不离身侧人。
殊不知,身侧人的祷词也句句不离他。
父子三人一座座拜过,虔诚祈祷,小至家室,大则黎民,他们一一求过。
最后一尊佛立于禅院最深处。望舒见身侧人慢了些,揽上他胳膊,抬眼却见扶岍怔然仰望着这佛像,眸中闪过一丝惊诧,甚至手也颤了颤。
悟阁内那座毁面佛陀,竟是伽乂真佛!
第96章 得证菩提
悟阁中的那尊佛结跏趺坐, 面容皆被抹去,眉宇之间的慈悲依旧,隐约透着凡人之气。姿态虽异, 潇洒气态却如出一辙。
伽乂真佛唇瓣微翕, 似笑非笑, 身如青松,似在聆听万物弱息。
扶岍眉峰紧蹙, 手心冒着细汗,他下意识勾住望舒的手,一口气堵在咽喉,久久不能出。香烛缭绕间, 一缕微光打在佛像右侧脸庞上, 神态忽得变了,像是在对他笑。
“怎么了, 你见过这佛?”望舒攥紧了他的手, 见他额间冒汗,亦是焦灼不安。“别怕,我在。”他搂住扶岍的后颈, 指腹轻轻按在他颈后骨上,以自己的额贴上他的额,柔声安慰道。
扶岍不再去仰望那尊佛,紧闭上了眸子, 在熟悉的气息里缓着心神, 半晌, 才渡出那口浊气。
他一见伽乂真佛像,不由得心紧,似是被人握着命脉, 某处亦在隐隐作痛——冥冥之中,却有似曾相识之感。
“好些了吗,突然头又疼了?”望舒仍安抚着他,轻柔抚摸着他的后颈。扶岍颈下骨较常人的突兀些,从前瘦如柴时格外明显,而今长了些肉却还是能清晰地摸出来。
扶岍缓缓松开他的手,深沉一息,“好了,不疼了,我见真佛却心紧不已,我以前……杀过很多人吗?”
杀过人……确实不少。但是在佛祖面前议论此事实在诡异。望舒捂住了他的唇,微微眯着眼,“别胡说,你从前征战沙场,杀戮在所难免。”
“这座佛,我见过。”扶岍心有余悸,侧首望佛,垂下眼看着拜得有模有样的洄儿,不合时宜地扯了扯唇角。
望舒初见此佛时便觉沈憬与伽乂真佛像有几分相似,而今对比下来,更是持疑。
无论如何先拜了终归无错。二人齐肩礼拜上香,心怀揣测,恭敬缄口。
住持此时入殿内,恰两人缓慢起身,从容整仪。他看清二人熟悉的样貌,他不急不慢,双手合十,道:“贫僧见过二位施主,别来无恙。”
扶岍应声道:“方丈曾见过我?”
住持温和一笑,回道:“这位施主莫说笑了,前几年您常至寺中,为寺中修缮殿堂、粉饰金身出过好些善款,可谓功德无量。”
扶岍若有所悟,此时意不在此,亦不打算追问,他两手放在孩子肩上,垂头示意他莫要说话,才对着住持道:“方丈,这位伽乂真佛未成道时之事,您可知晓?”
在踏入此处禅院时,望舒告诉他此佛尊称,他故而知晓至佛伽乂。
住持指点眉心,“阿弥陀佛,佛前不语佛前事,二位施主与这位小施主请随贫僧来。”
深井前,花木深,蝉鸣幽。
洄儿耐不住性子要去追蝉,大人也不拦他,只叮嘱他莫要出声喧哗,扰了禅院清净可是要责罚的。洄儿乖乖点头,捂着小嘴就奔进花丛间了。
住持因他所问,道:“莫约二百年前,乱世烽火,干戈纷乱,民不聊生。前朝末代皇帝周殇帝幺子岑珩,因不忍百姓受流亡之苦,自请削去皇籍,除名玉牒,变卖毕生家业,罄其私囊布粥解救流民于危难。”
“钱财易尽,饥民愈多。岑珩一人之囊不足以果众人之腹。久而久之,饥民之状不减,岑珩再无力施救。一时间他为指责,言其愧为皇子,忍心至万民于不顾。竟拾起柴木围岑珩而攻之,幸得二位侠士相救,不曾丧命于此。”
“彼时,周朝已是大厦将倾之兆,苟延残喘、气数将尽。雍兴末年,沈氏奇军在先祖沈灼远领导下攻入燕京城,三千军队直入崇元殿,迫使末代皇帝殇帝签下退位诏书。十六位皇子、十三位公主于次日斩首示众,殇帝自缢而崩,唯有那位自请削籍的十七皇子幸免一死。”
“岑珩饱览人世悲苦,看破红尘,遁入空门,皈依三宝,法号释无。其赤足苦行天下,日食一箪一瓢,潜心修炼,衣不解带。终于一夜万籁俱寂之时,功德圆满,舍劳前尘,得证菩提,受封伽乂真佛,位居十八佛之列。”
末代皇子修得真身,终成无上正等正觉。
两人默然听罢,点头示敬。
“有劳方丈了。”
暮钟彻谷,残阳叠日,红霞满天。于昙镜寺中步出二位公子与一位幼童,孩子靠在扶岍胸口,望舒走在其身侧。
“郎君,我从前为何常来此地?”扶岍方才不宜问及此事,现下又起了疑心,颦眉问道。
对此,望舒只是简单道:“为我祈福。”
回答太过简练,扶岍自然信不过,审视般扫他一眼,淡淡道:“看来扶某以前当真爱慕陛下。”
望舒轻佻道:“哥哥这话说得好笑,若非思慕于我,何必给我生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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