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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陛下捡到雌虫后》60-70(第6/20页)
,这不正合了那群糟老头子说的天人感应吗?你感应到陛下了,所以才来给他生蛋了!】
鸢戾天一阵窒息——完了,他居然觉得这个智能障碍说的有几分道理。
【老百姓看了这样的故事,都会喜欢上你们的!】
“好了,我了解了,一切等杜相他们斟酌定稿以后再说。”
鸢戾天找回声音,最后一个接收器被固定在西门最高点,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他带着肚子里的蛋,从高高的城楼一跃而下。
冷风灌进衣袍的广袖,袖口的金丝暗纹仿佛一只只振翅欲飞的蝶,在日光中闪耀,他的外袍鼓起,仿佛一只振翅的巨鸟,缓缓飘向城郊的雪野
那平平无奇的一跃惹来许多正从西门入城的百姓仰头惊呼,待他平稳落地,人群又爆出欢呼。
鸢戾天习惯了这种嘈杂,也习惯了人群的注目,他目不斜视走向人群,打算从西门返回,有人认出他的身份,表情明显兴奋起来,却碍于他的威严没敢上前。
就在那人踟躇之际,他想要攀谈的对象突然停下了脚步。
鸢戾天定住了,鼎沸的人声如潮水褪去,他站在海潮空出的一块孤礁上,面无表情的脸上冒出隐隐的汗水,眼珠子在眼眶里不敢移动,只有眼部肌肉细微但剧烈的颤抖暴露了他起伏的情绪。
绞痛从腹腔深处袭来,那个在孕腔里安睡的卵躁动着醒来,他的精神体倏然绷直,竖起无数锋利的尖刺,把柔软的本体团团围住,俨然进入了战斗状态。
一股非常、非常可怕的精神力锁定了他,就在他的背后,随着缓慢涌动向前的队伍,一点一点靠近他。
一阵近乎绝望的死寂后,智脑在他脑中尖叫:
【虫主——快跑——】
跑…
他知道他知道太可怕了
冷汗顺着鸢戾天的面颊滑下,这股精神力比他被帝国俘获时碰到的雄虫可怕百倍,他甚至还没有感觉到明显的恶意,就已经被波动中的冰冷试探冻结身体。
他的精神体缩在裴时济给他造的硬壳里,颤抖地要冲出来,被疏于训练的精神屏障挡住可屏障在这样强大的精神力面前形同虚设。
被抓住的恐惧捏住了他的心脏,他命令自己的手脚动起来打开翅膀动起来飞起来
回到宫里回到济川身边
再晚一点他会被撕碎,连同他们的孩子一起
孩子——
小腹剧痛,他眼前的色块扭曲斑驳,融成化不开的黑,一道稚嫩的锐鸣划破虚空,宛如晨钟击碎长夜。
曙光初现的刹那,鸢戾天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他振开翅翼,化作一颗黑色流星,直直冲向皇宫。
此时正值紫宸宫的会间休息时间,陛下很好心地监督群臣到外边长廊上遛弯,自己抱着暖炉跟在后边,身旁缀着杜隆兰。
杜相老成持重,手里捏着那本来智脑出品的宣教圣典,或者说爱情宝典更合适
他似乎正在思考怎么表达才能既顾全神器的颜面,又精准传递自己的意思,却见身旁圣君勃然色变,竟顾不得风度体面,箭步冲向殿门外:
“戾天!”
大将军收起翅膀,摇摇晃晃地落地,在紫宸宫前踉跄两步,被冲出来的君主抱在怀里。
群臣这才看见大将军青白的脸上全是冷汗,一时悚然。
“夏戊,让夏戊马上过来!”
