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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30-40(第8/15页)
他觉得这个姿势被抱着有些别扭,如果突然有人进来,一定会造成极大的误会。“你先放开。”
“不放。”
“有人进来会看见的。”
“谁敢不打招呼就进来,这是沈将军的帐子,摄政王殿下的,谁敢擅闯?也不怕掉了脑袋。”
“……”眼前这不就有一个?最会擅闯殿下营帐的人吗?“放缓行军,免得落入圈套里。”
“与其放缓,不如故作不知,掩人耳目,以身入局。”容宴研究过这一带的地理特征,也了解乌勒人的生活习惯。
乌勒人打仗往往靠的是野狼般的蛮劲,原始的血腥力量,缺少些中原人自古以来研究的谋略。
“拖得太久,泣泪海棠该如何解。乌勒一战,定要速战速决。”
这些道理他自然明白。
沈憬和一众副将谈论过策略,兵分三路,左右夹击,直抵王庭。但是乌勒人属于游牧民族,时常迁徙居住地,王帐的位置相较多年前还是变动不少,一时也难以摸定。
“叱罗勒和陈礼,是不是有什么过节?我看见叱罗勒的神色不对劲。”容宴忽然想到刚才叱罗勒在看见陈礼那一刹忽变的神色,自是猜到了这两人关系不一般。
“不知。”这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沈砚冰也想不到他们会有什么过节。
“我看不简单。”容宴信誓旦旦道。
方才陈礼见容宴赖在帐内,留着心眼没有把蛊毒的情况挑明。但是他自己清楚,内力全然没有恢复的迹象,反倒愈渐减少。作为习武之人,他自是能察觉到。
泣泪海棠,还得从叱罗勒身上突破。
只是不由得,他想起了远在燕京的女儿,心下一阵酸涩悄然滋生。若是不幸,寻不到药引,他能相伴女儿的时日已然不多了。近日奔波劳顿,远在天涯,也不知她最近怎么样。
先前姑苏寻访,一别月余,现在又是平乱治变,最快也要两三月。他越是这般想着,心头便又是苦涩。
“如果我死了,你会对阿宁好吗。”沈憬一番与此刻气氛大相径庭的言语,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句话。也许是心底总纠缠着什么,总担心自己湮没在深渊里。“算了,你就当我没说过吧。”他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也在恼悔自己方才的话。
他死了,容宴凭什么要对阿宁好。至少在明面上,这句话无法讲得透彻。
容宴闻言浑身僵了一阵,连手上的动作都忘记了,“不会,你自己的女儿,只有你才会对她好。”
当然,他否定的,其实是前半句。他不会允许沈憬死的,他要想尽一切办法救他。
一席话后,又是沉默。
一个不明白自己的话,一个又不把话说明白。
姿势暧昧相拥的人,心脏却无法共振,像是隔了千山万水。
第36章 父辈往事
遥州城外暗影阁
“来者何人!”
“寒隐天, 扶枕玄。”扶余遮去了眼底的光亮,眸中只留存着彻骨寒意,只一眼, 便叫人心惊胆战。
玉面修罗, 扶枕玄。何人不知?三十六年前的武林大会, 扶余一举夺魁,统领江湖数载。即使归隐数十年, 暗入寒隐天,玉面修罗的名声谁没听过?
杀伐果断,取人性命,不过在一念之间。
两位门童也不禁惧怕起来, 支吾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宗主……”
“让开还是身死, 自己选。”扶余没有给他说完这句话的机会,冷若寒潭般的冷涩声线, 含带了锋芒的杀意。
上次叱罗勒硬闯此地, 将门中阻拦的弟子悉数打伤,大部分还静卧养病呢。这两位刚替上没多久,又遇上一位不速之客。况且, 玉面修罗的本事,相较于叱罗勒,只能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宗主有令!”一位墨衣弟子向这里奔过来,焦急地喊道:“请扶先生进来。”
闻言, 两位守门弟子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连忙闪到一边, 生怕惹上什么祸事。
扶余甩着广袖跟着前面那位进入了阁中,广袖中攥着一条长鞭——清极,怀虚先生的遗物, 亦是江湖中十大法宝之一。
弋阁蟠龙墨门在他靠近的那一瞬打开,伴着浑厚狰狞的摩擦声,阁内景象一点一点绽开在他的眼前。
绝影客依旧是危坐于高台之上,一如万人之上的君王,居高临下地望着扶余,在触及到扶余眸中的不屑态度之时,也只是微微扬了唇角。蟠龙纹,帝王相。手持佛珠,虔诚把弄。“扶余,莅临此地,有何指教?”他的语气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了扶余会来这里一般,却好似潜藏着深不见底的情绪。
“绝影客声名在外,扶某定是要亲自登门拜访一番。”扶余一身素衣,腰若青松,眉间藏着半点清凉,客套的言语与他此刻的情绪搭不上边。
绝影客戴着红玉镶嵌的诡异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又因为弋阁之中光线昏暗,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扶余立于门扉前,日光洒落在他身上,又如逆光而立一般。
“玉面修罗的目的,怕是不在此吧。”绝影客冷笑了声,手中佛珠停止了转动,言语中带上了三分冷傲。“本座知道,你是来……”
半晌无言。
扶余依旧是清冷之色,半分未改。
“泣、泪、海、棠。”绝影客将每一个字都拖得极长,凌厉间又带着毫不遮掩的嚣张。“岱衡被种了蛊,是吗?”
“你在明知故问。”扶余咬着牙,却还是勉强留着笑意,手中的清极却攥得更紧了些。“你下的,是,还是不是?”他咬得重了几分,愠怒之色稍显。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跟本座都脱不了干系。”绝影客言罢,又饶有兴致地转起了那串佛链,他颈上挂着的佛牌应是普度众生的慈悲相,却衍射出诡异的阴暗之意来。
他信的不是佛,是他心中的恶。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给他种蛊吗?准确来说也不是本座种的,是本座的长子。他种的。”绝影客又将目光投到台下之人身上,冷冷地扫过他,又玩味似的讽刺一笑。“名义上,岱衡还是本座的次子呢。”
“你……”扶余心下一紧,不可察觉地瞪大了瞳仁。“沈南瀛,是你。”
“哈哈哈哈哈,是我。”绝影客放肆大笑,余音回荡在空旷的弋阁之中,招摇而阴诡。佛珠坠地,他只手覆上遮掩着半张脸的面具,稍一用力,缓缓地揭开了它。
一张扶余无比熟悉的面容,就这般猝不及防地闯入他的视线之中。
“你很熟悉这张脸,对吧。”沈南瀛挑衅地说着,缓慢起身,踏下这危台,来到扶余身前,将自己的脸凑近,“看仔细点,是不是这张脸?哈哈哈哈!”
扶余一掌甩过去,毫不留情。“滚。”
沈南瀛并未因这一掌而温恼,反倒是依旧温和地偏回头来,面容上隐隐约约的阴冷之意愈加浓烈。“怎么?不喜欢了?以前不是喜欢这张脸,爱得死去活来,连命都舍得给他吗?现在看到怎么就毫无波澜?”
“你不是他。”扶余淡淡一声,听不出半分语气,但是他的话语却潜入他的脑海之中,将封存多年的记忆从尘土之中掘出。过往种种一幕幕闪现在印象里,仿若隔世,却又清晰。
眼前人不是他,扶余明白。他从不会这般,起码是对自己。
“我和他是双生子,生得一般无二,就连后颈处的胎记都毫无差别。”沈南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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