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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帝师的教谕》20-30(第8/15页)
算变得凉快一些,宋南卿没带多少人轻装出行,在夜色掩盖下悄悄潜入沈衡府邸。
今日日落有些晚,天边还带着蓝黑色的朦胧,宋南卿提起衣摆快速跑动,被风扬起的外袍如同天边的云霞,金橙色的衣服花纹描边随着跑动一摇一摆,在未黑透彻的黄昏里热烈轻盈又生机盎然。
层层扬起的轻纱衣袍如同天边被夕阳余晖浸透的云朵,漂浮不定。
他迈过大门门槛,头上戴的发饰垂下一串金黄色珠链,混在肩膀处的发丝中,闪烁着华彩光辉。
竹心迎上来刚要行礼,宋南卿快速略过他,又停下脚步回头问:“他呢?”
“大人在卧房。”竹心犹豫了一会儿回答。
宋南卿点头,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忽然又定住。
卧房……卧房!这天未黑透,现在为何会在那里!
少年咬了咬嘴唇,心想好你个沈衡,自己在宫里居安思危步步谨慎,他在外面倒是还未黑天就在卧房与不知何人厮混是吧!
宋南卿越想越生气,脚下步子迈的飞快,连竹心劝阻他的声音都听不进去一点,气冲冲就到了内院门口,头上的珠链叮当作响,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动静。
有些与往常不同的是,平时再怎么样房间外面都会有等候待命的下人,但今日二道门外无一人伺候,整个房间外寂静无声,只有墙上垂下的紫藤花随风摇摆,绿叶混在夜色里,郁郁葱葱、影影绰绰。
这种反常的迹象让宋南卿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他蹑手蹑脚走入内院,朝春见打了个手势,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自己一个人悄悄推开门。
正对着门的是一副水墨图,天空的苍鹰和草原奔腾的骏马相得益彰,左边内室隔断处挂着道道珠帘,屋里还未点灯,只能透过窗边的一点亮光看清陈设。
宋南卿朝里轻轻移动,靠近隔断珠帘,他耳朵微动,听见了隐隐约约的喘息声。
很轻、很低,但灌到耳朵里像是带着毛边般粗粝。
他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听到这种声音后一股无名怒火从心头窜起一路烧到头顶,宋南卿控制不住发抖的手,猛地掀开眼前珠帘踏进内室。
大声喝道:
“好你个沈衡!你竟然……”——
作者有话说:小皇帝:气冲冲准备捉奸在床[愤怒]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小时候先生都让我亲的……
袅袅熏香氤氲而起的白雾在角落的铜炉里升起, 明明是平心静气的香,但与眼前的画面结合在一起,生出的不是清新降火, 而是欲念升腾。
宽大的紫檀木床上一览无余, 没有任何遮挡。宋南卿在看向床上的那一刻,声音就戛然而止, 话语音节卡在嗓子眼里咽下去也不是, 吐出来也不是,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红成一片。
大概是刚刚沐浴结束,沈衡独自一人坐在床上, 没有穿衣服, 虚虚披了一件白色的袍子还敞着未系,胸腹沟壑蜿蜒而下、肌肉轮廓分明。他正低头喘息,额头上一滴汗珠滑落, 顺着腰腹流入被手挡住的地方。
有些昏暗的房间里看不算太真切。
听见宋南卿的声音, 沈衡只是淡淡转过头, 手里的动作都没停下, 用炙热的视线把宋南卿从头扫到脚。
浅橙色的衣袖被少年挽到胳膊肘, 嫩生生的胳膊如同新鲜藕节暴露在外面,沈衡带着毛边的眼神从露出的细嫩脖颈移动到上方那张因为惊讶张开的嘴唇上。
今日天热, 练剑后浑身都是汗沐浴了一番,在浴池中看见一盘鲜红的荔枝,那日与宋南卿共浴时的画面和感觉不可抑制地上涌。贴在自己肩膀上柔软的身躯, 那湿糯缠人的粉红舌尖,香甜黏腻的荔枝汁水,连同池水的温度和浸透水的浴衣一起,让沈衡没能控制住欲念。
越是想抑制, 情绪越是翻涌;越是想清心,心里的念头越是静不下来;越是告诉自己谁都行就他不行,心中火却越烧越旺只有那张脸无比清晰。怎么能对一个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孩子产生这种感觉,更何况……
但越是克制、越是禁忌、越是压抑,越是动人。
沈衡盯着宋南卿露出的那截舌尖,喉结上下滚动,一出声便是带着情欲的低哑:“准备看到什么时候?”
