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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70-80(第4/20页)
…”上官翊川垂着头,只得收起奇心,静静看着这一场好戏。
望舒停在了大殿外,原本清晰可闻的脚步声戛然而止,连同剑尖摩地之声也一并消失了。他那双冷棕色的眸子里染上了红,远远望去像是沾着些戾气,只一眼,便叫人脊背生凉。
少顷,他透过红木雕刻的龙纹间的空隙,凝视着高居龙椅上的人,缩着眼眶,道:“渊和帝倘若再不出来,我可就要一把火烧了这崇元殿,一如陛下企图扔进烬王府的那把火一般,将陛下和陛下的臣子都烧个死无全尸去。”
望舒稍一动脑子想想便知道昨夜那场未遂的“正义纵火”是谁的手笔。
沈亓闻声,先是隔着纹间空隙与殿外人对视片刻,随后他面不改色地踏下了高台,一步步走过了各位文官武将的身侧,来到了那大殿门前。
他抬手,斜瞥了眼身前那一列侍卫,“把门打开,你们站在朕之后、百官之前。”
上官翊川杵在角落里,小动作不断,被站在不远处的自家父亲发现了,还被冷冷地警告似的瞪了一眼,他佯装没看见继续贴近邝大人,问:“邝大人,蔚兄何故帮着烬王,他们关系很好么?”
“他不姓蔚。”邝含赟想让他噤声,故而只简略地回应了句。
“啊,那蔚兄姓什么?难不成是……是皇家遗落在外的儿子,现下来讨皇位了不成?”上官翊川边猜想着边瞪大了眼,觉着有些不可思议。
“……打进来的这支军队姓什么,他就姓什么。”
上官翊川那双杏眼瞪得更大,终于恍然大悟,这才乖乖地噤了声。
侍卫依令撤至众官身前,留下两个推门。
沈亓鹤立在最中央,静然等着。
视线刚一触及殿外人那双稍显血红的眼,他的心猛然颤了颤——对望家军发号施令的首领,是多日前于水牢救走沈砚冰的那个人。
也就是说,鄞朝前太子与云麾大将军之子竟是同一人!
他自嘲地笑了笑,似乎是明白那日沈砚冰为何要提及望家军的头领了,合着这头领便是他那小情郎。
望舒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唇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他的长剑淌着血,这一滴恰好顺着剑身坠在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来。
他微微晃了晃头,朝一侧偏了些去,依旧是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位身着深色龙袍之人。他嗤笑了声,扫过沈亓全身,吐出一句携满讥刺的话语:“龙袍在身,你以为,你就是那天地共主了?”
正有微风拂过他侧脸,卷起他额前几缕丝发,吹过他的那双浸满了敌意的眼,初升的新日将光辉洒在他身上,像是为他描了一层银边,同时也将他身上的压迫感无尽地放大。
沈亓的眼神一点点冷下去,似在与他用神情对峙着。狼烟在二人间炸开,将旁人都压得喘不过气来。
“朕,十二年前便登基做着渊朝的帝王了。史册载明,天地共睹,哪里轮得上你来质疑?”
望舒看似漫不经心地抖了抖剑,剑眉上挑着,“哦?这些年装疯卖傻的日子……不好过吧。”
他看着眼前这个神志清明的人,邪魅地勾了勾唇,“这天朝疆域除却京畿附属,何地不是烬王的功劳?寰让、平疆、遥州,哪处不是烬王打下的?六年励精图治,换得现世的海晏河清、八方朝拜,如今倒给他按了这些个罪名!”
望舒此生最忌讳莫须有的罪名,最忌讳帝王颠倒黑白,无故将功臣的赫赫战功抹除在丹青史册上!
