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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卑劣的路人甲》22-30(第7/17页)
来,下颌微抬,刚要起身与她离开,便听到她说:“夫君,我让香娘子在隔壁单独开一间,你去休息吧。”
楚修玉瞳孔倒映着少女微微泛红的脸颊,心里猛烈袭来一股没有缘由的怒意,黑沉如水的眼眸掺杂着一丝暴虐。
他伸手捏住烟袅的下颌,呼吸近在咫尺之间,又猛然清醒过来,推开烟袅,脸色铁青地向门外走去。
隔壁空无一人,楚修玉冷眼看着跟在他身后,迷迷糊糊还不忘将这间客房覆上阵法的少女,眼带嘲讽。
“劝你们小声些,莫要污了本公子的耳。”
他说完,见烟袅竟点了点头,目光沉沉,心中像压了块大石头般,喉间干涩。
他极力压制着心底莫名的情绪,扯唇讥诮道:“你可要好好享受啊……毕竟,除了他们那种人,也没人看的上你,更别提甘愿与你做那种事。”
烟袅眼睫一颤,终于开了口:“你这嘴贱的本事,当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扇你两巴掌…”
楚修玉挪开目光,阴声怪气:“说的好像你没扇过一样。”
少女轻飘飘斜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刚走出几步,便听到楚修玉所在的房间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她轻抿了下唇角,脾气真大。
回到厢房,房中只剩下三号,烟袅看向他,短短时间,他换了身衣袍,轻纱质地,若隐若现。
烟袅走到他面前,指尖落在他肩头上,轻轻一推,他拉住烟袅的手腕,一同倒在床榻上。
“姑娘,你夫君他,不会不高兴吧?”他支起身子,轻轻嗅了嗅烟袅的脖颈。
“不是你劝我,让他离开的吗?”少女眨了眨眼,弯起唇角。
她指尖落在三号脸颊上:“现在想立牌坊,是不是晚了点?”
三号眸光一暗,缓缓凑近少女水润的唇,酒气混杂着灼热的呼吸,就在二人呼吸快要交缠之际,他看到少女眸底的迷离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清醒冷淡。
手腕被握住的同时,发簪刺入他胸口。
烟袅看着他胸口处逐渐愈合的伤口,勾起唇:“祝慈,你不去研究蛊术,沦落到烟花之地卖身,血冥宗知道吗?”
祝慈唇角的笑意散去,浓重的黑雾包裹着面容,露出本来面目。
烟袅饶有兴致地看着神色冷凝的黑皮青年,他身上极具爆发力的肌肉轮廓,在艳色纱衣下若隐若现,与他那张性冷淡的脸形成强烈的割裂感,看起来不伦不类。
烟袅看着他完好无损的手背,别说,他演男倌演的还挺像的,若非她打翻茶盏落在他手背的割痕不见了,她还真看不出他的身份。
祝慈脸上全无被识破身份的窘迫,他未曾探究她为何知晓他身份,既然已经识破,无非就是他在何处出现了破绽。
令他在意的是……
他抬起手,指尖落在胸口之上留下的血痕处。
祝慈低眸,眼神在指尖鲜红的血色上凝住。
有意思。
被她所伤的痕迹,竟然并未完全消失…
此处是他的地盘,因此在楚修玉踏入此地那一刻,他便已经知晓。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楚修玉身上竟无灵力波动,还多出一个所谓的娘子,一个生了心魔的仙门之人。
祝慈的确是不想得罪帝宫神庭,但此次与楚修玉交手,却令他心中多了几分嫉恨。
没错,就是嫉恨。
哪怕是当年风头正盛的承天宗宗主慕流云,也从未令他在交手中感到如此棘手的危机感,若他非不死之身,怕也要如血冥宗首领那般,折在他手上。
更令他无法接受的是,楚修玉竟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硬是与他打了一日一夜,在楚修玉这个年纪,他还只是在血冥宗挣扎求生的宗主走狗,连慕流云也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而楚修玉,却已修得化神之境。
用了短短二十年,轻而易举超越了他百年才修得的成果,如何能不令人嫉恨?
他不欲与帝宫神庭有纠葛,可若能借他人之手杀了那傲慢狂妄到令人嫉恨的家伙,自是极好的。
他伺机接近,本想趁这女子不备为她种下蛊法,待二人离开此处,便催动蛊法借她之手解决楚修玉。
没想到,竟发现比杀死楚修玉,更令他惊喜之事。
她能在他身上留下伤痕,是不是意味着,有朝一日,她可以杀了他……
祝慈很开心,薄唇弯成半月形。
烟袅将他神色收入眼中,启唇说道:“你想死吗?”
她之所以敢戳穿他的身份,还是要好好谢谢系统啊。
在她确认他身份与系统提起时,不出意外的听到了系统的心声。
原来这寡念道人,人生所求,不过一死。
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令她想起了上一次循环,她杀了他两次而不成,却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而炎狼将他撕咬的不成人形,他依旧能恢复如初。
上一次她急着为楚修玉取药并未在意,今日经系统的心声一提醒,心中闪过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
她刚刚故意用发簪刺入他胸口,从他的神色里,确定了心中所想。
并不是所有人留在他身上的致命伤,都会留下痕迹。
只有她。
真是个离奇却又令人愉悦的答案。
她指尖落在祝慈胸口的浅痕上:“说不定,总有一日,我可以杀了你呢。”
祝慈怔怔地看着她,这对他人而言近乎恶毒的语言,落入他耳中,如同天籁。
这大抵是他活了这么多年,听到的,最浪漫且动听的言论。
“不过,你要把土山镇百姓身上的蛊,解了。”
祝慈下蛊本就因无聊,解蛊虽麻烦,但若她将这视为交易,与他的死亡相比,当然是他能够顺利死去更为重要。
“可以。”
烟袅再次开口:“楚修玉是我的人,你不能动他。”
这就更不是什么为难的事了,祝慈沉浸在结束自己生命的期待中:“可以。”
他说完,迫不及待化作黑雾消失:“我这
就去解蛊,以后你每隔五日来此处杀我。”
烟袅若有所思的看着黑雾的余影,系统喃喃道:“这大反派怎么有点单纯?”
这么好说话…
“单纯?”烟袅收回视线:“可我觉得他极度偏执,自我,甚至已经失去人性。”
他今日如此轻易答应她解除蛊法,说明无论是利用百姓对抗仙门,还是所谓的蛊法试炼,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全镇百姓的性命,对他而言,仿佛只是无聊的消遣。
他方才甚至完全不感兴趣,为何她对他如此了解。
他不在意任何人,是否对他有何企图或别有用心,他连自己都不在乎,因为死亡才是他的执念,这样的疯子,早已失去人性,比那些邪祟妖魔可怕多了。
他是真的想死吗?不是。
只因死亡是他触及不到的东西,他才想要。
幸好死亡才是他求而不得的东西,若有朝一日,他所求其他而不得,凭这个疯子的脑回路,不知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
烟袅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先前给楚修玉准备的琉璃酒盏上,这种风月场所的酒水皆带了少量助兴的东西,本想喂给他等他对她求饶的,祝慈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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