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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15-20(第10/12页)
邝含赟含笑道,“蔚少卿无须多礼,他日你我就同理大理寺事务了,邝某理应带你熟悉熟悉任职环境。”
容宴闻言,依旧谦恭,“多谢邝大人。”
今日文映枝一直在容宴后头打量他,将他从头到脚瞧了千百回。前月一见,她是觉这位探花郎相貌出众,但同烬王这等绝色相比还是黯淡了些。
这个比她小上七八岁的男人竟有这样的本事,竟能入得了沈憬的眼。她边想边叹,没想到自己的啧叹声也能引起旁人注目来。
“文右相。”一个她十分厌烦的声音。
她忍着嫌恶才没有当场白那人一眼,“哟,裴侍郎,有什么事情啊。”她每瞥见裴乔钰一眼,心里便生呕意。
裴乔钰估计早已习惯了文映枝的冷嘲热讽,并未将她溢满的怨嫌放在心上。
“烬王令谕,下官已经接到了。但裴某好歹是那两个孩子的生父,要求将他们接回府上长住一段时间也并无不妥吧。祈樾、祈恒可都是姓裴的,不姓齐,更不姓文。”
文映枝觉得这人简直就是厚颜无耻,“本相怎么记得从前祈樾、祈恒居于裴府,裴大人可是对这两个孩子不管不顾,从未有过半分疼惜。如今与齐家和离了,倒是无端生出那如山父爱来了,您倒也不觉着可笑。”
“当年裴某年轻气盛,忽视了贤妻幼子,如今企图弥补,文相又为何执意拦着呢?”
“弥补,本相真是听了话坊最大的笑话。”
“文韫,你位高权重,仗着烬王庇护又如何?大渊历律,哪条写了父母和离后,所出子女可以在一个毫无关联的府上养育。换句话说,文相是以何资格将裴某那两幼子养于膝下?”裴乔钰倒是一副临危不乱、大局在手的正派作风,飞扬的眉也写着骄矜二字。
“裴乔钰,祈樾、祈恒虽与我无血亲,但他们当然可以改姓齐。同样也没有哪条历律规定了和离后孩子仍从父姓吧。你若敢来文府抢孩子,你大可一试,看看孩子是先被你抢到手,还是你裴乔钰的脑袋先落地。”
裴乔钰显然有几分愠怒,怒意卡在咽喉,只能憋出一句“你……”
文映枝自是不想和这种人多有交涉,她看他一眼都觉得脏,抬脚便打算离去。
“你以为你是什么立场,你和齐吟烟之间的关系,呵,难道上得了台面吗?”裴乔钰饱含怒意的声色再度响起,逼停了前者的脚步。
“我和她之间,向来清白!当年你向齐府提亲之时是如何承诺的,你说定会对吟烟忠诚无二、细心呵护,不让她受分毫委屈!你做到了什么,什么!你的贵妾折辱她,你的母亲刁难她,你从来都负了她!她怀胎十月为你生儿育你,你在哪呢,你浪迹美人声色,纵情云霄人间!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敢来和姐姐争孩子!”
文映枝一掌甩在裴乔钰脸上,那人的脸上瞬间多了个红掌印,可笑的紧。
盛怒之下,裴乔钰意欲还手,抬高了手掌,意图往文映枝身上砸去。
蕴足了气力,手臂却被钳制在半空。他头脑凌乱,向阻止他的人怒吼一声“滚开!待看清来人的面容时,他却慌了神,怒火被浇灭了大半。
“烬王……殿下。”
“大渊历律上缺漏的,本王可以命刑部补上。”——
作者有话说:
文韫:沈憬其实你不拦他也没事,我劲道大,可以一脚踹到他怀疑人生。
沈憬:我只是见不得烂人,没有要帮你的意思
文韫:我知道的,诡秘。另外,你新老公有点东西[闭嘴]
第20章 临苑客栈
大理寺
邝含赟带着容宴参观了一遍大理寺, 与他仔细讲述了部门的分工司职。
邝含赟任职大理寺卿这等易沾染是非的职务,却依旧能留得个清官信臣的好名声,他的儒士气度、谦恭为人可谓缺一不可。
“邝大人, 有劳了。”容宴今日第一回同邝含赟接触, 也觉得他是个稳重内敛之人。
“蔚少卿, 不必多礼了,以后啊你我的接触多着呢, 太过拘谨倒显得生分了。”邝含赟笑着拍拍他的右肩,态度友好地示意着。
“我与你兄长也算得上旧交了,一同主事多年,蔚兄遇害, 邝某也甚是惋惜啊。只是邝某亦实在愚钝, 不能倾尽大理寺之力,还他一声公道。此案啊, 实在难以侦破, 你可有何线索?”
