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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十年》20-30(第13/24页)
无人回应。
“别他妈让我说第二遍。”
“……”-
包厢的人一哄而散。
气氛很快就再次安静了下来。
林星泽头疼得发狠,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一时有些站不稳。袁方明上前几步要去扶他,却被反手推开:“你也滚。”
“……”
走到门外,扬手拦了辆车回家。
林星泽脑袋靠着窗户,无力地阖了阖眼。
酒精、烟草、重感冒,这些全在他身体里发酵,头疼得简直快要炸开。
结果就在如此糟糕的情况下。
他依然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时念。
想起她素净的眉眼,那种不掺杂任何娇柔造作感觉,纯粹又干净的容颜。
坚强且脆弱。
带着一股近乎发狠的执拗。
从那顿感冒药外送到现在。
整整近五小时。期间,她都没有再给他发过一条消息,打过一个电话。
手机界面仍停留在“杳”的聊天栏。
零零散散。
全是他单方面的怒火。
而她接之坦然,连一句额外的解释都没有。
也是。没什么好解释。
他算她的谁啊。
林星泽拧眉点了退出。
由于时间间隔太久,他和时念的对话立刻被乱七八糟的消息挤到了下面。
出租车里的广播庸俗又老套,空间太闷潮,林星泽烦躁地往下降了点车窗,任由寒风涌入。
脑袋的重量随之减轻。
他摸了摸口袋,顺手点了今天的第三根烟。
……
猩红烟尾烧到了尽头。
如有征兆。
时念终于在客房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了自己半年前的那本日记。
起身。
不小心呛得咳嗽了下。
梁砚礼指尖一顿,烟灰磕在茶几上摁灭,懒散瞥她一眼,开了窗。
“找着了?”他抬抬下巴,指向面前冷掉的两碗泡面:“要一起吃点么?”
“不了。”时念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我得回学校,最后一趟车,再晚赶不上了。”
“你回来就是因为这个?”
“不然?”
梁砚礼笑了下:“还专门跑一趟?”
“我送,”他看着她的眼睛:“不也一样。”
时念也在同一时刻抬眸回视他。
冷冷清清的。
冻得他唇角笑意僵直一刹。
“消息我看见了。”他说:“特意去接你的。”
时念照旧无动于衷。
“别那么看着我。”梁砚礼无奈一叹。
他从来不叹气,对于她,他一向都是要么干脆利落吵一架,要么死憋着不肯张口再说话。
但这次,他却叹了口气,迷茫地、认栽地。
“或者,你要是有空的话,我们聊聊?”
“不用。”她拒绝。
“那我送你去车站。”
“不必。”
“……”
两个火药罐子僵持在这儿,时念不知怎地,也来了气:“你不是爱装看不到吗?接着装啊。”
“梁砚礼,你明知道我最讨厌无缘无故的冷暴力,你还每次总喜欢已读不回,故意的是吧,很拽是吧,那就继续拽好了啊。”
说完,她越过他就走,胳膊被人扯住。
她回身,看见梁砚礼的腮帮鼓动。
“放开。”她冷声:“我以后再也不会给你发任何信息。”
到嘴边的解释因她这句气话而悉数咽回,他像是忽然失去了和她辩论的兴致,嗤了声。
“行,当谁稀罕。”
“……”
时念眼睛逼红了:“不稀罕你就放手。”
梁砚礼松松放开她。
时念指甲抠进了牛皮本的封面,压出一道弯弯的深痕,她大步跨向前走,没回头。
“时念。”
梁砚礼在她走出门之前叫住她。
时念脚步停下,背对着他。
“我不和你玩虚的,你今天说了这种话,在我这儿看起来就是想绝交的意思。”
时念张了张口。
“你也别和我说你不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梁砚礼嘴角的弧度讥讽也自嘲:“相处这么久,你什么性子我最了解。”
“那个本子,我看过。”
他轻飘飘朝她心口扔了枚炸,一还是点就燃那种。
都说蛇打七寸,可梁砚礼此时压根没心情和她耗,胸口难以言说的火苗烧得旺,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自私与狭隘。
但他又不认为这是嫉妒。
时至此刻。他仍不觉得自己喜欢时念。
没有把她当妹妹,却把她当作不能失去的家人。因此对她的话锱铢必较,也因而,对她不听劝告接近林星泽这种烂人的行为感到痛心疾首。
那是一种超脱于梁砚礼掌握之外的失控。
他为此恼火。
时念猛地回过身。
“别担心。”梁砚礼说:“你不想承认的事我不逼你。可事实就摆在这里,时念,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自己吗?”
“……”
时念嘴唇翕动:“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星泽。”
他不和她拐弯抹角:“你为了他和我断,是吗?”
“梁砚礼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长途跋涉连轴转,大半宿没过合眼,时念此时是真的有些累了,而且是身心俱疲那种。
“是你不理我在先。”她平静点出事实,倦意像是从骨头里渗出来:“而我,也只是刚刚说了一句不太合时宜的气话。”
“你也承认那是气话。”梁砚礼抓住了重点。
时念沉默了一会儿:“是,我承认。”
“但那只代表刚才。”她很郑重地告诉他:“不管你信不信,我和林星泽从来没有逾矩,而我,也自始至终不曾有过和你断联的想法。”
“那你……”梁砚礼后悔了。
“我爸爸走后,你和奶奶就是我在江川为数不多的牵挂。”她没给他机会。
“……”
时念脑子混沌,可思路却是清晰的,望向梁砚礼的时候,眼睛带亮,尾处是薄薄一层淡红。
“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亲人之上的存在。”
“我难道不是?”梁砚礼呼吸不畅,他直觉不能再听她继续说下去了,胸口胀得发疼,蛛网缠绕似的窒息感迫使他抬脚往她的方向迈近一步。
而她却后退一步。
梁砚礼站定,目光阴寒地看着她。
“可是,梁砚礼,”时念冲他摇了摇头,她是笑着的,但那笑却带着一种狠戾的决绝:“我不喜欢这样子。”
“哪样?”他问。
“我有自己交朋友的权利和自由,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也可以承担相应的后果。”
她盯着他:“所以不需要你用类似于服从性试验的手段一次次来教育我是非对错。”
“服从试验……”梁砚礼品嚼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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