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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陛下捡到雌虫后》30-40(第20/22页)
殿去了,赤着脚走回去,在床上坐下,把被子拉起来给他盖上:
“我吵醒你了?”
鸢戾天本有些朦胧的睡意,却看见他曦光中含笑的眼睛,睡意一扫而空,腹腔深处泛起隐约的酸软,每个细胞都在回味昨夜的温存,想起他炙热的唇舌在所有隐秘的角落流连,不经事的身体又升起熟悉的燥热,他赧然地低下头,咳嗽一声:
“早朝吗?”
他作为大将军,当然也是要去的,这是裴时济登基后的第一个早朝。
“天色还早,不必勉强。”他说着,示意宫人更衣,看见他在床上四处摸,不由莞尔:
“找什么?”
“我的衣服呢?”鸢戾天瞪着眼,他记得脱下来以后好像是被蹬到了嗯?好像被这家伙扯下来丢外面了。
裴时济心虚地移开眼睛,看着宫人:“大将军的衣服呢?”
“在呢在呢,将军是打算穿这身紫色襕袍,还是这身黑金长袍?”管事宫人笑着,从左右手上接过一套紫袍——
这是陛下特地为大将军定制的朝服,象征将军品级的一套,象征天人的一套。
鸢戾天有些纠结了,裴时济建议道:
“黑金色的这件吧,你穿这个颜色好看。”
说完又问,带着调笑:“真的不再休息一会儿吗?”
鸢戾天撇嘴:“哪里至于。”
“可是昨晚你都哭”
“那只是生理性刺激,不是哭!”大将军涨红了脸,极力争辩,要不是这人太还把他的精神体含在嘴里,他怎么会这么狼狈。
“对对对,大将军英勇无敌,怎么可能会哭。”裴时济装模作样地点头,自我检讨:
“都是朕的错。”
鸢戾天脸上红潮未褪,咬了咬牙:“我要穿紫色那件。”
“紫色也好看,衬你。”裴时济穿好朝服,亲自拿起那件紫色朝服走过去:“来,朕帮你穿。”
宫人们识趣地退下去,正殿中又只剩他两个,离开了众人的视线,鸢戾天的窘迫稍缓,舒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被裴时济一把搂住:
“说起来,还没确定,这样算成功了吗?”
说着,他的手盖在他小腹上,轻轻摩挲,紧致坚实的垒块下,柔软的孕腔微微瑟缩。
鸢戾天被他摸得浑身发烫,不确定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不,不知道,问问,问智脑”
“哦,它去哪了?”裴时济遍寻不到。
“它说自动进入了‘非礼勿视’状态远程中断,现在应该在杜隆兰那里。”
他的手甲被杜隆兰拿走了,智脑现在回到了载体中。
裴时济眨眨眼,笑了:“它还知道非礼?”
“它在这里学了不少东西。”等它从杜隆兰那进修回来,不知道又会变成怎样让虫陌生的模样,鸢戾天叹了口气,对此,他也没有办法。
“虽然没有它,但我觉得这事儿不是一次两次能成功的,咱晚上多多尝试,可好?”裴时济用鼻尖蹭了蹭他的,然后在他眉间伤痕处落下一吻,声线低沉,旖旎非常。
鸢戾天咽了咽口水,轻轻嗯了一声:“好啊。”
“朝会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要是累可以多歇歇,重要的事情我们会提前在前夜小会上商讨,你可以去那个。”
一般大朝会就是走个流程,主基调都是核心班子提前沟通确定的,虽然大将军去了政治意义更强,但裴时济这话说的真心实意——
没碰到鸢戾天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床上有这么多花活。
“我不累,我要去。”
开什么玩笑!从来!没有!**完第二天下不来床的雌虫!从来!没有!
就算是裴时济也不能在这方面挑战他。
倔强的大将军最终雄赳赳气昂昂地从陛下寝殿里出发,众臣见他来的方向,居然也不奇怪——
陛下喜欢和大将军抵足而眠是众所周知的事情,顶多就是他俩还没习惯分房睡,正在克服一点睡眠障碍而已。
左右陛下现在也没有后宫,龙榻让天人睡一睡怎么了?
等太后回来就好了嘛。
太上皇和太后的仪仗在正月末,正式抵京。
一路诸多周折,他们走走停停,花了足足小半年,然此行收获颇丰,在武荆一众玄铁军辅助下,山匪水匪剿一堆收一堆,南北商路骤然一清,又携了南部大批世族北上,大大削弱了南部豪强的势力。
在皇帝陛下的授意下,一批玄铁军就地转为地方吏员,有效加强了他对南部地区的管理。
面对这样的业绩,全京官民,在太后进京这件事儿上都格外重视。
尤其是鸢戾天。
虽然大家都觉得天人是最不需要紧张的一个,即便太后业绩超强,但在这位强的匪夷所思的将军面前,也只能拿出一如皇帝陛下那般亲切诚恳的热络姿态。
可鸢戾天不这么认为,也怪智脑,它在杜隆兰身边如鱼得水,服务水平再上一个台阶,一方面要服务两位大主子的生蛋需求,一方面还要为虫主解决潜在的家庭纠纷。
在它的紧急补课下,鸢戾天对此处错综复杂的“婆媳”关系有了一个初步的认知,于是整个虫都不好。
什么周家新进门的儿媳在婆婆的命令下终日劳作,连怀孕也不能休息,流产了还要被婆婆责骂处罚;什么陆家少爷和妻子伉俪情深,却因为婆婆不喜欢妻子,两个人不得不离婚;什么王家媳妇儿因为饭桌上没有先侍奉婆婆吃饭,就被丈夫抛弃
这什么和什么啊?
对智脑这番危言耸听,裴时济很不满,闹的大将军晚上睡觉都快不踏实了,只得把他抱在怀里安慰:
“少听它胡说八道,母亲不是那么蛮横不讲理的人。”
【尊敬的陛下,您和您妈也有六七八九十年没见了吧?我提供的都是真实案例,从民间到贵族应有尽有,不都大同小异吗?】
“你怎么不找一些双方相处得宜的例子?”裴时济不满道,在他看来,神器此举就是挑拨离间,给鸢戾天制造心理阴影。
【相处得宜不都建立在媳妇儿牺牲的前提下吗?】智脑啧啧:【您也知道这虫只有C级,指不定哪疏忽了,就得罪您母亲了呢?】
它这话说的,鸢戾天下意识想反驳,但又找不出话来。
裴时济哭笑不得:“你有病没病,戾天是天人,寻常人怎能与之相提并论。”
这是他大雍王朝的祥瑞,天底下但凡是个喘气的都得敬着爱着,他母亲也不例外。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除非您说您的家不是他的家,外边风光是外边的,里边怎么样是他说了算的吗?】智脑长吁短叹,其实搜集来的这些实例对它冲击也不小。
这边的女子,生孩子已经够苦了,咋过日子也这么苦啊。
和帝国的压迫不同,帝国压迫在外,这里压迫在内,在帝国没有等级没有实力混不下去,在这边没有点生存智慧也很难混下去,合着媳妇儿就是家庭的最底层啦。
他这虫主真是,才出油锅又进火坑呀。
裴时济面容一肃:“有朕的地方,当然是戾天的家。”
他虽然不满智脑所言,但它的确提醒了一点,他与母亲许久没有见面,母亲生性外柔内刚,从此番在南方施展的雷霆手段中可见刚性愈显。
那是他的母亲,这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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