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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守寡后她把权臣逼疯了》40-50(第10/14页)
,可寻妹心切,她还是想和陶枝见一见。
双方达成共识,这时间约得也快。
陶枝出门,只带着李萍,明鸢和周婶必要过问。
陶枝也懒得再去扯别的理由,简单的几句在家关闷了,想到店里看看,自己画的那些成衣稿子,值钱得很,要是丢了,她可能会哭死。
话说到这份上,周婶还能如何,却仍坚持要让明鸢跟着去。
陶枝只能应下,免得她们起疑,却在半路上,又支使贪玩好吃的明鸢买这买那,再和李萍一道,绕到小路,去往客栈。
昭娥早就等候多时,却见李萍搀着覆着面纱的女子步上台阶,双瞳剪水,身体曼妙,心里头顿时有种异样的情愫在发酵,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易理大小姐竟有些情怯,不敢靠近。
倒是陶枝坦坦荡荡,大大方方,进屋后,便把面纱揭开,露出娇花映月般的面容,直看得昭娥又是一怔。
这模样,与画上的阿娘,像极了。
昭娥情难自已,快步靠近陶枝,握住她的手,便唤妹妹。
陶枝却显得冷静多了,待李萍避到一边,便轻解罗裳,将一边肩膀露了出来,在昭娥怔怔看过以后,便拉上了衣服,稍作整理。
然而还在思索该说些什么,人就已经被比她还要高一点的女子紧紧抱住:“妹妹啊,姐姐来晚了,姐姐对不住你。”
李萍一旁瞅着,不胜唏嘘,没想到这位看似冷清傲气的大小姐,也有如此感性的一面。
陡然被抱住,陶枝也有点懵,试着挣开女子,有话好好说。
“我还有很多疑点,希望你能够解答。”
被妹妹一推,昭娥稍稍冷静下来,眸中仍有泪痕,哽咽道:“你问,但凡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陶枝也直白:“如果我们是亲姐妹,那么我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
昭娥目光闪烁,转向李萍,示意她先出去。
李萍识趣地出屋,把门带紧。
昭娥这才拉着陶枝到桌边坐下:“说来,其实也难堪,当时阿爹醉酒,抱着阿娘的画像发癫,我才得知那段过往,阿爹实在是”
难以启齿,又不得不说。
陶枝毫无感情地把话接过:“所以,有钱人家的少爷看上了有夫之妇,不顾伦理道德,硬是将人囚禁,给自己生儿育女,可强扭的瓜不甜,妇人终是寻到了机会,逃脱魔掌,和夫婿团聚。”
以陶枝看了十多年的话本子经验,最合理的解释,也莫过于此。
昭娥捂脸,更是羞愧不已,在寨中威风凛凛的大小姐期期艾艾:“也不全然,阿爹早就知错了,再说,阿爹那时也不知阿娘已嫁人,阿娘的主家为了讨好阿爹,编造了谎言,还给阿娘下了药,阿爹为了救阿娘,也就”
陶枝冷脸听着,不为所动。
昭娥诶了声,破罐子破摔,继续道:“后来那男人寻到寨中,阿爹也没拿他怎么样,还很开明地让阿娘做选择,是留在寨中,还是跟人离开,谁料阿娘当时都怀着你,仍旧决然地要同那男人走,阿爹也伤心啊,他这辈子,只有阿娘一个女子,阿娘走了,他便再无喜乐了。”
只怪造化弄人,天意如此,谁又能勘破呢。
说着,昭娥忍不住拉拉陶枝小手:“说来,阿娘对阿爹还是有情的,只是出于愧歉,才跟那男人回的家,你为何叫这名儿,只因阿爹说过,在那桃花开得最美的时节,我的小闺女就要出生了。”
一下子被迫接受这多,打破了陶枝二十年的所有认知,陶枝实难承受,抽回了手,往后退了退:“你别说了,我有点乱,爹娘已逝,活着的人想怎么说都成。”
“那你为何不想想,阿爹若真是恶霸,又岂会放阿娘和那男人安然归家,此后再无纠缠,就连阿娘身逝,他也是无意中才得知,还在山中给阿娘立了衣冠冢。你所谓的那个爹,还谎报了家门,指错了方向,不然我早早就寻到你了,你也不必吃那多苦。阿爹心里也一直记挂着你啊!”