蔚昀案虽说众人瞩目,但一直没有案件的推进,看客也终究等不到水落石出的那日。但是这一案, 其中利害牵扯之广,邝含赟亦是心中有数。毕竟官者在明,江湖势力在暗。
一朝不慎,性命就在刀刃上了。只有离此等烫手山芋远远的, 才能苟全自己的性命。
这也是蔚昀案迟迟未能攻破的重要原因。
“邝大人, 兄长的案子甚为繁杂, 最为重要的并非此间结论,而是提醒世人别再步此后尘。”此中道理,彼此定是心知肚明。
容宴隐晦地陈述, 浅浅的恭敬笑意亦是说明了一切。
好在,邝含赟亦是聪明人。
他闻言并没有过多的表现,只是回了一个同样谦恭的薄笑。
“邝大人。”一个身着青绿色官服,莫约二十出头的青年进了堂中,略带焦急地道。“京中,又生事端了。”
来人正是大理寺司直——上官翊川,尚书令上官弘之子。
“怎么了,翊川?”也许是早已熟络的缘故,邝含赟亲切地称他的字。
上官翊川长叹了一口气,沉声道,“汉阳弄一客栈出了人命。”
汉阳弄临苑客栈
弄堂里早已堵得水泄不通,生活乏味的人总是通过凑热闹来解闷,你一言我一句地争论这次的凶手会是谁。
“各位让一让啊,大理寺办案!”容宴举着手中象征了大理寺的木制通行令牌,示意着争先恐后瞧乐子的人。
看客见到令牌,先是安静了一阵,主动让了一条路出来,待大理寺的人进去,叽喳争论之后才再度响起。
掌柜的妻子许是经历惊吓的缘故,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惊惧之意,她粗喘着气,一言一语地同掌柜的讲那屋中情形。
掌柜的搂着她,看样子已经听得多了,有了些许厌烦,但是仍旧安抚着受惊的妻子。“好了呀,人家官爷现在来了,不用担心了。”
“二位官爷,你们可算来了啊。”掌柜的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将妻子塞回了一旁的凳子上,慌慌张张地开始陈述。
“真是造了孽了,摊上这等霉运,以后谁还敢住我们家客栈啊,生意啊要黄了。我们老两口还要谋生呢,以后万一不开张了,饿死了怎么办,我们就一个儿子,还没有讨老婆呢。不能让我儿子打光棍啊……”
他啰里啰嗦扯了一长串,有的没的废话讲了不少,正经事倒是一句没说。
上官翊川不想听这些家长里短浪费时辰,就打断了他:“掌柜的啊,我们大理寺啊,办案要紧,这些有的没的生活辛酸您还是日后同掌柜夫人说吧。尸身呢,在哪里啊?”
“行行,我带二位官爷去。”
容宴方才在外头看到“临苑客栈”的牌匾总觉得心底有说不出的异样,但他仔细打量着这间客栈里的布局陈设,记得他没有住过这间客栈。
或许是以前住过名字差不多的客栈,他将客栈名称记混了,他这样想着,才压制住心底浓郁的不安。
“官爷啊,我们老夫妻两个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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