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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绿茶钓系攻手握炮灰前任剧本后[快穿]》80-90(第13/19页)
恰巧,桑一给他的丹药真有用。谢迟竹估摸了一下经脉情况,当即放出神识扫向整座延绥峰。
随心念观去,一草一木的动静都清晰极了,仿佛此间万物都在他掌控之中。
仿佛天地何其大、何其广,而延绥峰又只是广大天地间小小一隅。
做仙人就是这般畅快——久未真正动用神识,谢迟竹几乎畅快得有些忘乎所以了,连丹田处隐痛都一时没能察觉。
直至喉头倏然涌上一股腥甜,他才堪堪回过神来,用帕子掩住口鼻,撑着身子剧烈咳嗽起来。
好半晌,雪白的丝帕上才落下一点乌黑淤血,端的是触目惊心。
方才提起的兴致又一下萧索了,他盯着手帕里的淤血看了一瞬,当即要将它丢掉。
至于找医修瞧瞧?谢不鸣一身风尘仆仆归来,好不容易能休息片刻,他到底是体恤这个长兄的。
轻飘飘的丝帕要随风落下,没到一半却忽然被人截住,耳边是谢钰沾染了倦意的沙哑声音:“……师尊,您怎么了,您还好吗?”
看清那乌黑的血迹后,谢钰话音立即急切起来:“您有哪里不适么,是不是我护法时做得不够好?您别急,我现在就去找大夫——”
“不必了。”谢迟竹倦怠地揉开眉心,忽然瞥见少年不似作伪的焦急神情,心念又一动。他两根手指微曲,轻轻将少年的下颔扳过来,方才正好的衣襟随动作又一晃:“你瞧。这是什么?”
在人间,如“谢钰”这般大的少年也许都已经婚配了,到底不是不通人事的年纪。
况且,谢迟竹那双眼含笑望向他,好似真的脉脉多情。
谢钰面色倏然涨红,“您”“我”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分明的话。瞧着他这副模样,谢迟竹只在心中嗤笑,手指顺势向下在他胸口一点,又为自己拢好衣襟,悠哉问道:“谢钰,你有什么话好讲?”
冷香轻拂,少年热血乱涌,最后竟然脱口道:“……我、我会对您负责的!”
谢迟竹瞥他一眼,招手道:“过来。”
谢钰神思不属,下意识照做,一瞬后唇上的触感又叫人回了魂。他这次反应得飞快,当即扶住了谢迟竹的后腰。瞬间,攻守易势,火气本就旺盛少年循着本能长驱直入攻城掠池,直叫那双方才还游刃有余的潋滟眼眸泛起了涟涟水雾。
两人几乎紧贴在一起,从月色照处一直缠绵吻到白玉床边,谢迟竹原本只用素簪松松挽起的长发早就散乱开来,动作间甚至缠绕到少年身上。
眼看着衣襟就要彻底散开,谢迟竹才将神思拉回一瞬,猛咬谢钰一口。
血腥味弥散开来,对方好像也并不在意这点疼痛,但还是乖乖退开。
唇与唇分离,又牵起淫靡银丝。谢迟竹将唇角擦了,稍缓缓被吮得发麻的舌根,抬起脚尖踢谢钰,没好气道:“别拱我了——自己去将《清心经》抄上一百遍,早课时带给我。”
谢钰面上神色立即恢复恭敬,只规规矩矩应道:“是。”
谢迟竹瞧他那副模样就知道这人还在回味,干脆也不搭理他了。他方才内视丹田,果然见得过程中药性又有炼化,隐痛感也缓解不少。
得,想从天命之子手下求生,代价居然是很可能没完没了的双修。
他一下被逗乐了,傻笑老半天,又开始算日子:万宗大会就在一个月后,要还有什么大事,大抵都要在万宗大会结束前全部尘埃落定。
……
晨风穿过竹叶,木剑在少年手中划过一个完满的圆弧,又归于起手势。
入门剑法一共七式,谢钰没用几日就练到了挑不出什么错处的地步。亭中人以目光将他上下审视一番,随即才淡淡颔首道:“尚可。”
