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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70-80(第8/20页)
孩子歇得早,望舒又只能夜深人静时偷摸着回来,一来二去地也不能见着。阿宁几回试着等他回来,无一例外地在等到人之前便睡熟了,望舒在他们的寝殿内添了张软榻,让姑娘睡这儿确保能每日见上一面。
今个儿没瞧见姑娘,他还纳闷呢,便听见沈憬道:“云烟刚抱去了,明早你起身了抱阿宁回来。今夜……就我们两个。”
“哦……”望舒拖了长音,故作恍然大悟,“你我夜谈可以大声些,今夜不怕弄醒了孩子了。”
“嗯,”沈憬轻抽开手,托着那人的下巴,抬起他的脸开细细看,半晌,心疼道:“瘦了,当天子累了。”
“我还心紧你呢,轻减了好些,就这个地方在长。”望舒小心翼翼碰着他的小腹,语气软了些,心尖儿微颤,“受苦了。”
沈憬怔了须臾,摸着他的脑后,轻声道:“无妨的。乏了,去榻上吧。”他见望舒极快站起来,见架势又想抱着他去,他忙道:“走着去就行了,哪里需要你成日抱着来抱着去的。”
“那我搀着你,到床上再抱着,彻夜不松手。”望舒只得作罢,揽着他一侧肩,手一触到那人肩膀,却被他的骨头硌得失神。
太瘦了,让他心隐隐作痛。
等两人躺在榻上,他替沈憬更衣,每去一件外衫,单薄的身子越是清晰,到最后他情难自抑,抱着沈憬的腰身久久不言。
才不过七月,竟是换了个人。
沈憬知他所想,叹道:“好了,让我躺着吧,腰痛得紧,替我按按。”
夜再深,烛已剪,两个人面对面躺着,谁都未曾合眼,借着微亮端详着彼此。
泛着凉意的手点了点望舒的鼻尖,他听见那人问,“要不要?”
望舒做了两个多月和尚不假,但看着枕边人而今这般身子骨,哪里敢胡乱折腾了,笑着摇摇头,“等儿子落地,我们再彻夜寻欢。剩下的日子,我得守着清规戒律。”
那只手仍是安放在他脸上,一寸一寸摸着他的眉眼,脸上觉凉,心里却是温热。
沈憬再凑近了些,倚他更近,试探着说:“我帮你……”
望舒吓得一激灵,差点从榻上翻下去,他分明记得往日某位最是抵触这事的,而今却这般热情。“别……太脏了。”
“无妨的,我们什么没做过,我还在乎这些作甚。”
“夫人不会,倒时万一弄坏我,倒不如……我先帮你一回。”
沈憬还未理解透他话中意,那人已把头埋进了被褥里,他够手去摸,手未及榻,便瞬觉腿上温热一片。
再是两股清寒,膝被人握着,织物褪下了些,舌过沟壑时他才意识到望舒在做什么。湿黏裹着,就这么交代了,尽数落在了那人喉间。
“……”沈憬以拳抵着唇,遏下柔音,待织物回了原处,那人重又探出了头来,他才嗔怒地捶了望舒,“做什么!脏……”
望舒恬不知耻道:“夫人哪儿都漂亮,怎么会脏。”
“我也……”沈憬不知该怎么说,一时羞愤难言。
那人拉过他的手,贴在他耳边,温声道:“你用这个便好,我舍不得你吃□□西。”
……
次日天尚乌黑,望舒已经换了衣裳,去寒清阁抱了阿宁回来,所幸没吵醒孩子,要不然阿宁定要问自己怎么不在他们卧房里。
彼时,沈憬眉心还藏着那缕梦,他忧着吵醒这一大一小,放下孩子后蹑手蹑脚就去了书房。
他昨日是带了折子回来的,还有些没批阅完毕,趁着日头未起抓紧些批。
大多是与渊和帝勾结之徒有关,他皱着眉一一看过。
私下与渊和帝勾结的官员已悉数获罪,新帝以严刑峻法伺候,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削籍的削籍。
沈憬没过多时便醒了,身旁缺个人,如何也睡不踏实。他来书房时恰看着望舒在“治罪”,秀美微蹙,欲言又止。
沈憬对他这般做法颇有微词,前头还忍着不说,后头见他一个罚得比一个重,实在不能坐视不管。
他用骨节敲了敲他正在批阅的奏折,待他放下手中纸笔,全神看向他,他才道:“这样严惩重罚,不怕当了暴君?”
