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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隐藏美貌的炮灰攻(穿书)》20-30(第5/18页)
会回来,侍从思索再三,离开正堂,返回到房间,弯腰从床榻下取出一个方形深棕木盒,打开盒上面的钥匙。
木盒里是一柄柄造型奇特的雕刻刀,还有几块白色木头芯儿,打磨得很圆润,进入宗门之后,闲来无事,侍从时不时也会雕刻一些小玩意儿打发时间。
侍从取出一块白色木头、几柄雕刻刀,盘坐在低矮的案几后,准备着手雕刻。
但是实明没有提供人名,没有提供小像,只有几句言语的描述,几日过去,侍从已有些记不太清。
侍从凝神静气,不得不重新仔细回想。
随着实明所言,一句句浮出记忆,侍从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曾经幻想过的画面。
侍从心头一跳,喉头禁不住上下滚动一下,一瞬间,手中的雕刻刀似拥有了独立的意识一般,开始自发移动起来。
根根似白玉雕琢般的修长手指、细腻莹润的白皙足背,足心泛着粉、薄纱外衣之下,劲瘦纤细的腰肢……
侍从逐渐被脑中的画面晃去心神,头目昏眩,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浑身的气血都在沸腾、翻涌、灼烧,头皮一阵阵发麻。
较粗质的衣裳,衣摆之下的亵裤收紧,都能让人感觉到痛。
可侍从却似一无所觉,他遏制不住地发出粗重的喘息,不停吞咽着口水,手上的动作愈发地快。
一小片一小片的木屑,不断从雕刻刀下脱落,在侍从的衣摆上,一层一层堆叠,堆成一座小山。
作者有话说:
宝贝们久等~
第22章 第22章[VIP]-
徐子阳从正殿中出来, 已是后半深夜。
苍穹之上弯月如钩,在阴云的遮盖下忽明忽暗,他回到玄剑阁,阁中烛火明盛, 一片静谧, 正堂内外空无一人, 寻常会第一时间迎上前的侍从, 不见半点踪影。
侍从跟着徐子阳已有些年头,做事一向心细周全, 恪守规矩,从不懈怠,哪怕他有事很晚回玄剑阁, 也会守在正堂,随时听候他的差遣。
这还是头一次,他的人已经进入阁中,侍从却没有近前来服侍。
难不成, 侍从出了什么事?
这几日发生太多事, 徐子阳常在外奔波, 对阁中之事, 难免多有疏忽, 他剑眉微皱, 清隽脸庞闪过一丝忧虑, 转身向着侍从所住的房间而去。
侍从要打理玄剑阁中的琐事, 为方便近身服侍徐子阳, 便也住在玄剑阁, 只不过是住在比较僻远的偏院。
偏院寂静,正房大门敞开着, 内里亮着灯烛,徐子阳踏进偏院,一眼就看到低着头坐在矮几后的侍从,一手持着雕刻刀,一手拿着一块打磨润滑的木头,一刀一刀雕刻着。
额头冒着些汗,面庞涨得通红,呼吸急促,胸膛上下起伏,时不时滚动喉结,吞咽两口唾沫,一副十分沉迷兴奋的模样,与寻常判若两人。
两腿交叉盘曲,衣摆搭在双膝上,上面堆满刮下来的木屑,有一些还飘落到矮几的几脚边。
徐子阳没有收敛气息,但是他都已走到门口,侍从还是一无所觉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屋子里都是侍从粗沉的喘息声。
“咳。”徐子阳以手抵唇,故意发出一声咳嗽,提醒侍从他的存在。
不知是声音太小,还是侍从太过专注投入,侍从并没有任何动作,手中的雕刻刀移动着,似在对待什么珍宝一样,小心的削刻着手中的刻像。
徐子阳不得不提高音量,又咳嗽两声。
“大、大师兄?”这一回,侍从总算了反应。他应声抬起头来,看到徐子阳长身立在门口,不知站了有多久,面上沉迷的神色一下子就变了。
侍从的瞳孔猛然瞪大,面色刷地变白,眼里流露出不可遏制的惊愕之色。
他脸上的肌肉一抖一抖发颤,一双结实的手臂抖得像是筛糠,手中的雕刻刀脱手,哐当落在地上,下颌也在打颤。
大师兄怎么会在这里?
