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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陛下捡到雌虫后》50-60(第6/20页)
这样多的人,他能看住一个不可能看住所有,得办一件足以立威的案子
“那我去替那个老板做主,他要是被强迫的,就让他去京兆告陆安,那两铢钱,我替他出了。”鸢大将军为了自己的饼,霍然起身,目光炯炯地看着裴时济:
可以吗?
【陛下可能会舍不得哦,那也曾是他的心头肉,掌中宝,他们也曾推心置腹,抵足而】
“可以!可以!让他去告!朕也给他做主!”裴时济头大如斗,赶紧喝住智脑,胡咧咧什么呢!
那种抵足,那种推心,怎么能一样呢!?
“该怎么罚怎么罚,朕绝不徇私!”裴时济一脸正色。
【陛下居然有私】
“静音!”裴时济咬牙。
鸢戾天一笑,反而安抚他:“我知道的,只有我是不一样的。”——
作者有话说:智脑:【大将军嗜饼记:
雍国的皇帝陛下曾告诉他的大将军京城里有一种美味的胡饼,大将军日思夜想,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胡饼。可胡饼师傅却被恶毒的辅国将军抓走了,大将军失去了心爱的胡饼,茶饭不思,形销骨立,陛下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下令把恶毒的辅国将军抓起来,严厉惩罚。大将军重新吃到了心爱的胡饼,每天吃吃吃,吃吃吃,终于生下了一个胡饼模样的崽子,那就是你,小殿下。】
虫崽:呜哇哇哇!我长得才不像胡饼!
智脑(发出魔鬼般的声音):像的像的,你摸摸自己的脸蛋,是不是和胡饼一样圆溜溜,软绵绵?
虫崽(爆哭):雌父雌父,不要吃胡饼了!
虫虫:???
裴:静音一百年!
————————
差点以为今天更不出来,哈哈哈,救命[化了]没有榜的日子,我要去开个红薯号推推!
第54章 那朕成什么了?
“微臣疏忽, 陆将军此举确有不妥,然还没有到需要问罪的地步,陛下若要处置, 还望审慎考量。”
杜隆兰谦虚告罪, 虽然他没什么罪,只是吃了顿饭, 回来咂摸的时候不小心提到席间吃到的饼和大将军赐下的胡饼很像,那好事的神器就迫不及待把爪子探过去,带回来一堆不该他吃的瓜,还把陛下的旨意也带来了。
杜隆兰觉得近来脑袋上戴冠颇为艰难,俨然有不胜簪之感,尤其是自从神器丢了个“节点”在府上, 耳畔冷不丁就会响起叽叽喳喳的唠嗑声,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不分场合。
杜相年逾四旬,心脏本来没有毛病, 在神器手下蹉跎半载, 觉得那个器官多少有些不中用了。
好在神器到底心性淳朴,在他委婉提出抗议后,不分场合的情况少了, 据说是得到了大将军和陛下的什么授权,那防不胜防的声音直接出现在了脑子里。
好在陛下体恤, 又给了他“静音”的权限, 但他一次也没用过, 说来有些大逆不道, 明明神器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却是个毛躁冒失的性子,偶尔的成熟之语也仿佛小孩偷穿大人的衣裳, 让人哑然失笑。
老杜不敢说,但老杜对神器竟然有了几分祖孙情——当然,当孙子的是神器。
神器当然不能知道,知道了必须让老杜坐孙子那桌,而杜相日理万机,自然也没空和孩子们扎堆,比如现在陛下又在他面前摆了个难题,关于辅国将军陆安的处置。
出言不逊,冒犯天人,是其罪一;
私役民夫,非法拘禁,其罪二、三。
但这三条没有一条有确凿证据,出言不逊那是神器在人家床头偷听来的,又不是他陆将军公共场合大放厥词,或者写了几首酸诗留下纸面证据。
人家完全可以否认的,除非神器出面作证,放出对方睡前对话的录音——这也太过骇然,即便给陆将军定了罪,也恐怕招到群体性非议,得不偿失。
而说非法役使民夫,他们得先把苦主捞到手上才能坐实,万一苦主不觉得苦,还觉得能为将军大人干活非常光荣,这也白瞎。
再退一步说,即便陆将军真的有些违法乱纪的行为了,要惩罚到什么程度才会让人觉得陛下不是为了鸟尽弓藏,成天找茬,也实在需要仔细斟酌。
杜相思量再三,陛下再三思量,君臣二人相顾一阵,裴时济道:
“所以陆安的确对戾天心怀不满?”
杜隆兰呵呵一声,这话他可不能说,只道:“臣听闻陆将军此前几次造访大将军府,都无功而返。”
因为大将军根本不住大将军府,陆将军找错门了,还以为大将军瞧不上自己,不屑与自己往来。
他自诩裴家军中第一人,现在已经屈居了第二,还大度地向现任第一主动递出友谊的橄榄枝,却遭到冷漠地拒绝,俨然化身一个高压火箭筒,随时可能爆炸。
当今陛下对臣子间的交往并没有那么敏感,一是对自己功绩的绝对信任,相信手底下的人翻不出什么大浪;
二是天人神器在手,底下文武能翻起什么大浪?
三是大家都很知道分寸,往来宴请登记报备,群臣交往亲密有度,少有阴私媾和的情况出现。
可以说上行下效,君主是个堂堂正正的,臣下也多光明磊落。
听了杜隆兰的回复,裴时济沉默一阵,合着陆安的小肚鸡肠还真有他推波助澜的成分,可是大将军长住宫中这难道是什么秘密吗?
辅国将军人缘难道就差成这样,都没有人告诉他一声吗?
裴时济轻轻啧了一声,把难题丢给他忠诚又倒霉的丞相:
“大将军让那老板若有冤屈,可往京兆控诉陆将军,丞相以为如何?”
现在大将军干劲十足,神器煽风点火,皇帝被迫上车,这辆车已经满油蓄势,随时准备冲出来,闯开民告官的康庄大道,刹车这一重要责任,只能丞相来担了。
杜隆兰摸了摸自己日渐光滑的头顶,沉沉叹了口气:
“新法尚未颁行至各州郡,恐京兆无法可依,不敢受理此案,不若陛下下旨,让京兆严查严办,特事特办,您意下如何?”
很好,丞相把锅甩回来了。
陛下险些龇牙,说白了,就因为大将军没有饼吃,他便下特旨严查有功之将,其他人该怎么看他?!怎么看大将军?
一个小题大做的君王,一个蛊惑圣心的将军,传出去像什么话?
裴时济黑脸,没好气道:“那朕成什么了?”
左相闻言目移:成现在这样啦。
裴时济磨磨牙,平复心绪,微笑:
“金元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杜隆兰拱手再拜:
“金元一族乃世袭官窑匠籍,前朝时户籍系官户,世代居新平地界。适逢太上皇登基,遂携家北上,尔后沦为王氏私奴,东市有店,乃王家少奶奶王贞娥所置。”
好好好,王家那可是太上皇的从龙功臣呀!
裴时济一乐,眼神犀利:“除了窑匠,可还有其他匠人为王氏私役?”
肯定有——君臣二人对视一笑,杜隆兰拱了拱手:
“臣即刻敦促大理寺严查。”
“昔管仲铸铁煮盐,九合诸侯,朕今效其道,欲以百工兴邦。
况且依神器所定“十年之策”,大雍欲致富强,必赖百工之术。今议百工之术,当令匠人先习后考,工匠虽入官籍,亦脱贱籍,然不可纵其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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