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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110-120(第8/16页)
与另一人重合又交错的脚步声,吓得她越发拼了命地撒开腿。
她慌乱地开锁推门, 不忘记招呼黄耳跟进来。
透过门缝,耳畔是黄耳剧烈凶狠的狂吠,她看见钟晏如朝这儿跑来,仅仅落后她几步之遥。
他果然连她的住处都知晓了!
怪道这些日子她总有种如芒在背的古怪感,像是有人在暗中窥视,她几度以为是错觉,不想竟然是他找过来了。
心跳声如擂鼓,宁璇背对着被他叩响的门板,无力地滑落到地上,粗粗地喘着气。
她原以为两年多平静的生活已经叫她忘却了曾经被囚禁在皇宫中的日子,可仅仅是一个照面,她就记起他派人时时刻刻监视她的过往。
所以……
她不禁环顾起这处宅院,他的人是不是正埋伏在某个角落?
那个来宣告哀诏的驿卒或许也是与他串通好的,他就是想要看见她为他伤怀难过,然后得意洋洋地现身,显出她的滑稽可笑。
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头顶,宁璇抬手触及脸上的潮湿,为她刚刚白哭了一场感到恼火。
门环被他咚咚地敲响,一声连着一声仿佛是在耀武扬威。
“陛下何苦纠缠于民女?”她许久都不曾感到如此疲惫,饶是当初挑灯抄书维持生计的时候,也不似今日这般心累。
他的出现,令宁璇觉得自己的出逃兜兜转转,又成了徒劳之举。
有那么一瞬,她想好了连夜离开锦州,随即想到这招是行不通的。
自己租赁屋子的钱打水漂了不说,以钟晏如的本事,既然能找到锦州来,其他地方也不在话下,她一味地想要逃跑、躲藏,是不管用的。
无论她逃到哪儿,他总能阴魂不散地缠上来。
“阿璇,让我进去,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宁璇默不作声,昔日的教训历历在目,她不觉得他们之间能够心平气和地交谈。
“我不会将你抓回皇宫,你走的这两年,我想通了许多事,从前种种是我对不住你,我知晓错了,”钟晏如放下叩门的手,语无伦次地向门内的人坦白心意,“我已经不是皇帝了,我如今只是钟晏如,与你一样是个庶人,我不会、也没法再用权势逼迫你。”
他知道宁璇在听。
“我只是想要好好看看你……我很想你,两年多了,日日夜夜都想你,想得头痛心也痛,但你总不肯入我的梦……”为此,他也曾重金悬赏请过民间的方士,被他们巧舌如簧哄着服下丹丸,可尝试了诸多法子,吃得身体发虚热,也没能见到她的半片残影。
她就好像是从天上人间消散了。
彼时他最是瞧不上成帝异想天开渴求长生的举止,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自己在走投无路的时候竟也糊涂至此,病急乱投医。
他以为是她太恨他,后来才知道,女娘根本就没死,何谈托魂灵进入他的梦境。
“你走了之后,御花园里的木槿花也都枯萎了……”
说到这儿,钟晏如的语气流露出几分怅然若失,“阿璇,对不住,我还是没能照料好它们。”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透过一道门板清晰地传过来,娓娓道来对她深重的思念。
开口对不住,闭口对不住,好像他口中颠来倒去,就剩下这句话了。
宁璇捂着钝钝发痛的胸口,差一点就要被他卑微可怜的样子打动,可她已不是当年的她,不会轻易地被他几句好听的话哄得找不着北。
过去的伤害岂非三言两语就能够抹灭,她那会儿的无望、恐惧,他终究无法感同身受。
即便他不是帝王,以他在朝野那错综复杂的势力,想要拿捏她这个孤女,仍旧是易如反掌。
她若给他开门,岂不是引狼入室?
“你若是想要跟我道歉,我已经听见了。从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欲计较。陛、你如今应该也瞧见,我独自过得很好,还请你高抬贵手,不要搅扰我的安生日子。”话音刚落,宁璇怕自己会扛不住他的哀求,转身朝屋里走去,刻意放大关门声让他能够听见。
黄耳不明白他们之间的龃龉,只听见她摔门关窗的声响,担忧地连爪带牙在门外扒拉,呜呜地唤她。
宁璇环抱着双膝缩在床榻的一角,心里乱糟糟的。
分别两年多后重逢的第一面,竟被他瞧见了她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低估了钟晏如对她的执念,又高估了自己,一见到他,什么理智冷静,都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会儿,敲门的声音倒是停了,可犹不能确定人走了没。
万一他硬闯进来或是翻墙进来,她又该怎么办呢?
这宅子就这么点大,她能够躲到哪里去?
越想越觉得懊丧,宁璇颇有些自暴自弃地搓了把脸,用力地闭上眼,希望这是场终究会有尽头的噩梦。
门扉外,钟晏如缓缓地垂下手,纤长浓密的睫羽遮掩去眸中的失落。
虽已预料到她对自己的抗拒,但真听见她想与他一刀两断、再无交集,还是不免感到剜心般的疼痛。
也罢,他原就不奢求她能够这么快原谅他,他对她的伤害,阖该一一偿还。
……
宁璇等啊等,并未等到他强硬地进来抓自己,反而等来了午后的雨。
锦州天气多变,有时分明日头毒辣,也能落起雨,曾有位文人路过此地,觉得这景观稀奇,为此取名为“天泣”。
天幕有太阳偏还下雨,除了苍天哭泣,能有什么旁的原因。
夏日的暴雨来势汹汹,如注般从屋檐滚下来,连线成串珠,砸在地面四溅起水花。
终是受不了紧闭门窗的闷热,宁璇起身推开了点窗。
大雨滂沱,却没什么风,空气的滞涩与嘈嘈的急雨声催得人心情更加添堵。
又静静待了半晌,她猜测雨下得这样大,钟晏如迟迟没有动作,或许已经自讨没趣地离开。
今晨她起得比平常偏早,经过一番折腾,肚子有些饿了,正咕噜咕噜地轻叫。
她总不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直如缩头乌龟似的躲在屋子里,否则,还没等钟晏如把她怎么样,她自个儿先因杞人忧天倒下了。
这样想着,宁璇轻手轻脚地行动起来,推开房门,率先对一下子从趴到立的黄耳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黄耳从善如流地止住叫声,跟在她身后。
她自认为尤其小心地接近庖屋,几乎没发出什么声息,不想尚未走出两步,大门外的那人或有所感般启唇:“阿璇,是你吗?”
那声线透过雨幕,森凉如雪山之巅化开的冻水,冻得宁璇的脖颈瑟缩了下,心跳亦跟着漏了一拍。
他竟然还在?!
她回首去看,大门好端端插着门闩,又四处张望了圈,确认并没有他的身影。
若非巧合,这人实在也太可怕了,像是开了天眼。
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破罐子破摔地想,叫他听见屋内的动静又如何。
他若真想要破门进来,她发不发出声音,都是一样的结果,索性就该光明磊落地晾着他,摆出态度来,让他明白,她就是不想要再与他有牵扯。
宁璇于是大摇大摆地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洗净双手,挽起袖子,生火起灶,趁着水氤氲着热气,将面下锅,等到面煮软后,放入几根碧绿的青菜,末了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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