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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三国]金手指是看广告》80-85(第6/18页)
中自有丘壑。梁园文会是饵,吸引天下目光。东市的新
奇货物是钩,充实她的钱袋。如今看来,鱼儿们都上钩了,而且胃口还不小。这感觉,不错。
这天夜里,谢乔正在灯下翻看今日送来的文稿,外面传来亲卫的通报:“启禀府君,府外有一中年文士求见,言有要事,与《梁园赋》有关。”
又是关于《梁园赋》的?
谢乔放下手中的竹简:“请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身着青色儒衫的中年文士被引了进来。
此人面容清癯,颌下留着三缕长须,顾盼之间,自有一股沉凝的气度,眼神平静无波,打量着谢乔,却并无谄媚畏惧之色。
“在下冒昧夜访,还请府君见谅。”文士拱手一礼,声音温和却不失力量。
“先生请坐。”谢乔示意,“不知先生深夜到访,有何指教?”
中年文士也不落座,直接说道:“国相所作《梁园赋》,文采斐然,意境高远,实乃近年来难得一见的佳作。”
他话锋一转,“只是赋中三处,似有讹误,恐为白璧微瑕,若流传天下,或贻笑于后世方家。”
来了!
谢乔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哦?愿闻其详。”
中年文士从容不迫,准确地指出了谢乔故意埋下的那三处“雷”,引经据典,剖析源流,将正确的用法和典故娓娓道来,言简意赅,条理清晰,显露出极深的学问功底。
谢乔听完,心中暗赞,果然是高人!
这绝对不是普通儒生能有的见地。
“先生高见,字字珠玑,乔今日茅塞顿开,受教了!”
她起身郑重一礼,“敢问先生高姓大名?乔必当铭记指教之恩。”
中年文士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谢乔的礼:“姓名不过身外浮云,不足挂齿。谢府君能于此乱世,尚有心重振文风,续梁园盛事,已属难得。在下不过偶有所感,前来一叙罢了。言尽于此,告辞。”
说完,他再一拱手,转身便向外走去,步履从容,毫不拖泥带水。
谢乔凝视着他消失在门外的背影,突然像被什么击中了。
她立即追上前,躬身,作长揖,“晚辈谢乔,见过蔡先生。”
中年文士脚步为之一滞。
第83章
中年文士的脚步在门槛處顿住,背影僵硬了一瞬。他緩緩转过身,那双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中,此刻已然掀起波澜。
他没有立刻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深深地注视着谢喬。
俄顷,他才开口。
“谢府君,如何得知?”嗓音依旧温和,却帶上了一絲难以察觉的沙哑与紧绷。
谢喬维持着长揖的姿势,语气恭顺:“晚辈曾有幸拜读过先生大作,亦闻先生风骨。方才先生指点拙作之谬误,引经据典,鞭辟入里,此等学识气度,放眼天下,除却博学鸿儒蔡伯喈先生,晚辈实在想不出第二人。”
其实谢喬能辨别出他,主要靠的是他隐姓埋名、深夜造访这一点,在这个时间节点上,又能有如此才学,只能是此刻在江南避难的蔡邕。
中年文士,也即蔡邕,沉默了片刻。
他眼中的波澜渐渐平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複杂难明的情绪,有释然,有警惕,亦有一絲淡淡的疏离。
他輕輕叹了口气,直起身,却没有接受谢喬的礼,反而又退了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
“在下确是蔡邕。”他终于承认,语气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这话一出,谢乔内心狂喜,她丢丢出去的饵,果然钓上了鱼。
查看【角色】模块,谢乔发现人物列表中没有出现他的名字,证明当然可招募概率为0。可见此刻,他虽流亡在外,仍忠于漢室,绝无异心。
无法直接招募,不过她还有别的法子。
“先生请上座。”谢乔再次示意旁邊的席位,态度恳切。
蔡邕却摆了摆手,环视了一下这间布置雅致却不奢华的书房,目光最终落在谢乔身上,帶着审视:“不必了。谢府君,老夫此来,只为《梁园赋》。赋文之事已了,叨扰已久,这便告辞。”
他的态度明显不似方才论学时的投入,反而帶着一种刻意的疏远和冷淡。
谢乔心中了然,看来外面那些关于自己与阉宦有所牵扯的流言,这位以刚正闻名、曾深受宦官迫害的文宗,是听进去了,且深以为意。
“先生何必如此拒人?”谢乔直起身,语气平和,“乔虽年輕,却也知晓先生高义。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岂能不好好请教一番?”
蔡邕眉头微蹙,语气更冷了几分:“请教不敢当。老夫不过一避祸之人,早已不问世事。听闻谢府君年纪輕轻便身居高位,想来是长袖善舞,自有通天手段。老夫一介腐儒,与谢府君并非同路之人,亦无意攀附。方才所言,不过是见猎心喜,一时技痒罢了,当不得府君如此。”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尤其听闻府君与阉宦之流过从甚密,老夫更是避之唯恐不及。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不客气了。将她与他最痛恨的宦官归为一类,这几乎是直接的讥诮。
谢乔心中暗叹,果然如此。蔡邕的性格,她是清楚的,刚直,甚至有些不合时宜的清高。
他因得罪宦官而流放,对阉党恨之入骨,对自己这个靠着“传闻中”宦官关系起家的官吏,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臉色。
谢乔面上兀自平静,露出一絲浅淡的笑意:“先生误会了。乔与宦官确有些渊源,却非先生所想那般。身處乱世,有些事,身不由己。不过,乔亦知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日久见真。”
蔡邕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显然不信,“是非曲直,自有公论,却也无需向老夫证明什么。”
他再次拱手作辞,“赋文指瑕,乃文人之常情,谢府君不必挂怀。老夫言尽于此,后会无期。”
说罢,他不再看谢乔,转身便要迈步离开。步履虽依旧从容,却帶着一股决绝的意味,显然一刻也不想在此多待。
看着那即将消失在门框外的背影,谢乔知道,寻常的言语和示好,恐怕难以打动这位固执的大儒。
她深吸一口气,清亮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精准地投向那个即将离去的身影:
“蔡先生,难道便不想知道令爱蔡琰的下落么?”
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蔡邕的脚步骤然止住。
他几乎是霍然转身,动作之快,带起了衣袂的微风。
那張原本刻意保持着冷淡和疏离的臉上,瞬间被震惊、急切和难以置信的情绪所充斥。
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睛死死盯住谢乔,眼中沉静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波涛,声音也失去了之前的平稳,变得嘶哑而急促:
“你…你说什么?你知道琰儿的下落?!”
一提及蔡琰,他便心如刀绞。当初避难之际,不慎遗失幼女,是他此生做过最错的事。
他向前抢上一步,几乎要抓住谢乔的衣袖,“她在哪里?她怎么样了?!”
那瞬间爆发出的强烈情绪,让整个书房的气氛都为之一变。
方才那个拒人千里、冷淡疏离的鸿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心急如焚,牵挂着女儿安危的父親。
“先生稍安。”谢乔稳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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