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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朕的江山,亡啦?!》130-140(第7/20页)
谢知沧看凤御北离开,立马就往燕问澜身上贴,“你怎么来了?是清安叫你来的吗?”
“嗯。”燕问澜的呼吸有些紊乱,眼前就是许久未见的爱人鲜活的脸庞,看得他心脏烫呼呼的。
“哎呀,嗯什么嗯,你就不会多说两个字吗?”谢知沧不满燕问澜的冷淡,他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这人怎么还和木头桩子似的?
“喂,你不会真的想要清安赐下来的人吧?”谢知沧眉梢一挑,被自己这一想法气得不轻。他转眼去看,楼下的凤御北已经乘上一辆马车离去,似乎是预料到他的目光,凤御北上车前向着楼上看了一眼,微微一笑。
谢知沧登时气得想要吐血!他记得明明自己的发小以前不是这样的!
一定都是被那个姓裴的带坏的!那人天生就和自己八字不合!他就说,凤御北娶了姓裴的,就是个天大的错误!
可恶的裴拜野!
“谁?”燕问澜正憋着一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哄自己的爱人,这时候却突然从谢知沧的口中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名字,脸上顿时阴沉下来。
“裴拜野,清安娶的那个皇后,我就说他不是个好人!”谢知沧正在气头上,说起话来口不择言。
“……”
“稚久,你一大早喝酒了?”
“没啊。”
“那你告诉我,清安何时娶过皇后了?”
“……”
谢知沧愣了愣,被燕问澜一句话唤回神来。对啊,他刚刚不是还说凤御北的后宫冷清至极呢吗?
但是,这个人,这个名字,他却能脱口而出,根本不需要经过任何思考,就好像他不止一次地在背后说过这个人的坏话一样。
“你对这个名字没一点印象吗?”谢知沧去向燕问澜求证,燕问澜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应该啊……欸,什么东西?”谢知沧觉察到有什么东西在挠自己的裤脚,于是连忙低下头去看。
一只熟悉的白猫不知何时进了屋子,正蹲在他的脚边,扒拉着他的裤脚。
裴拜野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
他没想到,当系统强制清除掉凤御北,以及他身边所有人关于自己的记忆,结果却是谢知沧能完整地叫出他的名姓。
“哎嗨,这不是太子吗?”谢知沧惊喜地抱起白猫。
司月国师和凤御北说太子是神兽之时,谢知沧也在侧,昨日太子变作白猫一事,凤御北也有告知予他。这么看来,其实他和陛下的情谊还是很深厚的嘛。
谢知沧很容易就安慰好了自己。
如果凤御北真的往燕问澜府邸送人,他就……他就找根麻绳吊死在万乾殿门口!
嗯,对,就这么办。
裴拜野实在适应不了被讨厌的人抱着,没两下就挣脱出来。
他是依着气味寻来找凤御北的。
陆柏告知了他换个躯壳、变作人形的方法,但裴拜野拒绝了。
如果实现他心愿的代价是枉顾凤御北的安危,那他永远做一只猫陪在凤御北身边,也不是不行——
作者有话说:众所周知,flag是用来推倒的,所以很快就能变回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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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陛下的抉择(10)
随着开科的日子越来越近,官府衙门却并未对数名学子横死一事做出任何解释,湘州城内一时人心惶惶。
有惜命的甚至已经搬到了隔壁州县,只等着什么时候开科,什么时间再赶车前来参加考试。
与此同时,对着恐惧情绪的不断发酵,民众对官府的怨念越来越大。
尤其是对从始至终没有出过面的白雨晴白刺史,和一直忙忙碌碌却“一无所获”的“废物指挥使”谢知沧。
这日晌午。
凤御北用过午膳正半倚在窗边打盹,突然听到院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没多时,谢知沧就进了屋。
连礼也顾不上行,谢知沧看到凤御北就开始诉苦。
“清安,你管不管?”
“居然有人在背后偷偷骂小爷,说小爷是吃干饭的废物,我他娘的……”
“唔,唔,姓燕的你干嘛?!”
谢知沧还没抱怨完,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
燕问澜长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赶上了,没让谢知沧在凤御北面前发大疯。
“他又喝酒了?”凤御北缓缓睁开眼,笑着看向燕问澜。
燕问澜默默点头。
近日,谢知沧的任务哪儿哪儿都不顺遂,活像有人盯着给他使绊子。
那个最初在福满楼抓住的所谓“凶手”,一查不过是隔壁酒楼老板派来的店里伙计,眼热福老板的生意好,所以往后厨的锅里偷偷下泻药。这人谢知沧重点审了许久,嘴硬得很。他越嘴硬,谢知沧就越认定他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最后,那伙计受不住天干营的手段哭爹喊娘地都吐露出来时,谢知沧比他还崩溃。
“你他娘的就下个泻药,老子都查出来了,你还嘴硬这么多天个屁?!”谢知沧一脚踹翻下药伙计的囚椅,气得胸膛上下起伏。
伙计见识过了这里的手段,尤其是看上去俊俏实则手黑心黑的谢大人,审讯这么些天,他还是头一次见谢大人发这么大的火气,生怕那些东西再在自己身上招呼一遍,于是连忙求饶,把实情一股脑儿地倒出来。
他说本来也觉得就下个泻药没事,毕竟类似的事儿他也没少干过,可是到了囚室,谢知沧一表明身份,伙计的心思便百转千回起来。
如果下泻药是件小事,那怎么也轮不到朝廷的指挥使大人亲自抓他吧?除非是他的泻药出了大错!比如药死个朝廷命官什么的……
于是,这伙计为了不连累家人,硬是生出一股子毅力,和谢知沧对峙了许多日,直到最后,一直撑着他的那口气实在撑不下去,伙计这才承认了一切。
谢知沧查了这人祖宗十八代也没查出什么异常,本以为是哪出藏得极深的探子落到了自己手里,结果人根本就只是一普普通通的酒楼伙计!
一想到自己还在这人身上费了许多功夫,谢知沧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从大牢里出来,郁闷的谢知沧没回衙门府邸,而是换身行头找了处小酒馆喝闷酒。
他堂堂一个指挥使,居然让一个酒楼伙计给耍得团团转?!这事儿他都不好意思让燕问澜知道,省得这人又一言不发地在那里闷笑,笑得谢知沧心烦意乱的。
不过谢知沧没想到,他点的两壶甜酒才喝了一壶,就被地支营的人给抓了个正着,燕问澜紧随随后赶来……
被半拖半抱着出了酒馆的时候,谢知沧已经有些醉意,扒拉着桌子不肯离开。本来还差两步的路谢知沧就要被抱出酒馆,偏偏有嘴碎的酒鬼开始议论这几日湘州城死人的事儿。
一直不作为的白雨晴和啥也没做出来的谢知沧,就成了这群口无遮拦的醉鬼背后说小话的对象。
谢知沧人不清醒,但耳朵灵得很,燕问澜也听到了那群醉鬼的话,当即心下一凉,也顾不得谢大指挥使是面子,直接把人抗在肩头就打马离开。
燕问澜把谢知沧安置在房间里,叮嘱人乖乖等着自己去吩咐人煮醒酒汤,结果他从厨房一回来,守在门口的小丫头就说谢大人前脚刚离开,方向是陛下的住处。
燕问澜眼前一黑,抬腿就追,这才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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