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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绿茶钓系攻手握炮灰前任剧本后[快穿]》90-100(第5/19页)
谓?只要是您,无论如何都好。”
不觉间,天边泛了鱼肚白。
最后一缕阴冷潮湿的鬼气逸散在晨光中,谢迟竹强撑着起了身。他随便用几句发烧梦魇之类的鬼话搪塞过前来嘘寒问暖的仆役,径直披衣去了书房。
乡野里的先生,也难有什么藏书可言。循着记忆摸索一阵,寥寥几本旧书册尽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不见什么荒唐话本。
怎会如此?
他眼皮一跳,又觉浑身酸痛难受得很,听身后一道彬彬有礼、笑意盈盈的声音:“——师尊可是在寻此物?”
谢迟竹回头,见谢聿人高马大地倚在门边,两指懒懒拈起一本线装的册子。
不是那劳什子的《桃李缠》,还能是何物?
他眉头暴跳,好险没将手里书本直接摔了,喝道:“胡闹!谢聿,你给我跪下!”
谢聿闻言,眉一挑,倒是顺从地弯了膝。都说男儿膝下应有黄金,他却丝毫惭愧之意也无,口中继续道:“师尊说要与我讲此书,弟子不明白何为胡闹。”
谢迟竹一哂,两步踩在他膝盖上:“我何时答应过你?”
不出所料地,脚踝又被人牢牢握在手中,灼热鼻息隐隐洒在他小腹。谢聿的目光执拗得惊人,几乎要凝出湿冷的实质,只轻声问:“师尊不记得了么?”
还反问上了!
谢迟竹脚下暗暗用力,只觉得自己踩的不是肉体凡胎,而是什么发热的铁砣子。一时情急,他竟然岔了气,不止咳嗽:“你这——”
“嗯,我是混球。”
谢聿面不改色地应了,从侍从手中端了茶盏,缓缓替他拍背顺气:“生气伤身,您莫要同混球生气。”
谢迟竹口中还含着茶水,只得横他一眼,半晌才道:“书给我。”
幻境均需有所凭依,他将这书撕了,一切也就了结了。
“唯有此事不可。”不料谢聿一口回绝,“若是环境震荡伤及师尊神魂,一万个我也不够赔罪。”
谢迟竹压住眉头:“……那你要如何?”
只听谢聿缓缓笑道:“师尊只需与我将这话本子演完。”
半个时辰后。
谢迟竹怒气冲冲将书一摔:“荒唐!”
一边谢聿早有准备,稳稳把东西接住了,再替他将鬓发捋顺:“何处荒唐?”
……这不就是明知故问?谢迟竹吐口胸中闷气,向躺椅里一靠,无声别过头去。
接下来的情节,要说简单也简单,不过是学生苦恋成痴、步步相逼,先生也禁不住追求,终被炙热情意与财宝金银打动,逐渐半推半就;眼看着昔日师生将成眷属,红妆铺就十里,花轿风光相迎,临到洞房时却出了岔子——合卺酒将饮未饮,月下花前情正浓时,那弟弟冤魂仍不安宁,于极阴时归来,誓要将一对情人搅散!
大概是要出书卖给人看的缘故,最终弟弟的诡计没能成功,兄弟二人一体双魂,也算勉勉强强包了顿大团圆的饺子。
但那书显然不是什么正经人写就,用词极其露骨下流,叫他看得羞恼不已。
“捉鬼便捉鬼。”他冷声道,“收好你的心思。”
谢聿正替他捏肩,闻言只是一笑:“哪里的话。我同师尊是结过契的道侣,真心天地鉴过,没什么心思算得上逾矩。”
手掌下单薄的肩身却陡然僵住。谢聿浑然不觉,继续替他将酸痛的肌肉揉开,手指拂过脖颈间惹眼的红痕:“要是疼了,师尊就与我说。”
谢迟竹一哼:“自己没眼色瞧?”