当年的云麾将军,而今的魏其侯。
沈亓静静地看着他,面色不改,眼底却藏着一团烈火,像是被触及了逆鳞一般陡然爆开。
他压下满腔怒焰,强作镇定道:“功归功,过归过。烬王的战功不假,但所做之恶,却也罄竹难书。天下人可都是有、目、共、睹。”
望舒冷声着,眼中戾气更是分明,他紧咬着牙关,一字一句地说:“他的恶,他的歹毒,便在于当初没有一剑砍死你。”
望家军以英勇善战名震天下,即使宫中禁军已是渊朝境内最为骁勇的一批,但在望家军面前也难免落得下风。
望舒挑衅似的回看了一眼阶下惨状,带着几分凉薄,他道:“还打吗?你的人……快死光了。而你,自然也快了。”
虽有些不合时宜,但沈亓觉得,这两口子的说话方式太相似了,并且一样的令他生厌。
他刚想说些话反击,却在触及望舒身后的身影时瞳仁骤然收缩,就连指尖都在不自觉地轻抖着。
怎么会!他怎么能来这儿?
郁杰的脚不慎勾着台阶,惊慌失措间跌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惊呼来。
望舒方因沈亓的神色骤变而疑惑,现在却已然有了答复,他回眸又将视线转落在了摔倒着的郁杰身上,故意抬了抬染着血迹的剑,明晃晃的光亮折射过剑身照进沈亓的眼中。
那儿,显出了惊慌之色。
父母看向孩子的眼神总会不自觉沾着些慈爱的,自己是无法发觉的,望舒却在他的眼神里捕获了这一丝慈爱。
郁杰,当真是沈亓的儿子。
“公子——”郁杰慌忙撑起身子,手上还提着一柄从死去的士兵那儿夺来的刀。
刀上的血迹沾染了在他的衣衫上,凌乱不堪,他的青稚的面容也与此格格不入。
沈亓也没想到,这么多年,再次见到儿子会是在这等情境之下。
望舒头也不回,“没事,你站远些。”
他见沈亓尚未回神,一脚猛然踏地,飞身往前刺去。
沈亓瞬间回神,奈何身后是文武百官,只得侧着身往边上躲去,他从衣襟里掏出一枚脱手镖瞄准了向他胸口刺去。
一来二回间,两人亦是打斗到了殿外。
郁杰握着刀的手攥不稳,一直在打颤儿,他浑身颤栗着,胸膛因呼气喘气而起伏明显。
沈亓接过一个侍卫递来的剑,飞身而起,不再退守抵御,由守转攻。
望舒一个后翻躲过横扫来的剑,他睨了眼递剑的人,从不知哪儿掏出一枚柳叶飞刀直直扎过去,正好扎进了那侍卫的心口,片刻间失力倒下。
那人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沈亓步步紧逼,将他逼到了一处角落,他回头看了一眼,石台边有三丈高,跌下去也得摔个不死半残。
他闪身躲着,又故意不做攻势,佯作一副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情景。
郁杰围观也心急,见望舒被逼到这等田地,心眼一横,闭着眼就操起剑往前冲去。
沈亓的攻势愈攻愈猛,心道这人也没什么本事,他露出了一个阴邪的笑意,而那抹笑却在下个瞬间彻底凝固。
郁杰发狠了将刀捅进他的背后里,鲜血瞬间迸出,沿着刀身滚落,触目惊心。
望舒本想着以退为守,出其不意再一击毙命,却不成想郁杰能有这番胆量。他偏过头去看了郁杰一眼,瞪大了眼,气儿喘得也急了些。
“啊!”郁杰惊呼一声,松开了手,奔向了一侧去。
沈亓震惊地看向他,却强忍着痛意,挪动了身子,在郁杰看不见的地方面露痛色。
他的儿子……竟要杀他!哈哈哈哈!
这殿外之景,殿内人将一幕幕尽收眼底。众人惶恐,噤声不言,手心儿却也不自觉地冒着冷汗。
郁杰躲在了望舒身后,望舒用眼色示意着他离远些,自己则又提剑上前在沈亓的胸口补了一剑。
“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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