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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40-50(第5/15页)
“哦,倒是我愚钝了。”他应着那人的否认,说道。
泣泪海棠日益侵入他的经脉之中,身体每况愈下,好在原本他原本身手不凡,足以和这个男人抗衡一阵子。
长刀与利剑相互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却又戛然而止。
沈憬冷冷地望向他,率先抽回了剑。“我来找他。”他瞥了眼屋中人,示意着眼前的男人。
“他出不去了,乌勒即将易主,他就算回去也逃不过一死。”男人却将刀架在沈憬脖颈处,威胁道。
沈憬并未因他的这个动作而显示出半分惧怕,反而后仰了脑袋,让自己的咽喉离那刀背更近些。“我要是死在这里,渊朝铁骑自会踏破你纳加。”
此言一出,男人便明白了他的身份。他缓缓抽回了刀,神色却还是一样的寒冷。
“沈憬?”他试探地问了问,身上浓烈的压迫感并未减少。
沈憬并未回答,与他四目相对,且当是默认。
“让我跟他谈谈。”沈憬出声打破了这场无形的恶战。
“你想带走他?你看他现在……你带不走他的。”男人压低了声线,似乎是不想让屋中人听见。他稍带犹疑,面上还是不容质疑的坚决。
沈憬戏谑地挑了挑眉,“那我也要试试。”像是挑衅一般,他一字一句道。
他承认叱罗衍是个可敬的敌人,若是他久据草原,对中原定会不利。现如今叱罗勒夺回王座已是必然,叱罗衍已无法造成太大的威胁。
现如今他身中泣泪海棠,总归会有力不从心的一天。草原之事,必不能亲力亲为。唯有两头恶狼相互制衡,才得以维持中原一家独大的局面。
只是如今,其中的一条恶狼好似已然忘却了自己的身份。
他侧目扫了叱罗衍一眼,尽量敛去了攻击性,却还是让后者不由得抖了抖。
男人最终松了口,似是笃定叱罗衍离不开这里,允许了他二人的单独会面。
男人名为木达桑,是纳加部落的首领。这一点,沈砚冰自然也猜得到。
“你不记得我了?”沈憬迟疑了一会儿,问道。
叱罗衍摇了摇头,茫然地说:“不……不认得。”他说会说中原话的,或许因太久没有与中原人交谈,而略显生疏。
他失忆了?想来也对,恶狼能被磨去獠牙,也只剩下这一种法子了。
“你认识我?”叱罗衍指了指自己,略带几分惊讶。
“嗯。”沈砚冰点了点头,没有拿定主意,是否要告知叱罗衍一切的真相。“你……”他的视线落在叱罗衍浑圆的腰腹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随着他的视线,叱罗衍追寻过去,才发现对方看的是自己的腹部。他尴尬地扯了扯外衣,做着无谓的遮掩,但这种“挣扎”已然毫无意义,他顿住。“很可笑吧?我这副样子。”
他用着自嘲的口吻说着,毕竟这怎样都不是一件光鲜的事情。
“没有,不可笑。”沈憬明白他的意思,否认他的自嘲,“我也是函因族后人,所以这……并不算什么。”
第44章 放他离开
“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叱罗衍面上并无半点儿波澜, 微微蜷缩着的指尖却透露着他此刻的不安。
沈憬垂着眸子,望向他掐出月牙印的手心,他停顿了一阵儿, 才淡淡说道:“你恨他, 是吗?”
这是个显然的问题, 但他却想知道一个确切的答复。
叱罗衍转了转手腕,将手心对向自己。“恨, 怎么不恨?”他自嘲般扯出一个笑来,一手覆在身前的凸起上,“我是个男人,草原上的男人, 他……”
剩下的话堵在咽喉里, 一时无法冲破束缚。
他忘却了过往的种种,更显得这份“耻辱”尤为突出。
他什么都忘记了, 可是他记得自己曾有铮铮傲骨, 自己的脊梁宁死不折。如今,他却如同草芥一般苟活在与世隔绝之地……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 我恨死他了……是他让我变成了现在这副肮脏的模样……”
沈憬一阵恍惚,他握着盛满马奶酒杯盏的手停在半空,将那杯盏放回石桌上。
“如果我说,我现在和你一样呢?”他凝视着身前人, 声线冷涩。
“你……你?”叱罗衍语调上扬着, 震惊之余他瞥了眼沈憬的腹部, 却又瑟瑟地移走了目光。
“四个月。”沈憬毫不掩饰,他挺了挺腰,将那一点微小的弧度全然暴露出来。
叱罗衍难以置信地皱了皱眉。眼前的男人片刻前还在和木达桑打斗, 甚至丝毫没有落于下风。
“这并不可笑,你也不是……怪胎。”沈憬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明显地犹豫了一下,尽管察觉到了叱罗衍一样的神色,但他还是继续说了那两个字——“怪胎”。
男权至上的社会,生育者甚至被视为工具。这种想法在草原上更深入人心。
叱罗衍必然无法接受这个孩子。甚至,以他的气骨,这个孩子根本就不可能是他自愿而来的。
在听到“怪胎”两个字时,叱罗衍明显地颤了颤。在他心里,他确实是这么认为自己的——一个能生孩子的怪胎。
“我能带你走。”沈憬挪开了握着杯盏的那只手,再次抬眸望向局促不安的人。
他现在的身子,再也饮不了酒了。
叱罗衍闭上了眼睛,淡淡应了声,“多谢。”
不知道过了多久,叱罗衍才认命似的睁开了眼睛,“你……为什么会留下他?”他的中原话说的不太利索。
他,指的是孩子。
“我舍不得。舍不得亲自送他上路,也舍不得让他的父亲送他上路。”虽然沈憬曾经有过落了他的念头,但他明白自己难言的纠结,更清楚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的父亲,是个怎么样的人?”
叱罗衍会这么问,倒是挺让他意外的。
他思索了一阵,将容宴与他的种种过往都回忆了一番。
半晌,他才回答道:“他的父亲,有着狼子野心,却不会对我显露分毫。”
他无法彻底对容宴卸下防备,攸关西南百姓的性命,他必定不能有半分轻信。倘若抛却这层家国上的戒备,他们之间,也不过是最亲密的……恋人。
用“恋人”两个字去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沈砚冰细想了一番,觉得并无不妥。
凝眸一刹无限意,百般爱意溯前生。
他说这话的时候,露出了几分自己都无法察觉的笑容。
容宴身上总散发着与他的年纪极度不吻合的成稳,与他在一起,总能感到安心。
“那很好。”叱罗衍在捕捉到他脸上的那抹笑意时,心口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不过,我可能……活不长了,”沈憬顿了顿,接着道,“我被人中了泣泪海棠,药石无医。”
他并未流露出半点异样的神色来,语气也是淡淡的,仿佛早就接受了命运戏弄,再掀不起半点波澜。
他似是有淡淡的忧悒,却不愿表露出来,将那一点苦楚全部埋藏在心间。只是,被折断了根茎的嫩芽永远长不成参天大树,违心伪造的豁达永远骗不了自己。
沈憬早已经历过三十三年大起大落的风雨,性命之事,他从不刻意强求。
父皇悬案未了,这是他心底纠缠割裂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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