勾结造反是死罪不假,但渊和帝仍是名义上的帝王,谈何造反?这个罪状站不住脚,毕竟论造反,新帝才是逼宫夺位,难免受人私下议论。
沈憬看着他,扬眉道:“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这火,烧得太旺了。为君依人心,你这摆在明面儿上的凶狠,倒是叫人都吓着了。倒不如……留些情面,削去官籍,变卖他们名下家产,用这笔钱去救济贫民。”
“嗯,这话有理。”望舒听了进去,现在确实觉着有些不妥,倒不如借此事敛些人心,免得他日再背上暴政的骂名。
他提过狼毫,蘸些朱砂,依着沈憬的话落了几字。
这些年沈憬一揽朝政,于政于民,他都尽心尽力,纠不出半分错来。
望舒落完那几字,便匆匆起身,撑着他后腰来,语气像是在嗔怪:“身子沉了,又不听话乱跑,不是说了我忙完这儿就去陪你吗?”
“若非你不让我放心,我来这儿做甚。”沈憬悄然白了他一眼,信任地将自己的身子半交给他,“做事细致些,以后我可不盯着你了。”
他想着,剩下的日子他得多教他些为君之道,省得得了这尊位也坐不稳,到头来弄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忽念起望舒曾经的身份,不解看他一眼,“以前做那太子时,容凛没教过你?”
望舒从前顶了那小太子的尊号,虽说没想着真当上国君,但总归跟在容凛身侧耳濡目染些。他细想了想,“嗯,教过的,毕竟他真当我是亲儿子。”
腊月将至,瑟风凛冽,如刀吹面。
这府外匾也摘了,人也走得差不多了,与往日的热闹之景相比,难免显得有些落寞。
前头,章亭死要留在王爷身边,撵都撵不走,但沈砚冰不想误了他前程,也想替他谋个好归宿,便让望舒这位新君苦口婆心劝了他一顿,他那点执着的心思才作罢。
郁杰的身份,望舒不愿告知于他,毕竟得知自己为护着主子捅了生父一刀也太过残忍。望舒只能再次苦口婆心劝一顿,捱不过新身份的压迫,郁杰也只得答应。
于是,两个冤家只得结了伴,一道回金陵去探索商贾之道。
府上剩下的伺候着的人也得格外细致,出这府也得趁着四下无人,不能叫旁人瞧了去再生事端。
毕竟在众人的眼中,这烬王早就离了京,移居别地儿去了。
而望舒入府则更得趁着月黑风高、四下无人时,一气呵成从最东边的那棵百年青松后的小矮墙那儿翻进来,再小跑着奔到另一侧的寝殿那儿。
有几次风吹得手冰,他也不敢直接接触沈砚冰,怕冻着他,总得伸进衣衫里贴在自己肚子上先暖好了再去碰他。
“来年开春,这孩子便落地了,还得辛苦你些时日。”望舒贴在他颈侧,拥住他,柔声说着,“倘若这是个男孩,待他长到十六,我就撂挑子不干了,到时候就陪你游山玩水、走遍天下。”
“孩子有你这样的父亲,真是倒了霉。”沈憬不留情面地揶揄了一句。
望舒定是做得出这种事情来的,怕是还没等孩子年满十六就已经等不及了。
“他有哪样儿的父亲,不还是他母亲选的?他母亲可是非我不可。”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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