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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70-80(第12/20页)
师父最后一个徒弟。问问你爹爹,答不答应?”莫微烬本来就想掠一个他俩的孩子来当徒弟,本来想掠老二的,不过既然阿宁正有此意,那也是最好不过了。
沈韵宁向自家爹爹投去了恳切的眸光,小嘴微撅,一个字都没说,但写满了一脸“求求爹爹”。
虽然她爹爹本就没什么不答应的,根本不需要求。
“阿宁喜欢便好,但认定了一件事,便要坚持着做下去,千万不能半途而废。倘若人行至中途,却失了信仰,不仅无功而返,还蹉跎了大半光阴。”
“阿宁明白!”
第77章 泣泪挽君
皇宫麟渊殿
凡事开头难, 做皇帝也不例外。
时至今日,望舒都没能完全适应这个新身份。
一国之君,身后是万千黎民, 守着百座城池, 护着家灯盏盏。
他做过太子, 是一国储君。但储君到底不是国君,一如主帅与裨将之差, 大相径庭。
如今的渊朝几乎囊并了中原诸地,版图堪称天下之最,地广人繁,受得起万国来拜。
好在沈憬早替他打点好了一切, 为他铲除了燕京与遥州旧地的奸佞, 铺好了他的上位之路。
为何要他做这个帝王呢?
望舒想过,其一, 太子本该即位, 当年遥州宫变,沈憬该是觉得亏欠。其二,他堪任君王, 他有与生俱来的君王气度。其三,沈憬信他,愿意将自己的权柄送给他,成为他的掌中之物。
不论是何等原因, 沈憬对他的真心都是真的。爱是真的, 信是真的, 悔也是真的。
他批了一上午折子,刚有些烦闷,抿过一口清茶, 稍缓了些,才又拿过下一本来看。
刚一翻开,就恨不得扔进湖里去。
那折子上赫然写着:
“陛下,中宫乃后宫之本,中宫位虚,则天下不稳。立后之事不宜迟。”
他怄气着,在心里赏了上奏者一记冷眼。
后后后,一天到晚就是立后立后立后,一帮老骨头想给他塞女儿!
他明明已经与沈憬饮过合卺酒,缔结百岁之好,却不能昭告天下,让天下都知道他早就有了明媒正娶的妻子!
纵使心中百般不满,他也只能提着狼毫,蘸了点红砂,龙飞凤舞写下三个大字——“知道了”。
最后一笔刚落,他就厌恶地扔开了那本折子,还顺带瞟了眼上奏人,暗暗记下了这个不讨他欢心的家伙。
“陛下,上官大人到了。”一旁的太监赔着笑脸,掐着声儿道。
望舒放下那支狼毫,“老上官小上官?”
“小上官,小上官。”太监说了两回,以为他耳聋似的。
望舒淡淡道:“让他进来。你们都下去吧。”
上回单独见这位小上官大人的时候,他还是大理寺的少卿,与他是同僚。而今,竟是君臣之别了。
上官翊川前些日子就想着单独见见这位陛下了,奈何尽管登基大典办得简单,却还是耗费了些时日,他与新君的见面不得不耽搁了些日子。
“陛下。”他难得正经地行着君臣礼,眼却不老实,边叩拜着还要分点眼色去瞧望舒的模样,这一切神情都被望舒瞧在眼里,惹得他暗笑。
他行的礼也生疏,许是因着沈憬掌权时,众朝臣无需行君臣礼,而是以天揖代之。上官翊川为官尚不及三年,没赶上要行君臣礼的时候,这套动作拢共也没用过几回。
“起身。”望舒见他别扭地跪完了,忍下笑意,举过青花瓷盏又抿了口茶。
上官翊川没起身,埋着头问:“陛下,陛下真的是……真的是蔚兄吗?”
“小上官大人专门来这麟渊殿,只是要问这个?”望舒轻放下了瓷盏,和颜道:“那朕说,是。”
“我就知道!蔚蔚……蔚……陛下是……蔚哎!”上官翊川在称呼上犯了难,一时结巴起来。“陛下,臣来这麟渊殿,确有要事相谈。”
“那上官爱卿先起来罢,省得朕被批驳说苛待官臣。”
望舒起身鹤立着,颀长秀美的身形被一身墨色蟠龙袍子裹着,更显出几分英挺雄壮。
上官翊川两手撑了撑地,站起来,两眼放光地盯着他,“哇,陛下这样貌较之前的更为俊俏了。其实之间那副皮相已是顶级,只一眼,便让无数贵女沦陷。而今这张,怕是要沦陷一个京城了。”
“……”望舒扶了扶额,“这是正事?”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正事。”上官翊川忙声说不,却偶然瞥见了他脖子上的红印,立刻变得贼眉鼠眼,“陛下……您是不是偷偷立后了?”
“……”望舒发现他在看自己的脖子,回想起昨夜他给他家卿卿按腿,为他缓解后确实得到了一个香吻做报酬。
他轻哼了声清清嗓,沉声道:“这又是正事了?”
“啊不是不是也不是正事,下官只是对以后的一国之母有些好奇,没有别的心思。”上官翊川连连摆手,尴尬地不再去看他的脖子。
望舒实诚地说:“确实有,而且我们还有孩子。”
“什么!那皇后是个怎样的女子?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温婉可人?窈窕淑女?”
“谪仙似的人物,一颦一笑美得不可方物。他性子清冷,不爱笑,但一笑起来便能漾开三千梨花。”望舒脑海里印着那人的样子,忍不住多用了些词藻,却还是觉得不够,似乎没有什么词能配得上沈憬。
这个世上能配上沈憬的,只有他。
上官翊川的目光愈加炙热,“臣何时得以一见呐?”
“哦,这就是你要跟朕说的正事。”望舒用指尖点了点雕刻着腾龙的红木桌,“别说这些了,正事。朕今日还有别的事,不能被你耽搁太久。”
“那起临苑客栈的命案,查出来了,掌柜的全招了。”上官翊川从广袍中取出一纸招状,置于望舒身前,而后又开口道:“依陛下吩咐,大理寺重查此案,从客栈老板张富处入手,确实发现张富曾与渊和帝有私下联络。依办案流程,将张富押入大理寺狱,未施加多少刑法便招了。”
谭伯瑜之事久久未结,而今有了下落,也算得尘埃落定。奈何生命所逝如流水,人死不能复生。
望舒单手拿起那纸招状,皱着眉看起。
那纸上写了张氏夫妇暗中得了些益处,对当晚潜入客栈的黑衣人视而不见,即使听见了几声叫喊也不为所动。直到楼上再没了动静,他们才佯装惧怕报了官。
“凶手是沈亓的人?”望舒看过了一遍,并不觉得沈亓与谭兄有何交集,明明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人,何故残忍要了他性命?
“是,大理寺下属从张氏夫妇所得款项着手,查出了钱财的来源,是来自于渊和帝的心腹不假。不过,臣同大理寺卿邝大人,皆认为此案该是——错杀。”上官翊川庄重道,正经模样与方才全然不同。
“错杀。”张氏夫妇明显是整个案子中不分青红皂白,唯利是图的中间人,不明白凶手的动机,只因金钱趋使。
而那黑衣人显然也是在替人做事,是做了那把杀人的刀,而真正起了杀念的却是背后的势力。
与谭伯瑜相会的人是温白,温白彼时正受暗影阁追杀,暗影阁的人或许将谭伯瑜错认为温白,并将其杀害。
沈亓在其间,又是何等立场?
望舒心跳漏了拍,忽拍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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