宋南卿如梦初醒,才发现自己一直站在原地迈不开步子,像个做错事被罚站的小孩子,明明做错事的不是自己,却胆怯又害怕,等待发配、等候指令。
他一溜烟跑了出去,谁料到跑得太急,头上的发饰链子和珠帘缠绕在一起,把他死死固定在原地,这下真的走不掉了。
天色更暗,沈衡看不见宋南卿跑去了哪里,但既然离开,他就可以更肆无忌惮。
水声、摩擦声,混合低低的喘息,像是一张织密的大网,把宋南卿笼罩其中逃脱不得。他想逃离,但又怕惊扰了什么猛兽。
心脏跳动的声音越来越明显,少年死死攥着衣服忍住声音。沈衡教的清心咒似乎派上了用场,越念感觉自己越飘,但耳边快到极致的摩擦水声和往日沈衡平淡着一张脸念清心咒的声音交叠在一起,让人分辨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
宋南卿闭上眼睛,攥紧手指才发现自己已经手心全是汗,与发丝缠绕在一起的珠链禁锢着他,难以逃脱一步,只能任由身后的低沉声音缠上、吞噬。
香炉里的香气混合了紫檀木家具的味道,其中还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描述不清的味道,很淡,像是牛乳没做好的腥气,又甜又奶又腥。
宋南卿肩膀一缩,听到了与之前不同的音调,然后是一阵布料摩擦声,最终一切回归安静沉寂。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脚尖有些发麻,屋外已经黑透了,里面也没有点灯。瞳孔由于在黑暗中太久而慢慢扩散,周围一切的轮廓都不太清晰,蒙上了一层黑纱。
忽然一阵热气从身后传来,沈衡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低头搭着他的肩膀在人耳边问:“不想走?”
比平常更沉的声音多了一分沙哑,如同醇厚的酒,只是闻见还没喝就醉了。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后往腰上窜,宋南卿忍不住躲闪,又被头上和发丝缠绕在一起的珠链扯的头皮一疼,叫了一声。
心脏在不受控制地快速跳动,在安静的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明显。
“不是,我是走不了。”他声音很轻,拉过沈衡的手往自己头发上够,“缠住了,好痛,解不开。”
一片黑暗中,没有人看到他们的表情和动作,就像如果他们不说,也没有人知道刚刚在这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屋外莲花池上亮起了一盏盏莲花灯,摄政王的卧房里也掌起了灯影。
宋南卿嫌热,把外衣脱了盘腿坐在贵妃榻上,捧着一碗酥酪吃的正起劲,咽下嘴里的杏肉瞥了一眼沈衡,“我今日来找你其实是有大事,听没听说九王最近对外宣称病好了?”
沈衡看他吃着橙黄的杏子,穿的也像枚酸甜可口的饱满杏子,脸颊鼓起嚼东西的样子像某种小动物,让人怜爱的同时也引人破坏。
他那么想,也就那么做了。
修长的手指对着脸颊一戳,他是过了把手瘾,宋南卿嘴里的东西差点含不住喷出来。
少年瞪了他一眼,水盈盈的眼睛带着谴责,嘴角下撇。沈衡轻轻勾了下他下巴算作安抚,接着说:“他既然想大肆宣扬,肯定有目的。”
黑棋又下了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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