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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快穿]》95-100(第7/11页)
难道不是真的?”
谢酴打断了他,强把那锁塞进白寄雪的指缝间。他的体温本来就低,如今更是像块冰一样,冻得谢酴手都发疼。
“是真的,我说喜欢你是真的,只是你骗我……也是真的。”
他垂下眼,不再看白寄雪,转身离开。
血溅落在满地梨花瓣上,分外惊心。
只是谢酴也没有再回头看他,他和楼籍擦肩而过,也没管对方骤然难看的脸色,快步走到了院外停的马车外。
他解开缰绳,翻身上马,不顾周围小厮的阻拦,策马飞驰。
猎猎的风吹动鬓发,眼前景色一片模糊。
谢酴只有不停抽着鞭子,让马跑得更快一点,仿佛这样就能将身后那座温馨的小院甩得更远一点。
好像有谁在说,别哭了,小酴。
遥遥的,随风送来。
第99章 玉带金锁(43)
谢酴走后, 老道看着化为原型的白寄雪,皱眉掐算了半晌。
刚刚还在盛放的梨树如今花瓣都被吹落了, 枝头光秃秃的。裴令不免也有些感慨,命人跟上谢酴,便坐在一旁,看那老道要算出什么。
楼籍倒是想跟上去,只是被裴令喊人拦住了。
“情之一字,果然令人神智纷乱。”
裴令摇头,温润面庞上满是不赞同之色。
白寄雪身份特殊,吐出的血灵气浓郁,难以擦拭。溅落在满地梨花瓣之间,有种难言的凄楚。
楼籍沉着脸,到底不打算在此时和裴令闹起来, 强耐着站了一会,便告辞离去。
裴令也没有留他, 眼下后续还需他和老道商量处理。
那老道掐算良久, 皱眉过来稽首行礼。
“裴相公,此妖出身正统道家之门,内功精纯深厚,又兼福德,是以上一任阁主才让他继承衣钵。只是……唉, 到底误入歧途, 损了自身修为,也误了国朝大计啊。”
“此话怎讲?”
裴令对老道颔首回礼, 眉头微皱。
“他若入主落芒阁,以自身修为气运结合国师之位,可以镇压宵小邪流之气。只是此时他修为大落, 连人形都维持不了,国师之位空悬一日,那些邪魔外道就有可能流窜出来啊。”
老道都有些后悔了,他本以为只需要将两人分开就行,谁知这修炼快千年的蛇居然如此痴执,不仅将自身气运分了一半给那书生,还渡了本源。
一旦分开,便受重创,如今连普通蛇妖都不如了。
且他还借了书生的文气,此时那书生走了,蛇妖在这金陵红尘气下待久了,甚至有可能变成凡蛇。
老道如是一说,裴令面色凝重起来,拱手相问:“可有什么挽救之法?”
那老道抚须,过了会才道:“如今之计,唯有借助裴公援手方才能行事了。您用文气庇护温养他,待他恢复就行。”
只是为国为民,他们救了这条蛇,却恐怕要当一回东郭先生,白白被人记恨了。
裴令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看向地上已经完全盘起来的蛇。
“那便如此吧。”
——
谢酴被人找到的时候已经醉得神志不清了。
他横趴在桌面上,手边是一个打翻酒壶,清亮的酒液洒满桌面,打湿了他的袖袍。
闻着这冲鼻的酒味,裴令的脚步顿住,对门外战战兢兢的店小二说:“他喝了多少了?”
店小二认不出眼前这人的身份,但看这老爷一身绸袍,前后几个侍卫,贵气天然的样子,就知道绝对得罪不起,忙低头回答:
“酉时来的,已经喝了大半个时辰,三坛春日醉。”
裴令眉头皱起,摆摆手,让胡齐去把人扶进马车里,又掏出身上的钱袋递给小二:
“他的帐我结了,店家受惊了。”
那小二没想到他排场如此大,说话却这么和气,又拿了钱,面上的笑容真心实意了许多:
“没有没有,一点小事。”
那掌柜的原本看楼下店面被骏马冲撞踩踏,拍桌说要去告官,如今却缩在后面一个字不敢放。
等人走了,他才惊魂未定地叹:
“我嘞个乖乖,那可不是名满天下的裴相公吗?我竟也有幸能见他一面。”
他急不可耐地拿走钱袋数了数银子,却听店小二在那说:“那个纵马闯进来喝酒的书生是谁?居然被裴相公亲自接走了,这样行径还不生气。”
掌柜的忙着数钱,随便回答:“他?你竟还不知道,他不就是前阵子裴相公收的弟子,金陵闺秀们日思夜想的谢酴谢大才子吗?那首望海潮都快唱烂拉!”
他们讨论的对象此刻却人事不知地摊在厢房内,裴相此前下榻知府家中,只是为表亲和,他在金陵自然也有落榻处。
为了防止那楼籍又痴缠不休,他便将人带回了这间小院里。
小院人少地偏,只有几个信得过去的老奴在此度日。
胡齐的动作不算温柔,谢酴被摔上床榻的时候都忍不住闷哼了声,硬生生给摔清醒了。
他面色红酡,衣衫凌乱,肩削腰瘦,显出了十分苦闷。
“寄雪……”
胡齐只作未闻,要他说,这书生早日从那蛇妖设下的情网里走出来才好呢,免得耽误了裴公大事。
谢酴也看清了眼前人不是白寄雪,却也很眼熟:
“是胡大哥?是裴师带我回来了?”
胡齐冲他颔首,指了指桌上:“那有热茶,你自便吧。”
便推门出去了。
谢酴也不愿去想其他事情,呆坐半天,撑着头摇晃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壶热茶。
只是脑中一旦闲下来,一张清绝艳丽的脸就隐隐浮现上来。
他把脸埋入指间,好一会才抬起头。
不要再想了。
这是间有些简陋却也干净整齐的房间,旁侧屏风后还有个书桌,摆好了笔墨。
谢酴什么都没想,走过去,强撑着醉意开始练字挥毫。
写诗会让他想起白寄雪,作画也会让他想起他,看书也半个字看不进去。
……他如今怎样了。
即便他自觉被欺骗,觉得自己应当与白寄雪割袍断义,却还是情不自禁会去想他如今的下场。
很明显,这位大妖原本应当过他的阳关道,修他的国师正位,只是和他掺和在了一起,竟化作女子与他成婚恩爱……
实在是荒谬,可荒谬里,那些曾经有过的感情就是假的了吗?
谢酴不愿再想,眼眶实在酸涩,他闭了闭眼,沉心定气,才再次提笔练字。
一篇篇雪白的宣纸被写满,待到门扉被人敲响,他才恍然惊觉,不知何时已是月上梢头。
一个眼生的老妈妈走了进来,给他端了饭,劝他用膳,又说,裴相明日要见他。
谢酴沉默不语地接过了食盘,只道一声知道了。
这饭也无甚滋味,味同嚼蜡而已。
练字花费的精力太多,此时谢酴才觉得目眩头晕,脚下如绵,便也不再逞强,草草收拾了睡下。
翌日,他净了面,拿着字帖去见裴令。
裴令正坐在书房里听下面人回禀奏事,听见谢酴来了,就挥手让人下去。
不过片刻就听到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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