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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100-110(第4/19页)
其上再加盖官府印章并且隐藏有票号。
此外,他们一并制有关律法规范,终于在这个月初议定。
原本钟晏如是想要择定吉日下旨,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只好提前。
“也只能如此了。”钟晏如斟酌再三,蹙着眉道。
“要我说,你若早就立她为后,何至于牵扯出这些闹心的事来?”难得见他被难倒,林尧晟颇有些幸灾乐祸。
钟晏如乜他一眼,凉得似冰,“我听闻家中老太君在给
你议亲?”
说起这个,林尧晟的头就开始隐隐作痛,“竟连你也知晓了!当年入仕我便与他们说得好好的,我这辈子是不考虑娶妻成家的,结果这才三年不到呢,老太君那边就开始催着我相看。”
“都是些素未谋面或是仅仅几面之缘的女子,哪里就能谈婚论嫁?”
“朝堂上的事情我都忙不过来,岂有工夫应付后宅?好陛下,马上就要推行宝钞,我少不得为您鞍前马后,你帮我在长辈面前陈情,怎么样?”
钟晏如笑笑,“林子臻,先齐家后治国,老太君一片慈心,你理应感恩领受。”
林尧晟哪里会反应不过来他这是明晃晃的报复,没什么伤害力地反击:“心眼真小!”
第103章 心如磐石
宁璇的眼神落到院子里正在洒扫的宫女身上。
她已经习惯了每隔一段时间, 伺候她的宫女就会换一个人,毫无征兆,全凭钟晏如做主。
宁璇不禁在心底暗数了下日子, 圆恬待在她身旁有三个多月,算是长了。
或许她贪凉的事情不被发现, 女孩还能再多留几日。
转瞬她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也罢,她与这些宫女彼此互为过客, 再怎么小心挽留,注定有分别的一日。
新来的这个宫女名叫沉璧,大概是取自静影沉璧之意。
人如其名, 对方身量高挑,性子沉静内敛,并没有刻意接近她或是讨好她,与安静的湫月轩融为一体。
晨起她端来盥盆时, 宁璇无意间瞧见女孩虎口处生着厚茧,这显然不是因为做粗活长成的。
此刻仔细观察她走路时的体态, 宁璇越发笃定, 她是个会武的。
钟晏如将一个练家子派到她身边,究竟是意在保护她,还是监视她,个中深意唯有他自己知晓。
“沉璧。”
女孩闻言过来,问道:“姑娘有何吩咐。”
也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 宁璇觉着沉璧的眼珠黑沉沉的,敛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可知晓夏封公公最近怎么了?”最近三日,前来走动送东西的都是夏伶。
夏封作为钟晏如近旁的人,了解他的去向,就能旁敲侧击到钟晏如身上。
沉璧一板一眼地答说:“夏封公公他……”
正说着, 两道人影踏入廊庑,不是钟晏如与夏封又是谁。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沉璧忙转身,朝着钟晏如欠身,礼数规矩。
“平身,你且退下吧。”他对沉璧说话时,宁璇悄悄留了个心眼,可惜没发现对方的态度有何不同。
“阿璇怎么平白问起了他?”
宁璇可没忽视夏封刚刚走过来时的姿态,双腿一瘸一拐的,步履缓慢又小心。
她原想实话实说,旋即想到钟晏如那无时无刻不发作的独占欲,话到嘴边改成:“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多谢宁姑娘挂念,”夏封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然后怯怯地看了眼身侧的人,不敢明说出自己还是因她的事被教训,“咱家做错了事,没能管好手底下的人,被陛下罚了十下杖责。”
毕竟在外也是风头盛极的太监总管,说起挨罚的事他颇有些不好意思:“前几日咱家躺在榻上休养呢。”
原来是这样。
宁璇点点头,也就是随口关切,“那该多歇息两日的。”
没想到如此寻常的一句话过会儿竟成了导火线。
对于外头眼下的情况,宁璇什么都不清楚。
她在这湫月轩内,周身就像是被钟晏如围了个金钟罩。每日出入此地的都是他安排的人,口风极严,绝不会贸然告诉她钟晏如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
从夏封脸上收回目光,她于是问起钟晏如流言是否已被控制住,不想他道:“阿璇关心自己,关心旁人,怎么就不肯分出一点心思给我呢?”
这是什么话?此事不也与他有关吗?
青年的语气出奇地冲,明明几日前他还在同她撒娇……
怪道常有人云君心难测,反复无常。是她又一次犯傻,竟然会觉得他有所向好。
宁璇不知自己是缘何惹到了对方,用沉默避开他的锋芒。
“你都不问我忙活了大半日会不会累。”讲出这句埋在心中许久的埋怨,他陡然松弛了肩膀,浑身散发出极其疲倦的气息。
跟前的女娘静静地看着他,无动于衷,像一尊永远不会显灵的玉像。
林尧晟今日的话一语点醒梦中人,钟晏如忽然惊觉,宁璇的接受不过是他的自以为是。
如果她真接受了他,真关心他,应当主动提出与他成婚,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说什么相信他,只是哄他卖力气。
“哈。”钟晏如别开脸,自嘲一笑。
两年多的美梦还是被戳破了,假象果然不能够长久,他欺骗自己也得有个尽头。
这笑声莫名刺耳惨然,叫宁璇听得拢其眉,启唇道:“你、”冷静点。
他总是这样霸道,争吵时不准让她将话说完,“宁璇,朝臣跟皇室都在催促我立后选妃,你想要看看他们呈给我的折子吗?”
宁璇不想看,但他从袖袋中取出折子强硬地塞到她手中。
她迫不得已粗略地看完奏折上的字,其实不用看,她也能猜到内容,无非是他有失体统云云。
她抬起眼,说:“他们为陛下考虑,出发点也是好的。”
听清她的话,他那狗崽子似的湿漉漉的眼神立时变得凶狠起来,仿佛亮出尖齿要将她的脖颈咬断。
但宁璇没多害怕,她不知听过他的多少威胁,“陛下将要及冠,的确应该立后,开枝散叶。”
是他先要对她翻脸的,占着理的她凭何不能反驳。
“你也赞同我娶妻生子……”怒气堵在喉头,钟晏如气得一时说不出话,言语稍顿,“阿璇,你要将我推给别的女子?”
他举着那折子,身影一步步向她欺近:“我想要娶谁为妻,要谁为我孕育孩子,你心中没数吗?你怎么能,怎么能够说出这样无情的话?”
宁璇往后退,眉眼倔强地看着他,将手握紧成拳,是随时奋起反抗的姿态。
是他强求在先,他有什么资格恨她无情?
站定在距她一步之遥的位置,钟晏如一字一句地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笑,像狗一样眼巴巴地凑到你面前。”
不,他已经算不得是一条狗了,牙齿跟利爪都没被磨平,是条最可怜的狗。
可任凭他收敛克制,任凭他将心肝挖出来给她,她不想要,又何有用呢?
听他越说越荒谬,她面容也显出愠色,“我不曾强求你这样做。”
言外之意,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她。
气氛随着这句话落绷紧到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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