在裴时济的厉声呼和中,鸢戾天勉强撑开眼皮,青筋毕露的手死死抱着肚子,声音嘶哑,断断续续:
“肚子蛋还不能帮我”——
作者有话说:明天生蛋!不会有危险哒,我只担心能不能过审[化了]
第64章 生产
殷云容匆匆忙忙跑到紫极宫, 看到的是一副慌乱的景象,几乎人人面色惊惶,手足无措地想做点什么, 却又不知道能做什么, 像失控的木偶原地徘徊。
一股恍若实质的压抑感笼罩了整个紫极宫,殷云容走进来竟也有了难以呼吸的感觉, 她娥眉一竖,定住神,喝住那些乌泱泱不知所措的宫人:
“御医署的人呢,到哪了?”
“回娘娘的话,一刻钟前就去请了,这会儿还在路上。”燕平一副找到主心骨的模样, 眼眶都湿了。
瞧他那没出息的,殷云容皱眉:“不在陛下身边候着,在外面瞎窜什么?”
“陛下不让我们靠近奴小臣也想做点什么, 可又怕犯什么忌讳”燕平一脸为难, 主要是裴时济那脸色太吓人了,天人产子比不得寻常,发生的又那么突然, 他们连是该烧水还是该烧香都摸不清楚。
殷云容面色冷然:“大将军实乃六宫之主,皇后产子什么礼制还需要我教吗?尚宫、尚仪都不会做事了吗?产房的礼器呢、厨房的汤药呢、皇嗣的温房呢都准备好了吗?再去催一催御医署, 除了夏戊, 其他人全都给哀家过来候着!”
她一连串吩咐下去, 乱套的紫极宫找回自己的节奏, 实际忙帮不上,但敲边鼓还不会吗?
燕平稳住心神,殷勤道:“小臣这就叫御厨备下益气补血的膳食!”
殷云容安顿完外边, 径直往里走,走了几步,脚步却感到迟滞,仿佛陷在泥淖,举步维艰。
【太后,不能进去啦,陛下和虫主有点失控,强行进去会受伤的。】智脑的声音小小的,仿佛在她耳边悄悄话。
殷云容脸上掠过一丝焦躁不安:“到底出了什么事?”
早上的时候鸢戾天还来监督她晨练,好模好样的,肚子也安静,一点征兆也没有。
【我和虫主都没有看清,但有一个非常可怕的家伙靠近京城了,方圆千里,也就陛下的精神力能和他碰一碰,那家伙把崽崽吵醒了,崽崽现在闹着要出来。】
那不就是要生了?
“陛下这是把所有人都挡住了,夏戊来的时候怎么办?也不让进吗?”殷云容表情一厉,这不荒唐吗?
皇帝他再能耐,还会接生孩子吗?
【问题是医生来也没用,生蛋不危险,危险的是关于生还是不生,陛下和虫主发生了点冲突,虫主不愿意崽崽现在出生。】智脑苦哈哈的,它才从那个恐怖的精神力锁定中脱身,又马上陷入陛下可怕的精神海,夹在一人一虫中间,话都不敢大声说了
“唔呃——”
鸢戾天痛的躺不住,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身体却被身边的人强行打开,月牙白的丝质的里衣被汗水湿透,透明的布料泄出肉色,贴在充血的肌肉上,勾勒出起伏的线条。
剧烈的宫缩下,深邃的五官变得扭曲,他的肚子硬的像块石头,沉甸甸地压着腰椎,他一手托住肚子,一手攥住身下的锦被,汗水和泪水朦胧了视野,昏沉的眼睛没有焦点,喑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爬出来,身体痛的仿佛要被劈开。
但比起疼痛更糟糕的是恐惧,按着肚子的那只手正试图把企图入盆的卵压回孕腔——
现在还不行
“济川”嘶哑的呼救从呻吟的间隙中溢出,他攥着被子的手在空气中抓握,猩红爬进眼眶,瞳孔缩成一道竖缝,他的指尖隐隐发痒,皮肤传来撕裂的疼痛,模糊的视线中映出被虫甲覆盖的手。
身体剧烈一颤,舌尖碰到了尖锐的犬齿,他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是一副怎样可怖的模样,可那只狰狞的手被一把扣住,神智骤然一凝,耳畔裴时济的声音终于有了实影,浸满焦躁,一点也不像他:
“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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