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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陛下捡到雌虫后》23-30(第5/20页)
“链接是可以断掉的。”
但他主动断掉不不就坐实了他很心虚,很不坦诚吗?
裴时济咬了咬牙,定住神,强笑着屏退左右,低声道:
“的确如神器所说。”
他有些咬牙切齿了:
“那小太监,或许可能替孤杀了他。”
“我也可以替你杀的。”
鸢戾天的眼神变得柔软,也低声道。
就是那声音,怎么听怎么带点委屈——裴时济哭笑不得,反握住他的:
“我的大将军,这难道是什么好活计吗?”
【就是就是,你没看他都难以启齿了吗?】智脑头头是道。
裴时济脑门绽出一道青筋,左右看了看,看见手甲正在一个亲卫的手上安放,他大声唤来对方:
“把神器送到宁,不,李河官那里去!”
李婉柔的地方要远一点,过去和她炸河道吧!
【可怜的人类忘了我在你这里还有一个分身诶。】智脑在鸢戾天脑子里模仿裴时济的气急败坏:
【‘来人,把它丢的远远的!’啧啧,居然这么残酷地对待你身体的一部分,哦,他还不知道这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静音。”鸢戾天冷酷道。
【确定吗?万一他又说了什么很深奥的典故,确定不用我帮忙翻译吗?】
【而且你伟大的主君,慷慨仁慈的裴济川,他要对一个幼崽痛下杀手诶!一个还没有十岁,都没你膝盖那么高的幼崽哦!】
智脑口气夸张,重要的是——确定要把它踢出“弑君”这么刺激的话题吗?
“那不是幼崽,那是个皇帝。”鸢戾天纠正它。
【皇帝就可以杀了吗?】智脑觉得它的价值标准有点点被挑战到,感情如果不是做不到,这个C级当初还想刺杀虫皇吗?!
“一个国家只能有一个皇帝。”鸢戾天不明所以。
【撇开他只是个幼崽的事实,随随便便杀皇帝也不是什么很好的事情吧。】智脑真诚道。
“他霸着那个位置,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他坐在不属于自己的位置,他该死,和他多大岁数没有关系。”鸢戾天的逻辑和他的表情一样冷酷,又问智脑:
“现在,可以闭嘴了吗?”
他霸着那个位置,大概率不是因为想死,他只是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一只多么蛮横无礼又霸道双标的雌虫——
智脑愤愤,发出了一声跌宕起伏的“哔”。
清净了,裴时济却微微叹了口气,这话叫他从何说起呢?
敌人不仅不自杀,还要求他把祥瑞献给他,天知道他看到杜隆兰这句话的时候有多么百思不得其解。
脑子有坑啊,知不知道刀在谁手上啊!
但弑君总是不光彩的,现在宫里那位但凡有点什么头疼脑热,所有人的眼睛都会看向他。
但若说是畏惧天下人口诛笔伐,亦或者千秋后史册里的阴阳怪气,倒也不至于——只是大义崩塌后是非丛生,旧秩序不好,依附它的人依旧很多,哪怕是他自己,也不过是在旧有规则框架里找到那个位置。
贸然掀桌造成的群体性惶恐,需要他登基后花更长时间,付出更多代价平定,甚至乎无法平定。
他没有时间。
梁家的皇帝必须死,但决不能死在他手上,也不能死在鸢戾天手上。
太监是很好的选择,反正他们已经弄死三四个了,再多一个也不嫌多,而且专业也对口,众人更信服。
“你是我的大将军,不是我的死士,你的手,不能沾这种血。”
裴时济没办法责怪鸢戾天不懂,这个人赤诚如旧,全心全意为了自己,所以,他懂就好。
他牵起他的手,反复看了看,笑着叹了口气:
“这么好看的手,以后要拿更贵重的东西,不要让这种血脏了手,脏了名声,交给太监办吧。”——
作者有话说:我们丧心病狂的领导开始行动了,极限施压,这个码的有点急,回来我再捉捉虫[爆哭]
感谢大家支持呀,我周六上夹,那天的更新会拖到很晚,大概十一点多~其他时候基本晚上七点,或者十点更新,七点没有就十点[垂耳兔头]
第24章 我不会死
这只虫真的很好安抚, 裴时济三言两语就把他哄得心花怒放,回去的时候脚像踩在棉花里,整个虫又轻又软, 除了一张脸还绷着, 但也就一张脸还绷着了。
任谁都可以看出云威将军状态不一般,他跟着裴时济在工地上溜溜达达, 亦步亦趋,一言不发,眼睛里却跃动着两簇火苗,那双眼看人的时候,让人既感觉温暖又感觉奇怪。
仿佛武神的壳子中塞了什么软乎乎,又带了点甜蜜蜜的东西, 人们琢磨不清,只跟着一味高兴,毕竟总归能辨出将军心情不错。
虽然这模样在智脑眼中傻透了, 它处于静音状态, 时不时散发一点请求沟通的生物电流,鸢戾天大度地允许了——
【你在干嘛?】
“形象经营。”鸢戾天轻飘飘回道,尽管他也不清楚自己需要塑造什么形象, 维护什么声名,但济川这样说, 大抵不会有错的。
智脑痛芯疾首:【你不然跟你的济川学习一下呢, 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大将军。”鸢戾天知道智脑嘴巴里吐不出好话, 他也不在乎, 自顾自给了自己定义。
【大型犬科生物。】
“呵。”鸢戾天不以为忤,权当这笨东西眼瞎,活虫不能和死机较劲, 它一个单纯的碳硅结合造物,哪里懂得人类的形象工程。
事实证明,他的工作卓有成效——
人们觉得他威风凛凛又不失亲和,站在裴时济身边和他相得益彰,圣君、猛将、贤臣,三者齐备,大家对未来充满了信心,这个国家的未来一定会大大的好。
当然也有一些美中不足,他回来后,裴时济没有交给他任何实质性的任务。
他自己忙的四脚朝天,白天检查工程进度、火药厂安全生产,晚上梳理各方资料,向京中传达指示,还得见缝插针学习工程原理相关的知识,把合适的人丢到合适的岗位上,把智脑给的知识丢给适合的人学习推广,也就吃饭的时候稍有闲暇,能和他说说话,尽一尽他语言老师的义务。
这多少让鸢戾天有些失落,他希望回来帮他,结果连块砖也没搬过,尽管裴时济总安慰说他待在他在身边就已经是最大的帮忙,但这不能缓解无所事事带来的焦虑。
裴时济只得让他去看一下新来的俘虏,作为监军,让桀骜的草原贵族们加速成为合格的劳动力。
这也是驾轻就熟的工作,鸢戾天不费吹灰之力就完成了,他甚至不需要展开翅翼,只需要时不时在那些人打灰的地方绕两圈,他们就跟上了强动力马达似的吭哧吭哧不知疲倦。
简而言之,也很无聊。
“戾天可是觉得这些日子无聊了?”裴时济当然看得出来。
他们也就夜里看文书的时候有时间谈一谈,大将军的积极性让人感动,但由于他个人的武力强悍过头,和平建设时期放哪都不太对劲,他也不擅长人际交往或书面工作,“祥瑞”的确是目前最适合他的工作。
但他也不能把他当秘密武器敬而远之,他是活生生的血肉之躯,拥有生动而鲜明的各种情绪,那一腔赤城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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