“不要再说了。”陶枝已然听不下去了,转了身,拉开房门,毫不留恋地迈了出去。
李萍见陶枝脸色不对,忙帮她把面纱覆上,也不多话,陪着她快步下楼,很快就没了影。
昭娥还在楼上望着,不免惆怅。
到底是那男人养大的孩子,一时难以接受,也情有可原。
蒙拓一旁问是否跟上去。
昭娥摆手道不必。
陶枝若不来了,她便登门到访,寻了这久,终于寻到妹妹,昭娥只想快些带妹妹回家,阿爹见到了妹妹,想必也会开怀。
当年为了面子和男儿尊严,阿爹放走了阿娘,心里怕也是悔的,即便留不住阿娘,再怎么也得把妹妹生下来再放人走,不然何至于蹉跎这么多年,一家人才有团聚的可能。
她的妹妹,本该千金命,一家女百家求,却做了别人的妾。
一想想,昭娥便心痛不已,越发坚定了要带妹妹回寨中享福的决心——
作者有话说:这章送几个红包,感谢还在追文的小伙伴们,爱你们哟
第49章 试探
吊脚楼上,陆盛昀眺望连绵起伏的群山,一座座竹楼点缀在山中,炊烟自各家各户升腾而起,与这山景奇异融合,倒也相映成趣。
更远处,另一座山头,自下而上的稻田,一层层地仿若登天,颇为震撼。
自诩九黎后人的夷人,在这耕作上确实有些能耐,口粮不愁,人也就难免傲气,不可能轻易就向朝廷俯首称臣。
强行攻之,又将是一场持久战,耗损严重,能招安,是最好。
不过这些,是以后的事了。
此刻的陆盛昀,只想将这边疆维持在表面的和平便可。
可显然这个易理箪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有点软硬不吃的意思。
陆盛昀正独自思索着,听得男人气哼哼地奔来,嘴里直骂老狐狸:“我说阴谋,你却非要玩阳谋,早早就把自己的身份亮出来,结果又如何。这老儿可真会声东击西,一会儿放出消息,说自己在蔚县,待我去找,又寻不见人,说是已经离开,可如今我们进了山,到他老巢了,你连文书都送上了,他又称病,我就说这里的人奸诈得很,你还不信,这回看你怎么办。”
魏祯是真的气啊,千辛万苦招来的几千私兵,都还没怎么训练,可不能由得男人这么挥霍了。
“丑话说在前头,我只是到此一游,路过而已,真有个什么,你自求多福。”细数各朝各代藩族,因着不逊,斩杀朝廷命官的先例又不是没有,更何况陆盛昀如今也就个末流小官,真正的身世尚未暴露,还不一定能露,说不定露了,这么身份高贵的人质,更不可能让走了。
魏祯是吃过这种苦的,自小入京,为质十几年,久到家中那边的人都要放弃他了。
面对男人的絮絮叨叨,陆盛昀冷眼一瞥:“你想走就走,不必多言。”
呵,都这样了,脾气还这么臭。
魏祯偏就不走了。他倒是乐见这小子吃个大瘪,尝尝他当年的苦,看还能保持这么清高傲慢的姿态不。
想罢,魏祯脑海里不觉浮现出男人纳的妾,那模样,当真是美的,他在京中见过不少美人,能有这姿容的,也数不出几个来。
只可惜,身份太低了。
魏祯心血来潮,转了话题问男人:“你不思归京,该不会因为你那个妾?”
话落,魏祯尚未来得及避开,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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