侍从连忙惊慌失措地站起身,想要上前迎徐子阳,然而,起身到一半,衣摆下便传来紧勒拉扯之感,肿胀得他发痛。
侍从痛苦难耐的倒吸一口凉气,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他的身体陡然一僵,没有血色的脸,一刹那又充血涨红。
侍从手忙脚乱的拉过衣摆,往前遮挡,身体掩藏似的微侧向一侧,好像他的正面有什么不能被发现一样。
衣摆上堆积的木屑,纷纷扬扬飘落,落在他的脚边,侍从这才慌乱的躬下身躯,向徐子阳行礼,说话都磕巴无伦次:“不、不知大师兄归来,小的、小的马上去正堂。”
行礼时双手合拢抱拳,侍从手中拿着的木刻像,也暴露在烛光之下。
徐子阳面上温和的表情不变,微压下眼皮,目光在侍从的身上扫过,落在他合拢的手掌中:“你会雕刻?”
徐子阳只知侍从是来自人间,倒是不晓他还会雕刻手艺。
侍从雕刻的木像,还没有完成,大半部分都被侍从握在手掌中,徐子阳只隐约看出是个人形,身形修长而高挑,不知是男是女。
侍从的余光顺着看去,脸色又是一变,额头冒出大片细密的冷汗,顺着额角流淌下来,脸上涨红的血色,又一次褪去。
他慌张的背手藏起木刻像,噗通跪在地上,衣摆之下,又是一阵扯痛,他却一点顾及不上,嘴巴发白,战战兢兢磕头,向徐子阳请罪:“是小的玩忽职守,请大师兄责罚!”
“无碍。”只是小事,倒不用责罚。徐子阳非是苛责下人之人,不至于连侍从这点儿无足轻重的小癖好,都容忍不下。
徐子阳笑得温润,令人不自觉放下心防:“天色已晚,今夜你不必去正堂服侍,早些歇下吧。”
“多谢大师兄!”侍从跪在地上没动,直到偏院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他才垮下绷紧的肩膀,长长松出一口气。
侍从抓起衣袖,擦一擦额角的冷汗,抓着矮几,站起身来,行动之间,衣摆下又是一番扯痛,侍从的脸一瞬间又从耳廓涨红到后脖颈根。
但是,他却并没有停止雕刻,绵长地喘息一下之后,他坐回矮几后面,捡起雕刻刀,继续小心的在木像上雕琢。
偏院里的烛光,亮了很久,粗沉的喘气声,也持续了很久-
次日。
天光微明,天际边的云层中,露出一线金乌的轮廓。雾凇居伫立在山巅,四周云雾缭绕,府中氤氲着稀薄水雾。
一门之隔,面容昳丽瑰艳的年轻男子仰面躺在床榻,三千青丝铺落软枕,浓密似小扇的睫羽一颤一颤,一点点的张开眼睛。
这一夜里,楚容睡得并不算安稳,脖子总是隐隐作痛,呼吸之时神经都伴随着拉扯感。
楚容抬起手,腕间的衣袖滑落,抚上脖颈,一夜过去,颈项之上的淤痕发青发紫,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之上,看起来愈发可怖。
不过,楚容看不到。
他淡色的唇微张,叹出一口气,放下手来,拿起放在枕边的面具,戴在脸上,从榻上下来。
经过临窗的书案,楚容修长的身形微微一顿,昨日徐子阳临走之前放下的伤药,还放在上面。
楚容伸手拿起药瓶,瓶身瓷白,半个巴掌大小,沾着雾凇居内的水雾,触感冰冰凉凉,以徐子阳在青阳天宗的地位,拿出的伤药,品阶应该不低。
楚容微凉的玉白指尖,轻抚过瓶身,又回想起昨日的疑问,他面具下姣好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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