说完,谢迟竹将一摞描金的纸笺摆到案上。
此物便是前些日子谢不鸣话语中所说的“帖子”。凡尘中人,有要寻求一个精神寄托的,常常就往仙山上拜。要是侥幸拜对了哪个真修士在凡间的泥身,愿望就当真能传达给修士本人或修士的宗门——至于修士们是否会大发慈悲将那些心愿实现,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延绥峰的泥身便是一尊非男非女的菩萨像,大多是各处自行捏造的,具体形象不一,近百年来却纷纷不约而同地生了双慈悲多情的笑眼。
善事是谢不鸣在外行走时顺手做的,香火却另有供奉处。
谢迟竹收回思绪,将唇一抿,道:“你来瞧瞧。”
这叠纸笺他已然看过,大都是些微不足道的有趣烦恼,譬如他不喜欢她她却恋慕他、学堂里先生留下的课业太过繁重、最喜欢的点心铺子老是要排队、心上人采猎总是迟迟归……
那边谢钰看得飞快,不多时便惊喜抬头,似乎是不可置信地向他确认道:“师尊要带我下山游历?”
“嗯。”谢迟竹垂眸,应道。
延绥峰人员构成相对简单,烦心事也不太多,有时候就未免太过寂寥了些。他到底还是喜欢热闹,决定先到处走走,顺便再摸摸身边这个小兔崽子的底细。
“谢钰”是谢聿的半身无疑,但对方到底是有心装傻,或是当真剥离了前尘,他还不能彻底拿定主意,更拿不定对方的主意。
托腮想到这里,他才将身子微微向前倾,随手将其中一张纸笺抽出:“阿钰,你觉得这个愿望如何?”
纸笺崭新,笔墨书成工整又稍显拙稚的字迹:「信女阿阮伏首,唯愿菩萨垂怜。赠我妆面后,邻家阿川哥哥进山采药,到如今月余未归,求菩萨保佑他平安归来,信女愿以十年寿数相换。」
……十年。
于福分薄些的凡人而言,十年已然是小半辈子了;云端之上的仙尊们,却是万万瞧不上这点寿数的。
谢钰凑近了些,鼻息无意间扫过谢迟竹手背,很快露出惯常那种明朗天真的神色:“师尊,这姑娘心诚,牵挂之情也真切。我们要去帮她寻人么?”
“我看未必情真。”谢迟竹一哂,眯眼看向他,“向虚无缥缈的上神许愿也就罢了,若是当真要用寿数做代价,世间定然不会有几个人愿意的。”
“您也说了,兴许她就是那几个人之一呢。”这一次,谢钰竟然罕见地顶了嘴,“况且,您也不会当真要人寿数。”
听闻此言,谢迟竹眼底笑意更甚,反问他:“若我就是要呢?”
谢钰当即脱口道:“师尊可以先将我的拿去!”
眼见少年信誓旦旦的模样,他只将纸笺再拢入袖中,道:“你倒是好性情。”
一旁的少年隐约察觉到他的不悦,面上笃定都有些动摇,很快又说:“弟子只是于心不忍。”
“好一个于心不忍。”
谢迟竹将这话重复一遍,也不再看他,起身踱步转向开阔平崖。
竹影森森,云山缭绕,百年来此景从未有变。
良久,他才听见谢迟竹再度开口:“自行打点行装,明日辰时动身。既然你有主意,这一遭就由你做主。”
……
说是打点行装,谢迟竹也实在没什么好打点的。
他是有些娇生惯养,可也只在有条件时挑三拣四,当真需要自己负担生活琐事时只会如何方便省事如何来,绝对不会给自己多添一点麻烦。
平日里足不出户时松散的着装便是例证之一。年纪小一些的时候,谢不鸣还会动手替他收拾一二;可再长大,成年兄弟亲密到这个程度便不太像话了。
都怪那谁,偏偏要整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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