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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朕的江山,亡啦?!》165-170(第8/12页)
燕问澜说,他的人并没有发现疫病传播的征兆。”
“不过近日西疆新发现一处黄金矿脉,但金矿矿脉地不安稳,时有坍塌,从开矿到采掘短短几月死了不少人。”
“但那边年年如此,无论是处理矿丁尸体还是安抚其家眷亲属都在正常进行,除此之外就无甚事了。”
凤御北听着沉默良久,半晌才含糊地应了声。
裴拜野探过身去,看到凤御北的眼皮已经阖上,外头又响起打更声才意识到已经到了该是他家陛下睡觉的时辰。
“睡吧。”裴拜野把人从自己怀里裹进锦被里,仔细掖过被角,这才起身去捡地上的遗诏。
凤御北不喜欢这封遗诏。
遗诏已经找宫里的记档处验过备案,的确是凤重山所留,而且还不是他在最后只偏听偏信老国师的那段时间所写,而是在更早前,大约是凤御北的母后刚死不久的时候。
先皇后在世时,凤重山还没有那么迷信于国师,可是自从凤御北的母后薨逝后,凤重山就像是疯魔一般宠信老国师,一时间甚至惹得朝野上下沸沸扬扬。
但凤重山性格强势,手腕凌厉,手握三军大权,且在民间威望极高,是个真正有实权的皇帝,比之现在的凤御北差的也不过一个温和贤德的名声。
朝臣私底下有这样一个对比:
对着凤御北死谏,陛下可能会命侍卫将人拉下去冷静,免得弄出血案,失了体统。
但面对凤重山死谏,先帝只会把你面前的柱子改成直冲眉心的利剑,并且表示这么死会利落体面且好看。
因此,凤重山虽然日后行事越发荒唐,但却没人敢发一语。
不过凤重山也没荒唐几年就命丧西疆,凤御北即位后,国师就多缩在司天台闭门不出,像是生怕触怒新帝遭到清算。
凤御北知道凤重山宠信老国师,但他没想到父皇居然会留下遗诏要老国师入陵寝陪葬。
要知道,随葬君主可是无上的恩赐荣耀。
一般只有对江山社稷有重大功绩的功臣,才能得以享受随葬帝陵之哀荣。譬如鸾凤开国皇帝所封十二贤臣,无一不有从龙之功。
由此开先河一例,后世皇帝虽也有宠臣信臣,但也多在其死后赐加封公爵,随葬帝陵是万万不敢轻易说的,生怕被史书记上一笔。
在凤御北看来,那老国师虽也有些真本事,但其所行之事根本就不配赐得随葬帝陵的尊荣。
他犹记得在母后入殓时,凤重山都不肯自观星台出来见她最后一面,凤御北梗着脖子在阁楼外跪了整整两个日夜以至再度晕厥昏迷,才求得凤重山从里面出来。
在那个时候,凤御北看着陪在父皇身边假惺惺祭奠母后的老国师,把两人恨得牙根出血。
那个时候,小太子殿下想的是,最好这老国师能进谗言父皇把他废黜了,否则若是等他当了皇帝,定然要把这老东西拖出去砍了喂狗!
想着凤御北说这话时义愤填膺的小模样,裴拜野不住莞尔。
好像游戏里几个赛季的皇帝都挺喜欢说“把人拖出去砍了喂狗”的话,大概是一种另类描点。
不过同样的话由他家陛下说出来,听着怎么有些可爱呢?
裴拜野把遗诏整理好搁在榻边的桌子上,这才翻身上床,抱着人阖眼入睡。
虽然凤御北嘴上说地千不情万不愿,但依裴拜野对他家陛下的了解来看,凤御北终究是不会违拗凤重山的遗愿。
果不其然,第二日上朝,凤御北令王公公宣布的第一道圣旨就是告知朝野老国师病逝于观星台,依先帝遗诏,于半月后起灵出殡,葬于崇陵陪葬。
第二道圣旨则是赐封裴十一的。因湘州遇袭一事中救驾有功,赐封裴氏女遇溪为襄安郡主,封地含湘州数郡县。
第三道圣旨才终于轮到殿外等得望眼欲穿的一众西疆使臣。
“宣——西疆闻氏入殿朝觐!”
