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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守寡后她把权臣逼疯了》20-25(第9/14页)
出息,我不那么做,钱从哪里来?二叔你扪心自问,你摆摊多久了,有没有地痞流氓找你的茬,没有我在那边疏通关系,你以为你能这么顺当,外头什么情况,你心里没点数?大人为什么对我们家这般照顾,还不是心里有愧,想要补偿,他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我们还能如何。难道为了已死之人,我们全都不要命了,把脑袋伸过去给他们砍,民不与官斗,我们除了认命还能如何。”
“再说了,这能怪我们?要怪就怪小妹,为何生得那么招人,偏叫官老爷盯上了,爹要早年就同意了,舍了一个女儿,又哪里会丧命。可就算我们知道了,又能做什么,官老爷补偿我们,抬举我们,就是我们的荣幸。”
陶父好歹是个秀才,有点特权,见了官老爷不必下跪,是以当年张勐见陶枝小小年纪就出落得美貌异常,打起将她送进京讨好贵人的主意,为自己的前程搏上一搏,没想到陶父不知好歹,一口拒绝。
张勐拿他没辙,又不能随意处置了,最后,只能心一狠,便制造了一出意外,彻底除掉这个绊脚石。
然而张勐失策的是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居然也看上了陶枝,如搅屎棍坏了他的好事,也让小丫头有了逃出去的机会。
再后来,事态的发展就愈发不受控了。
陶枝嫁去了穗县,还和那边的官老爷牵扯上了。
李萍兴致勃勃地出门,回来时,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陶枝唤了好几声,她才缓过神,可望着陶枝,仍旧是欲言又止,面露愁容。
那会儿,她见柳氏醉了,情绪也不稳定,走路都是晃的,她一时不忍,想送人回家,谁料柳氏忽然激动起来,抱着她大哭不止。
见柳氏情绪极为不对,怕人出事,李萍也只能带她到附近客栈,叫了个房,让她先好好睡下,待清醒了再回家。
谁料柳氏拽着她不让她走,胡言乱语地一通,说到后面,越来越惊心。
都说酒后吐真言,李萍哪怕半信半疑,也不得不将这事儿重视起来,毕竟,关乎到陶枝。
但如何同陶枝说呢。李萍犯难了。
人姑娘好不容易脱了困,眼瞅着有好日子过,再提旧事,以陶枝的性子,难免不会找上张家为父讨公道。
民又如何斗得过官。
不过,李萍转而想到了陆盛昀,人也是官老爷,又对陶枝上了心,看样子也极为有本事,应该能够护得陶枝周全。
于是李萍试探着问:“那位大人还没回吗?他是不是已经离开浦县了?”
她得先确定,男人有没有走,要是人走了,那就再说了。
察觉到李萍的不对劲,陶枝也问:“萍姐你在外头遇着谁了?该不会又是我二嫂吧?她难道又被我二哥打了?”
“倒也不是。”李萍支支吾吾,面对陶枝关切的凝视,说也不是,不说,又觉对不住。
李萍不得不岔开话题:“对了,我听路边一个大娘说,西巷有家胭脂铺子想出售,听说户主一家要迁往外地了,再不回来,所以只卖不租,价钱还算可以,就是买的话,比租要贵上太多,咱们手头也拿不出这多的钱。”
闻言,陶枝注意力被转移,忙道对方开价多少。
她这边也攥了不少,又有男人过年给的金元宝,拼拼凑凑地,说不定能成,但价格得合理。
李萍一扫郁郁,打起精神,同陶枝聊了起来。
这般又过了两日,男人仍未见踪影,李萍失落之下,也打消了将陶父死因告知陶枝的念头。
日子才有了好转,李萍不想再看到陶枝伤神了。
谁料,到了午后,柳氏竟然找了过来,带了礼同李萍道谢。
对方显然还想和李萍多说说话,一手往里推着门板要进院子,李萍推拒不得,一声长叹,硬着头皮把人迎了进来。
而这时,陶枝只着了男装,面上的妆尚未弄好,见外头有声音,想着是不是男人回了,探了个脑袋往屋外瞥。
这一眼,正和走到屋门口的柳氏对个正着。
彼此都是一愣。
柳氏简直不敢置信,使劲地揉眼睛,以为自己饮酒过度,产生幻觉了。
“小姑,是你吗?”柳氏声音里带了一抹泣。
陶枝还算镇定,避不开,就只能认了:“我来这里办点事,才到不久,二嫂近来可好?”
一句问候,柳氏听着,心理防线又要崩溃。
婆家伤她,娘家笑她,兜了一圈,问她还好不好的,也只有这个她曾经不闻不问的小姑子了。
“妹啊,嫂子对不住你。”柳氏情绪激动,几步奔过去,抓住陶枝的手,嚎啕大哭。
李萍别过脸,眸中隐隐浮现泪花。
都是可怜人啊。
陶枝不明所以,见柳氏哭得这么伤心,第一反应就是问她怎么了,是不是二哥又打她了。
柳氏只顾摇头,泣不成声。
陶枝叫她坐下,自己去外头打了盆水,取了帕子递给柳氏,不催她,等她哭,哭够了,再好好说。
又过了一日,李萍照常出门,但不时地朝屋内看看。自打柳氏走后,陶枝就似失了声,一天到晚讲不到两句话,不管她说什么都应着,之前讲好看铺子,也失了劲头,一个人坐在窗边,动也不动。
李萍懂这妹子如今的心情,不再打搅。
李萍出门没多久,外头就响起了敲门声,陶枝以为李萍又返回了,起身到院门口,轻声问了句。
回应的不是李萍,而是她以为不会再来了的男人。
陶枝怔了好一会,才拉开门闩把人放进来。
好几日未见面,二人再看彼此,都有点难以言喻的复杂。
陆盛昀利眸一扫,先问李萍在不在,他也是掐着点到的。
陶枝回说人不在,他才迈开了长腿,往屋里走。
到了屋内,二人又是好一阵无语,陆盛昀先开口:“我过两日就回穗县。”
闻言,陶枝抬眼看了看男人,最终,意兴阑珊道:“大人好走,妾如今身份不便,就不远送了。”
陆盛昀静静看着女子:“说人话。”
简短三个字,却似痛击到了陶枝灵魂深处最脆弱的地方。得知父亲离世真相后,混乱不堪的脑子,仿佛撕开了一个大口,悲恸的情绪来得骤然又猛烈,陶枝背对男人,伏在窗台上,掩面痛哭。
“大人别出声,待我好点了再说。”
陆盛昀倒也配合,真就一声都不出,只瞧着陶枝此时显得尤为脆弱无助的背影,黑眸深邃,兀自沉思。
待哭到脱力,再也流不出一滴泪,陶枝抹了抹脸,起身打了盆水,把脸擦得干干净净后,才又坐回到了桌前。
陆盛昀再看女子,感受又不一样了。
还是这张脸这个人,为何再看到,他更想抱抱她了。
陶枝稳住情绪,尽可能平缓地问男人:“大人如今对妾可还有看法?”
陆盛昀凝视着女子:“看法倒还有,就是不知,和你想的是否一样。”
有,就够了。
陶枝垂了眸,调软且柔:“妾蒲柳之姿,性子又无趣,无甚讨喜之处,也不懂大人看上妾什么,若只是这副皮囊,倒也无妨。”
稍顷,陆盛昀哦了声:“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肤浅贪色的人。”
贪色,他认,谁让此女正好对了他的脾胃。
但肤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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