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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50-60(第10/16页)
驾亲征如何?”
傅盈执棋的手微微一滞。
日光移了半寸,正照在她低垂的睫上。她缓缓将白子放回棋罐,抬起眼时,神色仍是惯常的温静:
【父皇神武非凡,若御驾亲征,敌寇必闻风丧胆,溃散奔逃。只是此事非同小可,北境苦寒,战线绵长,朝堂一日不可离开父皇。何况父皇万金之躯,不宜轻涉险地。”
成武帝道:“你和朝堂里的那些人一样,都觉得朕老了。”
【父皇春秋鼎盛,乃真龙化身,儿臣绝无此想。】傅盈道,【然战场凶险,变数万千。父皇身系社稷,当坐镇中枢,统筹全局方是。】
成武帝叹息一声,感慨道:“你所说的话,朕何尝不知?可偌大朝廷,竟无一人可用,否则朕岂会离开长安?”
傅盈指尖轻抚棋罐边沿,光滑的陶釉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比划道:
【令皇兄前往边关应战,不行吗?】
成武帝神色微凝,傅盈坦然面对他的目光。
成武帝并未怪罪,正因知晓她不参与政事,不入纷争,所以他才会来此散心。
他避开女儿的目光,望向窗外碧蓝如洗的晴空,缓缓道:“你皇兄……”
他顿了顿,那未竟的话语在喉间滚了几滚,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未必愿意听朕的话。”
话音落下,殿内再度陷入沉寂。远处隐约传来仆从扫洒庭院的沙沙声,衬得这方偏殿愈发安静。
傅盈没有接话,她拿起白子,道:【父皇可还要再手谈一局?】
成武帝最终没有应局。他起身离去时,背影在午后的光影里拉得很长,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
傅盈目送他走远,方才回偏殿收起棋盘上的棋子。黑白二色归于罐中,她忽然想起从前那些年,皇兄常常与父皇对弈,总是输赢掺半。
可其实皇兄下棋很厉害,除了舅舅,没人能在他手下讨到便宜。
所以她理所当然以为,父皇的棋艺同样精湛,因此屡屡胜过他。
现在她明白了,不是这样。
只是因为皇兄必须要输,就如同今天的她一般。
*
姜渔回到王府时,正碰上崔相平提箱往外走。
两人打了招呼,见崔相平神色轻快,并无被难倒的模样,她放心了些,问道:“殿下的腿如何了?”
崔相平道:“殿下的腿伤,乃昔年伤重不治,又兼经脉淤塞,气血不畅,这才落下病根。待草民这月余用针药并行,先通经络,再壮气血,便可恢复一二。”
姜渔松了口气:“所以,殿下的腿能治好,对吗?”
崔相平微微一笑:“我收到信的时候,已经了解过殿下的情况。如无五成以上的把握,我不会来长安。”
“况且有王妃在,殿下总会好的。”
姜渔偏了下头:“跟我有关系?”
“当然,您是其中最重要的部分。”崔相平说罢,没有过多解释,“不出两个月,殿下的腿就能有所好转,行走时痛楚会减轻,僵直之感亦会缓解。”
他两手拢进袖子里,补充道:“但要想完全恢复正常,至少需要一年以上的时间。”
这已然出乎意料,姜渔笑道:“多谢崔神医,您果然如陶大夫说的那般,医术冠绝天下,有济世救难之慈心。”
崔相平的表情有一瞬古怪:“他这么跟你说我?”
姜渔说:“是啊,他说他治不了的病,您来了就一定行。而且您救人不求回报,只求安心。”
虽然初一对这位神医评价不高,陶玉成倒是恰恰相反。
崔相平尴尬地摆了摆手:“王妃谬赞,谬赞。对了,王妃送我的月饼很好吃,还有吗?”
“有,我让人送到医馆给您。”姜渔点头,“不论如何,殿下的病多亏您了。”
崔相平道:“草民分内之事。”
说罢就转身走了,跟急着做什么事似的。姜渔目送他离去,转而走向别鹤轩。
暮色四合,姜渔穿过紫竹林,便望见傅渊的身影。
他坐在三楼栏杆上,一条腿屈起,另一条随意垂下,玄色衣袍被晚风微微掀起,整个人融在渐沉的暮色里,像幅水墨剪影。
姜渔提着裙摆上楼。
穿过走廊,在他身后一步处站定,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水面映着最后一抹晚霞,碎金般晃动,秋深了,湖中残荷寥落,浮着几片枯黄的桂叶。
姜渔学着他的样子,也在栏杆上坐下,只是坐得规矩,双腿并拢垂下。栏杆很宽,木料被岁月磨得光滑温润。
傅渊拉过她的手,见她手掌温热,并未着凉,才再度望向远方。
“怎么才回来?”他随口问。
“和月姝去街上逛了逛。”姜渔道,“殿下,我刚刚遇见崔神医了,他说你以后都要按时泡药浴。”
傅渊:“不要。”
姜渔:“什么不要,你又不是小孩子。”
傅渊掐了下她的脸颊:“你陪我一起。”
姜渔:“我不要。”
傅渊笑道:“你又不是小孩子,听话点。”
姜渔说:“你泡药浴腿才能快点好起来。”
傅渊手指轻抚她脑后乌发,不以为然:“一条腿罢了,好不好有什么区别?我照样能去战场打胜仗。”
他叫崔相平到长安,本来也是为了治毒,不是治腿。
姜渔道:“那怎么能一样?”
他饶有兴致:“哪里不一样?”
姜渔噎了噎,看着他片刻,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大约是相处久了,他几乎不曾拒绝过她,因此她忍不住开口:“殿下,如果你的腿好了……我们回蜀中看看吧?”
第57章 生辰礼物 梓州徐氏的回信。
天色渐晚, 秋风拂面。
落日余晖在傅渊眼底跳动了一下,他唇角微扬,轻轻点头, 答应道:“好。我陪你回蜀中。”
答得这样干脆, 反倒让姜渔怀疑, 确认似的追问:“真的?”
“真的。”傅渊将她颊边碎发别到耳后, “你想什么时候回去我都陪你。”
他指尖冰凉,拂过耳廓带来细微痒意,姜渔忽然转身, 跑到房间里, 自书案旁铺纸研墨。
傅渊随之走进去,道:“做什么?”
“空口无凭。”姜渔头也不抬, 提笔蘸墨,在纸上刷刷写下两行字,随即捧着那张纸递到他面前:“以此为据,不得反悔。”
傅渊:“还要画押?”
“当然要。”姜渔说,“谁让你总是骗我?”
傅渊笑着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嘴上这样说着, 他还是顺从地打开印泥按了下去,在纸上留下指印。
姜渔满意地拿起纸,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和印泥:“好了,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傅渊道:“自然, 我不会食言。”
是夜, 两人回到眠风院。
玉榻已被搬了过来,姜渔沐浴过后坐在床边,傅渊边为她擦拭湿发,边听她说:
“殿下你知道吗?娘亲给我讲过好多蜀中的事。她说那里的秋天, 桂花开得比长安好,到时候我可以带你去吃桂花糕。”
“好。”
“城西的浣花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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