谢聿神色不变,口中应得恭顺:“您教训得是。”
他同谢迟竹的身子熟悉极了,不须多少力气就能将人每处都照顾得舒舒服服,刻意紧蹙的眉心也不自觉舒展开来。
不多时,谢聿忽然退开一步,转身示意侍从放下了帘子。躺椅里,青年正恬然安睡,他又小心翼翼向人膝头盖了条薄毯。
指尖虚虚悬在那截玉颈之上,其下脉息微弱,几乎难以察觉。他垂眼,目光在谢迟竹周身巡曳,每一寸轮廓都细细描摹,脑海中尽是颠倒伦常的悖狂念头。
一举一动、或颦或笑……眼前人的喜怒哀乐他都一一见过,寻常的端方自持能够见得,私底下总有些骄纵任性的情态亦不鲜见,他人所不能染指的破碎秾艳更历历可数——但还是不足够。
他默然注视着谢迟竹,一双窄长的眼浸染墨色,几乎深不见底。侍从看得心惊,连忙眼观鼻鼻观心地贴边溜走了。
良久,谢聿才俯身走近,将一吻轻盈而虔诚地落在青年眉心,又去探他腕间那一点朱红的小痣:“……您还不愿意。没关系,我会一直等,我会等着您的。”
话音未落,四周虚景化作青烟袅袅散去,他将青年横打抱在怀中,又回到郁郁葱葱的山水之间。迷阵已破,视野都开阔不少,天边远远传来一声清越鹤唳。
是延绥峰来信:玉清峰恐在西南有异动,应避之。
第93章 第11章 “只是十年后未必不会有怨怼……
延绥峰。
谢不鸣将信放出, 眉目中隐有忧思。
冉子骞立在一边,手里掂着传信用的鹤偶,不禁啧啧称奇:“传送法阵居然能用在这种小玩意儿上, 还是你们用剑的风雅。哎,看我干什么?”
谢不鸣收回目光, 淡淡道:“那是孤筠少时所作,大家也喜欢,我便做主将它们留在延绥了。等他回来, 你自可以向他讨一个。”
提到谢迟竹, 冉子骞神色又一正:“差点忘了,我正是要同你说这事。孤筠大病初愈, 你就这么将人放下山去, 真不怕出什么岔子?”
“我算了一卦。”谢不鸣悠悠道,“逢凶化吉,能遇贵人, 属上上卦。”
冉子骞眉头一跳:“哪方贵人?”
谢不鸣压眉, 脸上写满了“你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流年遇天喜。还问么?”
哟,有桃花!冉子骞不禁感慨:“那还真是不容易。得是正经天喜,不是什么孽缘就成。”
两人又随意闲话几句, 冉子骞随即告辞:“万宗大典在即,玉清峰那群兔崽子还纠缠不休,我得稍做准备了。回见。”
谢不鸣眉心不着痕迹一蹙,很快颔首:“回见。”
说来也巧,他近来处理的麻烦事大多与昆仑中玉清峰一派有关。
玉清峰峰主是医修, 座下挂名弟子不计其数,在修士间颇有声势。
于修士而言,寻常小伤小病自然是不必去找医修的;找到医修的人, 大多都是丹田破碎经脉紊乱,主打一个半死不活。
就算天天打来打去,也没有那么多半死不活的修士给医修治,所以玉清峰做的是另外一门生意:炼化天材地宝制成助益修行的丹药,再向四方修士兜售。
业务范围再广一点,玉清峰座下更有经脉理疗等项目,日日宾客盈门,金银财宝源源不断地往里流。
恰在此时,又有一道童跌跌撞撞御剑过来,一边气喘吁吁,一边将一封信递给谢不鸣:“……峰、峰主!玉清峰那边又换了说辞,死活不认昨天的口供,说账册是他人栽赃的,门下弟子不过是屈打成招!”
谢不鸣眉头一挑,缓缓展信:“他们有何新证据?”
不等道童回答,信纸上便浮动起光线,于半空中钩织出一枚木质令牌。以修士的双目看去,令牌边缘浮动着隐约的光晕,正是幻术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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