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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60-70(第3/16页)
近。
她搂着望舒的后颈,主动亲了亲他,且当是礼尚往来。“父亲,我是阿宁,父亲的名字是什么?”
“父亲叫阿舒。”他一时激动,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记不得了。
沈憬无奈,只得替他详细解释,“望舒,父亲姓望,‘举头望明月’的望。”他注视着父女二人恋恋不舍的模样,伸手替望舒理了理前襟,“真是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阿宁会背的!”沈韵宁仰着脑袋,兴冲冲地说,她夹在二人视线当中无意隔断了那两人的眉目传情。
“阿宁最是聪慧了,”望舒垂下眼去看着她,“像你爹爹,模样也像。”
沈韵宁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兴奋地点着脑袋,“映枝姑姑、吟烟姑姑也是这么说的,说阿宁生得有七分像爹爹,将来定是个美人坯子!”
这样自矜的话语出自小丫头的口中既稚嫩又可爱,惹得人心下软了一片。
“你是小美人坯子,你爹爹是大……”望舒抬眸望向沈憬,想称赞一句“你爹爹是大美人”,谁知刚一抬头,就瞥见了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疑惑又不解地盯着这里的——文映枝。
一柱香后,书房内只留下两人——沈憬、文韫面面相觑。
沈憬倒是毫无慌乱之意,泰然自若,静等着对面人出口问话。
文映枝依旧环着手臂,眯着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想用自己质问的眼神撬开他的嘴。
最后,她还是没能耐住性子。
“沈憬,你又和前姘头重归就好了?”
沈憬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浅淡的笑意,他饮了半盏茶,将那盘栗子糕往她那儿推了些,“依你所见。而且……他不是姘头,我们成婚了。”
“?”文映枝那对漂亮的桃花眼瞪得更大,忍住了想拍桌子的冲动,“那蔚绛呢?他该怎么办?你倒是不担心他们两个争风吃醋吗?”
沈憬接下来说的话让她的眼瞪得更大了——
“他就是蔚绛,蔚绛就是他。”
“什么!”文映枝拍案而起,前倾着身子,直直地盯着他,“他就是容宴?!”
沈憬依旧是轻描淡写的模样,“他不是容宴,他是望舒。”
“什么意思!怎么又多了一个!你到底跟多少人上床了啊!”文映枝一时没摸清头脑,有些口不择言起来。
“就他一个。”沈憬听着这些词汇倒也面不改色。
“那他怎么又是蔚绛!又是容宴!又是望舒!他到底是谁啊!他怎么起死回生又变成这个!离京了一趟又变成那个!他怎么身份这么多啊!”
沈憬轻放下手中杯盏,稳稳落在了案几上,他以长袖掩了掩身子,不成想,这个动作竟跟显目了些。
“别动!”文映枝飞到他身前,甩开了他护在身前的手,看到他身前那点凸起的时候又是老眼昏花,她不信邪地伸出颤抖的手去探了探,触到了一片柔软,发现猜想是真的那一刻,她差点一瞪眼被气得昏厥过去。
“又……又有了啊!他才出现多久啊!你们就又弄出来个小的!”文映枝说话都要不利索,沈憬忙拿了块栗子糕塞进她嘴里。
“先吃点,吃完再同你说。”
文映枝气鼓鼓地吞咽着,眼神一直留在他身上,跟盯犯人似的看着他。
见她已经发现,沈憬也没什么好再遮掩了,他坦然地放下手显出腹部的形状,轻咳了声掩着尴尬。
“几个月了!他!”文映枝愤愤指了指他小腹的位置,“我说他!”
沈憬沉了沉声,回应道:“五月。”
“五、个、月!你们刚见面……就……就就就……”她气得话都说不太利索了,舌根缠着,两颊红晕更甚。“哎!气死我了!你身上的蛊毒解了吗?”
沈憬脸色稍变,“嗯……算吧。”
“什么叫算吧?烬王殿下可从不说没把握的话。”文映枝眼眶缩着,漂亮的桃花眼缩成狭长一条,试探的意味更甚,她凑得更近,想从沈憬面上窥得一点异样来。
“解了,只是身子大不如前了。”沈憬真挚地望向她,面不改色地说着。
说到这儿,文映枝也担忧起来,怒意瞬间消散一空,“怎么了?身子怎么样,有无大碍?”
“无妨。”他淡淡笑着,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薄哀——
作者有话说:假如是现代:
[愤怒]文韫:跟我解释一下你死了又复活的前男友是怎么回事!
[摊手]沈憬:这样……那样……活了……我们结婚了。
[小丑]文韫:???结婚不请我什么意思!虽然我不想去,但是居然敢不带我你完蛋了!
[问号]沈憬:是因为你不在。我们在国外结的,你没有签证。
[愤怒]文韫:你知道我没有签证还要去国外结婚!这像话吗!我问你这像话吗!你是不是故意的!
[化了]沈憬:我是同性恋,国内结不了婚。
[害怕]文韫:我好像也是同性恋,所以我怎么结婚……
[抱抱]沈憬:我替你修改法律,让你出国结婚。
[白眼]文韫:(瞥一眼)woc!怀了又?!你什么意思啊!怎么重逢了多久孩子就有多大!这合理吗!跟国外那个一家三口同一天认识的有的拼了好吗?闺蜜!
[无奈]沈憬:我也没想到。
[裂开]文韫:哦。结婚别请我。哦。结过了,真的没请我!我给你养了两个月的孩子……整整两个月…………哦不……是五个月!!!!!!!!!!!!!!!!
[抱抱]沈憬:给你转钱,别生气了。
[小丑]文韫:孩子得管我叫干妈。
[眼镜]沈憬:叫你妈都行,反正孩子只有爸没有妈……
[鸽子]文韫:???
第63章 寒清共浴
“无碍就好, ”文映枝低声喃喃,“今日府上小厮说王府来人接走了阿宁,说是烬王今日回府, 我便来瞧瞧。”
沈憬想着师父赶在他们之前去了苗疆, 定然将阿宁托付给了文映枝, 便直接传信回府上要小厮去文府接阿宁回来。
他问道:“师父何时走的?”
“行军前一日。”虽然扶余临走前叮嘱过她切勿对沈憬多言,但他们两个从小就是一只舟上的蚂蚱, 向来真诚以待,所以她也不打算瞒着沈憬。
扶余离京之日在他意料之中,他却意外地心慌,毫无缘由地忙乱……时至今日, 仍不见扶余踪影。
“这些时日, 又劳烦你了。”沈憬莞尔一笑。
今年先是到访江南,又是行军西南, 无论是寒隐天还是朝堂, 繁琐的事务都落在了文韫肩头。
他对此怀着歉意,毕竟让一个姑娘家的操心这么多繁杂事务,他实在心有芥蒂, 尽管他在心里文韫从不是寻常女子。
文映枝笑意盈盈地说:“我们接近三十载的交集,谈何劳烦?况且我文韫本就有万千才干,这些时日且当我施展抱负了。”
这话虽听上去自负,但翻烂史书, 纵横千古, 也就这么一个文韫。
她瞥见了沈憬腕上的那只渗着点点紫色的玉镯, 诧异地问:“这镯子?”
镯子之类一般都是妇人戴的,常有传承之意,且这只一看就水种纯澈, 价值不菲。
“说来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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