闻铎为首,端庄缓步行入殿中,礼仪一丝不差,身后跟着他带来的使臣团。
等到西疆使臣入殿站定,王公公才展开第三道圣旨宣读。
嘉西疆五皇子闻铎为西疆第三代国主,受命于鸾凤十一年夏,赐年号为和敬。
宗主国赐年号本为极有面子的荣誉,但凤御北这一年号选的却着实让西疆使臣齐刷刷变了脸,无一不是面色青白,欲言又止。
就像“灵”、“顺”、“让”之类的谥号多为恶谥贬义一样,和敬二字拆开来本都是好意寓,但合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听都像是在敲打西疆,要他们安分守己,别生异心的意思。
不同于使臣的不忿,闻铎像是没觉察到这年号的含义一般,面上微笑未减分毫,甚至笑意得更加柔和。
他着当日入京来而的红衣珠饰,一步一莲地从殿门向着台上的鸾凤陛下走去,行至台下,俯身遥遥一拜。
等到闻铎拜伏下身,凤御北才缓缓自御座起身,行至闻铎身前。
身后的王公公捧着嘉封的宝册、金冠和玉印。
“起——”随着王公公一声吆喝,闻铎抬起上半身,温顺地垂着脑袋跪在凤御北身前。
凤御北捧起金冠,稳稳扣在闻铎的头上。
“臣谢陛下隆恩,臣定当尽忠职守,结草衔环,以报鸾凤与陛下恩德。”
“闻国主平身。”
凤御北伸出双手到闻铎面前,闻铎会意,粲然一笑,瘦得突出指骨的手搭着凤御北的掌心,借力站起身来。
即便只是一点点的接触,凤御北都被他嶙峋的骨头硌得手心疼。
“多谢陛下关怀……咳咳……”
闻铎一起身,就咳得像是要把心肝脾肺一起咳出来,凤御北本来立马就要抽回手,但看闻铎没了他的支撑就要摔倒在地的样子,只能冷脸继续任他抓着手,浑身颤抖地咳嗽。
闻铎是凤御北所见的第一个身子如此柔弱之人,比当年的凤御宣还要孱弱,据说本来娘胎里就有弱症,后来又被人下过药伤了根本,因此身子羸弱不堪。
可惜,凤御北不知道的是,他是好心,不愿失了国与国之间的体面,但闻铎却在不知不觉间调整了身子朝向,让外人看来好似他与凤御北十分亲近地靠着。
二人如此亲昵贴近的动作,再加上闻铎一身似火嫁衣般的朝服和凤御北为行册封礼特意穿着的黑红色冠冕吉服……
真是越看越觉得像大婚!
裴拜野躲在侧殿里,看着金銮殿上的画面,愈发面沉如水。
和吴宗耀那个空有皮囊没有脑子的蠢货不同,闻铎能在一众皇子倾轧斗争中夺得皇位,显然谋略不俗,狠戾不输,而他又有西疆人一贯眉眼浓重的精致面容,配上一身舞娘似的破朝服,这不是当众勾引他家陛下是什么?
裴拜野怨念的目光透过屏风去看,发现这孙子居然还敢冲着凤御北笑?
还笑得那么恶心又谄媚。
对裴拜野而言,这一幕也太扎眼了!
他只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掰断闻铎那双扒着他家陛下手臂的爪子!
惊天动地地咳嗽了一阵,闻铎确定在外人眼中他与凤御北的关系已经足够亲近,这才止息了咳嗽声,欲福身向凤御北道歉。
凤御北此时也觉察到,自己被人不着痕迹地利用了一把,心里当然不高兴,他冷冷开口,“不必再拜,闻国主若是咳完了,烦请放开朕的手臂。”
闻铎此时像是终于发现自己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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