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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少夫人训夫手札》30-40(第7/15页)
趁热喝。”
严问晴:?
她看向李青壑端着的泡脚桶,脸上除了疑惑摆不出任何神情。
第35章 春暖逢吉日,花开遇故人 管我媳妇叫姐……
在那一瞬间, 李青壑只恨自己竟不是个哑巴。
他磕巴了几声,好容易找回声音,慌张地解释道:“不是, 我的意思是, 炉上还温着枸杞红枣茶, 你泡完脚趁热喝。”
严问晴不信他刚刚是这个意思。
但她善解人意地顺着李青壑这道台阶下去。
毕竟再僵持一会, 李小爷羞愧的往下沉的脑袋就要塞进手中端着的热汤盆里了。
晴娘着凝春接过汤盆。
她对李青壑温声道:“多谢。这些事令仆从去做便好。”
若说今日亲手炙烤是为着野趣, 大晚上费那些工夫熬药烧水给她泡脚,未免有些奇怪。
总不能被骄纵养大的李小爷,实际上是个把干活当玩乐的人吧?
他这么殷勤, 严问晴虽闹不明白是何意味, 也对反常之举暗生警惕。
李青壑倒也不是多勤快、不干活就浑身难受, 只是一想到是为晴娘做事, 便热血上头, 一身的牛劲,恨不得面面俱到,但求能让晴娘高兴。
更何况。
他亲手烤的肉被晴娘咀嚼吞咽入腹,他伸手试过水温的热汤浸没晴娘的双脚……
李青壑觉得鼻子又痒痒了。
这回该怪白日里的鹿肉吃得太多。
可惜晴娘泡脚的时候他不能在侧。
等他洗漱回来后, 里间的灯已经熄了,李青壑今儿累了一天, 见晴娘用不着他,困倦便一股一股往上涌,沾枕头就睡去, 一夜无梦。
严问晴虽说了那些琐碎的杂事不必他亲自做,耐不住李青壑摆少爷架子,整个栖云院哪个人能拦着不让他熬泡脚水?
直到天慢慢转暖,严问晴手脚发凉的顽症也好上不少。
不知何时, 外头已是一片绿意盎然。
可杜夫人却不懂是何缘故,总觉得冷,冬衣迟迟不曾收起,主院里还烧着炭盆,人也乏力得紧,大夫看过只说气虚,开方温补,李青壑跑去将这些日子搜罗来的暖身汤方送上,也不见好。
杜夫人也是悠然,借机时时将严问晴唤去,着她帮自己理事,或是在主院理账,或是上柜台巡视。
渐渐的,严问晴对李家的生意得心应手。
就是苦了李青壑,想帮晴娘出一份力,瞧眼账本立马头疼,退而求其次想赖在晴娘身边,又因她常往主院去,往往一待就是一整天,他要去凑这个热闹,定会叫杜夫人戏弄一番。
李小爷自觉清者自清,可解释得多了,他总觉得有那么些底气不足。
他只好留在栖云院里逗狗盘猫。
玩倒是出去玩过两回。
只是有一回高元等人邀他去城外跑马,他赶着夕阳归家,结果听说今儿晴娘中午就已经回来了,白白错过半日的李青壑心下大呼:高元误我!
就是晴娘在栖云院的时候,大半也是约孟蝶几人调香弹琴,主屋里时时传出欢快的琴音,娘子们一面打着拍子一面唱和。
李青壑一不懂音律,二不好往女儿堆里扎。
只好在院里竖着个耳朵等她们意兴阑珊,好一时间抢占晴娘身边的位置,否则什么猫儿狗儿的都要赖在她身边。
从上次得逞抱住晴娘后,李青壑时不时装可怜央她抱一抱。
严问晴甚少理会。
实在叫他缠怕,才搭在他肩头虚挨一下,趁着他未来得及得寸进尺前就推开了他。
李青壑愈发欲求不满。
某日,李青壑往狗窝逗谷子时,无意听到竹茵与凝春闲话。
“一个叫照夜,一个却叫谷子,这也太不公平了!”竹茵日日为谷子梳毛喂饭,终于得它几分好脸色,是整个栖云院除严问晴外唯一一个得谷子青眼的人,自要为它仗义执言。
凝春嗤笑道:“一个是正经聘进来的家人,一个是自己粘上来的赔钱货,岂能相提并论?”
李青壑听他们言语,顿时觉得悲从中来。
他与谷子莫名感同身受。
于是李小爷当即给谷子加了餐,大鱼大肉往它窝里送,惊得谷子一双狗眼里满是肉眼可见的疑惑。
不过一人一狗间的关系倒是和缓不少。
天转暖,李父也预备着今年跑商,待清明后,陆续装上绸缎、瓷器、今年的新茶往北贩运,这是一笔笔大买卖,李父不敢假于人手,年年要亲自往分号跑,也是了解当地行情,与从前建立的人脉再行联络。
好在李青壑十八岁的生辰在清明前。
安平县当地有个习俗,十八、三十六、七十二乃是逢吉的大日子,那一年的生辰必要大操大办,依其它地方的观念,年轻人是不宜大肆庆贺的,倒不明白本地怎么有这样的旧例。
头前半个月李家就开始筹办。
因李家的商行联通南北,办三天满是山珍海味的流水席全不是难事。
及至李青壑生辰那日,李家来了位不速之客。
那天李青壑起了个大早,由人打扮隆装,他平日皮惯了,穿得都是窄袖缺胯的衣裳,今日套上色彩明艳的宽袍大袖,虽看着一表人才,他却不怎么适应。
虽然不大适应,人却是要往严问晴面前凑,一个劲问“你瞧我这身如何”。
“美得很。”严问晴正梳妆,瞟他眼笑眯眯说道。
转头着凝春拿与李青壑这身颜色相近的衣裳。
李青壑心满意足。
竹茵本是取了块玉要为他佩上。
李青壑拦他,自取那枚绣着“壑”字的缃色香囊戴好,里头的香药本该早换了,但李青壑不许,依旧与晴娘用相同的香。
至于晴娘手制的荀令十里香他也来者不拒,拿匣子妥善装好存在架子上。
又拿犀角簪束发,用锦绣丝带系紧发髻,两端缀着拇指大的珍珠,丝带自然从少年两侧耳后垂下,珍珠搭在他的肩头,随着大步流星的走动微微晃动,煌煌生辉。
李青壑蛮喜欢用金冠的。
只是他还未及冠,私下里戴着玩也罢,生辰宴这样的日子不及显眼。
十八声炮响后,正式开席。
一名骑着宝马赶至安平县城的少年听到这么热闹的动静,好奇地问道:“这是哪家在摆宴?”
过路人道:“是李家的小少爷过十八。”
少年更加纳闷,从没听说过还有十八岁生辰摆宴做寿的。
许是地方习俗,他并不深究,又问:“劳驾,敢问严御史的故居怎么走?”
过路人指了个方向,见少年衣着光鲜,奇怪道:“严家没人,你寻去做什么?”
“没人?”少年惊疑,“严家不是还有一位大娘吗?”
过路人明白了,这是与严家有旧,但久不来往,于是好心解释道:“严娘子今年年初已经出嫁了。”
“嫁给谁了?”
“喏,就是今儿过生的李小爷。”
李父正举酒待客,忽闻门房来禀,外头一个气宇不凡的少年来访,自称是时任京兆执金吾的左将军幺子,唤左明钰。
这等人物,自然与李家素无来往。
且不论真假,先将人请进来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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