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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20-30(第13/17页)
用意,斜睨一眼发现人已经走远就打算推开他。
渊朝贵族盛行男风,好龙阳者也不在少数,所以烟花柳巷中也总养着些许小倌,专门服侍断袖贵客。
他们现在这等暧昧姿态,也不算特别,旁人看一眼便明白了,也不会太过惊讶。
“你身上药味太重了,不好闻。”容宴缓缓放开他,在移开身子的前一刻还在他颈间轻嗅了一番,情不自禁地调侃道,“生着病呢,还到处乱跑,该怎么说你才好。”
“没求着你闻。”沈憬将他推远了些,重新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夺回了羽扇。
“走吧,看看你的宿敌去。”容宴笑着望向他,轻笑着,将“宿敌”二字咬得很重,刻意强调一般。
他们在戏台前寻了一处角落,正巧从高处俯视他们一行人的举动。
背朝着叱罗勒一寻人,比肩而坐,却有意得疏离一些。
容宴从衣襟里掏出了一面铜镜,开始有模有样的调整自己的发型,稍微偏了些角度,那寻人的动作正好映照在铜镜一侧。
“瞧我今日都憔悴了不少,为了照顾某位王爷,替某位王爷照顾孩子,结果人家还不领情。哎,当真是错付了……”
“给我。”沈憬也没管他喋喋不休的抱怨,伸了伸手,向他索要铜镜。
“小相公这是想要理妆了?小的帮您瞧瞧,还是神仪明秀、朗目疏眉,根本就无需改动。”容宴晃了晃铜镜,使得沈憬那个角度也足以瞧到后方的情况,只是望着这镜子中投射的景象,忍不住勾了勾唇,“这人,怎么生得这么标致,行为却如此放浪啊。你看看他,左手一个柔弱小倌,右手一个婀娜女子,谈笑风生,好不快活!”
“看见了。”
沈憬从前对这个乌勒大王子的生活作风也略知一二,知晓这叱罗勒最喜流连花丛中,薄情浪荡,不到二十就娶了多位妻子、小妾,男女皆有,不过在乌勒二王子阴谋宫变后,这些豢养的小情人们全部都被绞杀了。
他透过铜镜望着里头风流的男人,也谈不上多意外。
“他是叱罗勒,现在已经改名换姓叫做皇甫伽野了,以茶商的身份入京,这些他都告诉你了吗?”容宴今日在烬王府和大理寺来回跑,求证了许多关于这个人的身份信息,“他风流韵事太多,我就想着他会来这里,没想到,你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他说了,年少时我同他交过手,略知一二。”
铜镜里映射的风流男子在小倌脸颊上轻吻一下,拉着他坐到了自己大腿上,怀中人娇羞偏过了头去,又被叱罗勒温柔地转了过来,两人越贴越近,直至拥吻到了一块儿。
“啧啧,竟就将那女娇娥晾在一边了,”容宴看他这表现,不禁嗤笑一声,“特意追过来就看到了这等画面,”
“你这么怜惜那女娇娥,你自己下去点了不就行了。”沈憬一针见血道,并不留情面地瞪了他一眼。
“殿下在,我可不敢。”
“记得避开他的柳叶飞刀,扎进去了你的手脚就废了。”昨夜与他再度交手,沈憬见他多次欲出的飞刀,出于关心,还是善意地提醒容宴一下。
“知道了,哥哥。”虽然沈憬的语气还是淡淡的,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也明白其用意,笑着应了下。
叱罗勒望向那个小倌的时候神情极其柔和,说着什么把小倌挑逗地红了脸颊,放浪形骸,恣意沉沦在这温柔乡之中。
他抬了抬眸,阴森地望着一处,盯着楼上二人的背影。
他发现了……
