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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朕的江山,亡啦?!》210-220(第13/17页)
听说那南盟军师逃入西疆避难。
某一夜途经一处密林,夜里休息时他被毒蛇咬伤,幸得附近村子的樵夫所救,修养好身体后,何得胜本欲继续向西,而这时,瘟疫爆发了,闻熹起兵造反了。
何得胜无奈,只得停下向西的步伐。
那一日,他在帮樵夫打柴的林子深处,捡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何得胜好歹曾经也在朝为官,一眼就认出此人乃鸾凤陛下的亲信——燕问澜。
而就在前不久,他通过多方打听,知道西疆此次发动战争的十皇子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去了南盟,更是在南盟大军溃败后回到西疆。
通过画像,何得胜遮住他的半张脸只看眉眼,确定闻熹就是当年挑唆南盟进攻鸾凤的军师,也是杀害他妻儿的罪魁祸首!
看着燕问澜满是血糊糊的脸庞,何得胜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不知道燕问澜同凤御北说了什么,但他确实被谢大人亲自召见过后,安排到一个在凤御北身边看守营帐的差事。
无论是谢知沧还是凤御北,都没有再提他曾经为官又因行刺御驾被贬的事儿。
何得胜感激不尽。
他深知只靠自己一人根本不可能刺杀得了闻熹,所以他只能加入鸾凤大军,才有机会报妻儿的血仇!
听到营帐内要发动总攻的消息,何得胜比任何人都激动。
他一直在等这一天,一直在等……
*
裴拜野弹了弹信封上沾染的雪花,把窗子开得更大一些,让鹰使进来啄食桌上的肉块。
小家伙大概通些人性,扑棱着翅膀表达感激过后,就忙不迭飞进来用餐。
裴拜野合紧窗子,点燃一支蜡烛照亮桌案上一小块地方。
游戏里的时间过得飞快,他前天登入还是小雪簌簌,今日再一进来已经是大雪翩翩。
凤御北给他信件隔着的时间越来越久,平时没了信件,裴拜野就懒得登入。
第四赛段为了保障竞争公平性,对所有玩家都关闭了云游功能,他若想见凤御北,还真的就只能指望着这隔三差五的信件。
如果系统没提示有需要他处理的公务,裴拜野便只等着系统邮箱显示【凤御北来信】时,他才马不停蹄地登入游戏。
这次的来信内容极其简短,像是凤御北匆匆写下。
虽然还是以往的那一套流程,但裴拜野敏锐地觉察到一丝不对劲。
凤御北像是有什么急事要离开家的大人,随手扯两句闲篇儿糊弄他这个小孩。
可惜陛下忘记了,在二人的相处中,裴拜野才往往扮演那个大人的角色。
照常给凤御北回了信,可是这一次随着鹰使带着信件飞走,裴拜野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浓重。
他的第六感告诉他,有什么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他必须采取应对措施!
这个游戏里,裴拜野唯一在乎的人只有凤御北。
终于,在第三次批复公文把官员名字称呼错误后,裴拜野放下手中笔。
他撩开衣袍,从官府后院里随便牵来一匹马,向着城门疾驰而去。
身后,发现他要离开湘州城的暗卫打马狂追,但裴拜野依旧不为所动。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要去见凤御北,一定要去!搭上再多人的性命也不惜!
当他行至城门口时,迎面撞上了一名穿着厚重棉服的报信官,他戴着歪斜的棉帽,穿着裴拜野送去西疆的棉服军靴,胯下骏马也是铁骑营才会配备的高大马种。
尤其马头的当卢还印着青鸾军的标识。
裴拜野猛地勒马,让那人即刻停住。
这样的装束,这浑身的血,是西疆战场来的士兵,而且是凤御北的亲兵,他不会认错!
他要知道西线的战事,他要知道关于凤御北的信息,全部!
可是那人就像是没长耳朵一般,全然忽视了裴拜野的声音。
他骑着马,就这么跑着,加快速度地跑着。
裴拜野一咬牙,调转马头追着那名报信官而去。
终于,报信官在襄安郡主府门前停下。
他就像是不知疲倦一样,跌跌撞撞地跑进郡主府,迎面撞上了正要出门的裴十一。
“拦住他!”裴拜野在身后呵斥。
裴十一没有犹豫,立马让人拦住身前的报信官。
裴拜野走到近前,一把抓起这人的头发让他抬起脸,纵横交错的泪痕爬满红肿皲裂的脸。
裴拜野死死咬着牙,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陛下呢?!”
“不好了……不好了……”
像是被“陛下”二字触动了什么机关,报信官浑身颤抖着不断喃喃。
裴拜野抽出腰间军刺,比着他的脖颈,“回答我的问题,说!”
“陛下、陛下……”
即便被锋利的军刺比划着脆弱的脖颈,报信官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数百里的狂奔,一路上的的风尘,重重叠叠的关隘,他就像是被困在了什么恐怖的场景之中,不眠不休地奋命逃离,却始终不见一丝天光。
终于,在耗尽浑身力气,将要倒下去时,传信官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喊,声嘶力竭,哀极而伤。
“陛下……殉国了!”——
作者有话说:可以看出,确实快到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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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朕的江山,亡了(2)
岐鸣十一年冬
鸾凤下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的大雪。
扑簌簌,白茫茫,雪满天,寒彻骨。
利刀子一样的朔风裹着细碎的雪渣和石子,胡乱地狂拍在谢知沧的脸上。
他苍白的手指紧紧扣着囚车,露出嶙峋的指骨,一阵寒风卷着漫天大雪吹过,把前面牛车上拉着的单薄棺椁完全掩埋。
谢知沧的喉咙里发出几声受伤小兽一般的呜咽,他的手想要伸出去,拂去棺椁上的雪,因此引得手腕上坠着的铁链当啷作响。
身侧看管着囚车士兵听到动静,便扬鞭欲抽,在鞭梢即将落到谢知沧血痕斑驳的手背上时,一只同样爬满血污的手掌死死拽住凌厉的鞭梢。
“姓楚的,不对!你个敌国的奸细,你和你的死姘……”
破口大骂的士兵还没说完话,就被燕问澜地狱恶鬼一样的眼神震慑住,仿若只要他再多说一个字,被囚在车中的落败男人就会破车而出,将他的脑袋扭下来当球踢。
即便……
此时的燕问澜只着一身粗布囚服,满头长发凌乱披散在鞭痕深刻的脊背上,在他的手脚上,还都禁锢着坠铁球的铁链。
他就连从囚车上站起来都不能够。
宛若丧家之犬。
燕问澜唯一能做的,就是抱住怀中已经神智痴然的谢知沧,用力一根一根掰开他嵌在囚车栅栏上的手掌。
囚车做得很糙,木头上满是碎屑小刺,一根牙签粗的木刺直直刺入谢知沧的掌心,他恍若未知,直到木刺被燕问澜咬着后槽牙拔下来,谢知沧才像是终于回魂一般,浑身一颤。
他浑身脱力地倚靠在身后的爱人怀中,满是脏污的脸上滑下两行清泪,又被凝成刺骨寒意的冰。
他张了张唇色惨白的嘴,说出口的话语被呼啸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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