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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20-30(第6/17页)
儿。”容宴用力扣住他膝盖,以免他摔下来,好在他大致了解玉清阁构设,很快便寻了另一处偏室,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在榻上。
沈憬别过脸去,闷闷道:“你去阿宁那儿,令下人寻陈大夫来。”
“躺着,不要乱动,当心碰着伤处。”容宴在他没伤着的一处肩下垫了个枕头,以免压着伤处,又从衣襟里拿了块帕子,轻轻擦拭着沈憬额上的密汗。
“我去女儿那,你好生躺着。”
第24章 这是喜脉
“为你去衣啊, 穿着这么多睡,不难受吗?”容宴抬头望着他,一本正经道, 只是榻上人的双颊不自觉地染上桃色, 他由此一笑, “你我夫妻之实都有了,我帮你脱件外衣又何妨。何况就算是行云雨之事, 殿下不也习惯了吗?”
“你……”沈憬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服侍,听着他的污言秽语。
“殿下面子怎么这么薄了,以前不是这般容易害羞的啊。”他替沈憬取下腰封上悬着的观音白玉冷龙佩,转身去寻他放置配饰的地方, 他往镜台处走去。
他随意翻开了一个匣子, 一个是装着各式各样的耳饰的,一个是装着琳琅满目的发簪, 估摸着都是他替孩子梳妆时用的。
但当他拉开第三格时, 伴着匣子磨木之声一道想起的,还有身后人一句仓促紧张的“不是”。
他从来不会这般说话,永远只是平静若水的人, 此刻却难掩慌乱。
身后人半撑着身子,喘着粗气,声色匆忙,“不是那个”。
只不过为时已晚, 那个匣子已经被拉开了。
他怔住, 不再言语。
赫然入目, 是一枚白玉青龙扣,雕琢细致,通体白净, 周身并无纤尘,可见沈砚冰时时拿出来擦拭。
这……是容宴从小佩戴到大的玉扣。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年假死于寒隐天影卫利刃下时,所丢失的玉扣,竟被沈憬收藏了去,并且悉心爱护着。
他刚才反应这么大,也是因为这枚玉扣。
沈憬,哥哥,你到底藏了些什么。既然下令追杀我,为何又做出这副哀悼故人的神情模样?
“沈憬,这玉扣,对你很重要吗?”他回眸望着那人,只见那人神色漠然,好似心底旧疮被生生揭开一番,渴望着回避,却又避之不及。
他语调极缓,一字一句都拖得很长,既是疑惑,又像是质问。
“故人之物,故人已逝。”沈憬极力掩盖着内里的慌乱与茫然,又如闺中女子心事被公之于众般的不堪羞耻,故作镇定地回道,实则早已乱若纤麻,勒着那处封存已久的伤口。
玉碎之声,清脆逆耳。
“你做什么!”沈憬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见那枚玉扣坠落于地,四分五裂,碎玉飞溅。
他再挤不出任何言语,心中苦楚又如翻江倒海般袭来,旧年种种又上心头。
“为什么要摔碎它?”玉碎半晌,他才拖着病骨挤出几句无力又苍白的质问。
“故人之物,该随故人去了才是,你留着它,只会徒增愁乱。”容宴背对着他,语调凄冷,“他是你的什么人?值得你这般爱惜死人之物,千百次的擦拭,使其不染纤尘。”
下令诛杀他的人是你,背后百般思念的人亦是你。
既然舍不得他死,又为何一定要将这血仇无情地横亘在他二人之间?
你相悖的意识与举措,将你的真心蒙蔽起来,自以为心比磐石,却不过只是一株韧草。
光阴愈久,愈是陈伤难愈。凭着年月忘记的人,本就是经不起再会的。
爱恨交织是假,情愫暗生是真。
沈憬望着他的背影,静默不语,恍惚间,这个背影恰与梦境重叠,千思万念,陈疾又生。
旧疮生生扯开的苦楚,自是难言。
只是这种情绪,不止他一人。
两相无言,不堪言愁。
陈礼来时,这两人依旧是这种微妙又尴尬的状态。他先是望了一眼立若危墙的容宴,后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也并未言语过多,只是用手指了指身后床榻上的人,“他被人打了一掌,伤到经脉了。”
只是他刻意回避那人的视线,拒绝那人的目光。
陈礼闻言,又扭头去看榻上人,见他半撑着身子,额上冷汗密布,目光却一刻不停地望着原来的地方,他顺着视线,发现是容宴的后背处。
他心下生疑,不知二人之间又发生了何种事端,气氛焦灼,又不宜多问,把自己卷入二人的事情里也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他轻轻碰了碰榻上人的肩膀,“殿下,请躺下,让陈某为您把脉。”
沈憬这才收回目光,不再去留意不远处的人,静静躺下,将手腕递给陈礼。他右手腕处确有一处狰狞的伤痕,武功尽废亦是因此。
陈礼覆上他的腕部,悉心把着,探着脉搏的变化,神色却一点点地转变,眉间也生出些许褶皱出来。看样子,情况并不理想,甚至极大地感到意外。
他稍有些犹豫,朝着一旁处理着碎玉的人瞥了一眼,应是忌惮是否会泄露给无关的人,好在下一刻,容迟鄞就用丝帕包裹好的碎玉离开了。
他顿了顿首,缓缓道:“殿下,您受力过重,对方虽未下死手,但所用力道也并非常人所能承受的。只是……”
他似乎是有些顾虑,停顿了片刻。
“但说无妨。”沈憬宽慰他道。
“殿□□内有一脉气息紊乱不堪,深匿其中已然多年,今日受创,一并牵扯了出来。此为慢蛊,时间一久,足以杀人于无形。”
脑海里闪过叱罗勒的那句“怕是还未杀死我,就已经被人害死了。”
他或许知道下蛊之人……
混乱的思绪仍未平静,陈礼再次望向他,眼神中似乎表达着不止于此。“殿下,您这脉象圆滑,应是喜脉,二月有余。”
…………
如同紧绷的丝线,一瞬,崩坏断裂,珠散四处,清脆之声却难以遮掩那场动魄心惊。
函因族人唯能与命定之人血脉交融,命定之人已是一个不争的事实,那么……
透骨凉本就是西域剧毒,中毒者不日内便会暴毙身故,偶有侥幸者能逃一死,必定也只能落得个元气大失、强弩之末的下场。
身中透骨凉这般烈性寒毒,不日却已痊愈,皆为妄言。又或者,透骨凉不假,假的是事在人为,自有定数。
知其药效之猛,控制其药量,不至于大伤身体、危及性命。
给自己下毒,那就说的清了。
好一个戏子,好一个容宴。
过往幕幕再历心海,秦淮白骨、姑苏重逢、碎玉无言……
他早该想到的,故人之物,容宴定是认出来了,才会悲愤交加,愠怒之下失手打碎。
只是他未曾想到,再次认出容宴,需靠这个忽如其来的……孩子。
“蛊毒可解?”缄默良久后,他终于出声。
“除非找到解药,否则药石无医。至于腹中胎儿,若无其对毒性的排斥,蛊毒也未必就被一掌给引出来了。只是陈某,劝您落了这个孩子。”陈礼面露难色,咬牙才将话语说出。
他自知沈憬的性子,亦懂他的执着,明白他此刻的想法。
“就由你吧,落了他。有劳了,陈礼,此事唯有你知我知,切莫声张。”沈憬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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