指尖轻转,柳叶夹在袖口,他瞬间甩开了身上的小倌,他笑得更张扬,更邪魅。
微光出袖,折射半点烛光,向楼上疾速飞去。
“小心,”容宴将身旁人推开了半步,飞刀与他咽喉处不过半寸,玄衣流云,他踹开了身前矮桌,其稍离地面飞入空中。
伴着刺耳一声,飞刀直直扎入木桌。
他一个转身,将沈憬护在身后,微眯着眼,凛然怒视着台下的人。“你躲我后面,我年轻,挨得起。”
沈憬仍是悠闲地摇着羽扇,“你不能让他有伤着你的机会,最不济,也得给本王打个平手。”他坚决地说着,“别给我丢脸,容宴。”
“放心,我的身手。”
看客们见此阵仗,也有些惧怕,纷纷慌了神跑向四处去。
有些有头有脸有官职的,看清楼上两个人的面容之时,腿更软了,丢弃了怀中温香暖艳就往香雪阁外逃去。
叱罗勒原本怀中的那位小倌已经在不远处哭得梨花带雨了,俨然一副恐惧的模样,被同伴拉着才站起来,一瘸一拐地逃走了。
“沈将军,怎么来坏我的好兴致啊?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不是你们中原人讲的老道理吗?”叱罗勒率先开了口,向着楼上的人挑衅道。
香雪楼的老鸨在一旁急得跺脚,却又不敢插话,想要出声提醒两拨人换个地方打架却又不敢。
直到有人提醒她,“妈妈,算了,那好像是烬王……”
她闻言吓得腿都站不直了,拉着姑娘们就躲到了厢房里去。
“只想与这位皇甫老板商谈片刻,奈何您先动了飞刀啊。”沈憬声色凌厉,手执羽扇,含着笑意看向他。
“昨天就想问了,沈将军身边这位……”皇甫伽野饶有兴致地盯着容宴看,偏了偏头,做出一副疑惑的模样。
“本王的友人,蔚绛。”
容宴身份特殊,随意得暴露不是什么好事,还是用蔚绛这个名头更合适。
“皇甫老板好生风流,左拥右抱,肆意潇洒。”容宴一手轻触腰间藏着的短刃,看似悠闲地望着楼下。
“竟有几分面熟来,我们可曾见过?”叱罗勒眉梢微沉,佯作思索。
“从未。”
“或许是容貌清峻之人皆有相似之处,皇甫应是记错了。”
多年学习中原话,叱罗勒说得已经很标准了,连语气、用词都与中原人无异。
“今夜我只是来寻些乐子的,不想舞刀弄枪,沈将军可否寻一僻静之处,我们倾诉一番这些年的经历啊?”
“自然。此种甚好。”沈憬倒是不相信他会如此安分守己,但是先应下也并非什么坏事情。
他们走下了楼,容宴在前,以防止对面又有什么阴招。
直到来到了那行胡人跟前,他们也并未动手,虽然即使动手了,也有容宴挡着。
“蔚公子也要跟着去吗?”叱罗勒从脚到头打量了容迟鄞一遍,仰头将杯中酒饮毕,“怕是不太合适吧。”
“皇甫老板的人品堪忧,我实在不放心我们王爷同您共处一室。”容宴忍不住嘲讽,又跟回礼一样,不屑地将皇甫伽野从下到上扫了一遍。
因为他觉得这种眼神实在是冒昧,是儒家礼仪文化中所深恶痛绝之的,以致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能让他稍解心头这口恶气。
“我又不是什么会吃人的野兽,怕我做甚?”
“连无辜稚子都不愿放过的,我怎么敢贸然相信你的鬼话?”容宴眼神冷了冷,似是宣战一般,语气更重了些,带上了些许不明的情绪。
叱罗勒不再说话,右手点着左手经脉,按过胸前几处穴位,一点腥血从嘴角溢出——他暂时封住了自己的经脉,一炷香内不会恢复。
“蔚公子,这样可以了吗?可以放心把沈将军交给我了?”
容宴依旧眸藏冷刃,“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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