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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60-70(第9/16页)
。”
“我六岁那年,你八岁,随德妃娘娘来宸元殿向我母后请安。母后告诉我你喜欢吃桃花酥, 我于是递了一块给你,你并未防备,吃得干干净净。长辈们谈话,就让我们一道去御花园玩。彼时你比我高半个头,却肯放慢步子等我。”钟晏如启唇, 语气稀松平淡。
四皇子深感意外地掀眸,“你……”却半天都说不出多余的字。
若他们生在寻常家,或许能一直兄友弟恭下去,然而没有如果,他们终于还是争斗着走向极端的陌路。
“来生只愿不做皇家人。”四皇子黯然垂眸。
钟晏如道:“皇兄何必等那虚无缥缈的来世?你现在已经脱离宫闱,余生漫长,尽可去做一个平常人。”
又是一阵沉默,钟澍乍然轻笑出声,为终于堪破一次这位新帝的所想而高兴:“钟晏如,其实你很羡慕我吧。”
钟晏如没应声。
*
这次宁璇休养了七日便能下地。
这些日子里,青樾没去景阳殿,一直陪着她痊愈。
“陛下将沈曦沈鹊遣去伏侍太妃们,又让我专心照看你。”
宁璇点头表示知道。
她单手托着脸,总觉得最近钟晏如似乎在避着她,源源不断有丝绸罗缎跟珠宝首饰送过来,却不见其人。
虽说她知晓他忙,但他已有足足两日没来见她。
从前他们抬头不见低头见,她已习惯了每日眼前都有他的身影。
“阿璇,你怎么跟冷宫里的妃子似的,一脸幽怨。”青樾瞧着她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揶揄道。
“有这么明显吗?”经她这么一说,宁璇也意识到自己的异常。
原来钟晏如对她的影响这般大……
她在这湫月轩内等他抽空来看自己,这可不就如同后妃等待皇帝来宠幸?
想到这点,宁璇的心似浸在寒潭里,在骄阳下打了个哆嗦。
她左右看起这处被清扫得十分干净的宫苑,哪儿都好,就是没有人气。
皇宫内的每一处都是如此,死板乏味,小到一块石头,都要按照规矩放置。
将四角宫苑看得越仔细,宁璇心里的那道声音就越清晰,这绝不是她想要的日子。
她不容许自己成为只能终日围着男子转的深宫妇人。
青樾听不见她心中的想法,只见她突然站起来,脸色极差,跟着变了神色,“怎么了?”
宁璇抿了抿唇,说:“没事,我就是想通了一些事。”
既然她已恢复宁璇的身份,眼下又养好了伤,于情于理,都不该继续待在皇宫里。
她得去同钟晏如说清楚。
“你能想通就好。”没等青樾进一步问宁璇她想通了什么,廊庑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为首之人是夏封,他身后跟着几个宫女,“宁姑娘,陛下让咱家来给你量下裁衣的尺寸。”
“怎么突然要量这个?”
夏封早有腹稿:“姑娘不日就要被封为女官,自然得做一身女官服。”
宁璇明了了,一面配合那些宫女用钞尺量体,一面问起夏封:“陛下现今在做什么,可是在忙政事?”
夏封眼睛滴溜一转,答说:“陛下刚跟御史大人谈完朝事,正在景阳殿闲着。宁姑娘是要找陛下吗?”
“嗯,”宁璇道,“稍后我随公公走一趟。”
景阳殿的檐下,纵然钟晏如每隔一段时日就会去擦拭风铃上的灰尘,它们还是随年华流逝变得半新不旧。
三年前互赠风铃的往事跃然浮于眼前,宁璇心想,钟晏如应是极其念旧的。
她的裙摆掠过门槛时,钟晏如便已从桌案上抬起头。
伊人的脚步很轻,皓腕拨开水晶帘,娉娉婷婷的身形逆光映在螺钿屏风上,是天成的仕女图。
宁璇今日没有穿宫女服,而身着他替她一眼相中的浅紫绢裙,外罩素雪薄烟纱,衬得周身莹莹如宝珠,叫人挪不开眼。
“阿璇,你怎么来了?”钟晏如敛起眼底直白的惊艳,问。
对上他的眼睛,宁璇忽而想起初遇时钟晏如被灵晔照亮的泪眼。
从身陷阴谋的小太子长成如今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钟晏如这一路都很孤单,所以才会屡屡问她那句:“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见她若有难言之隐,钟晏如想到一些不好的可能,端肃面孔如追问:“是有什么事吗?”
宁璇于是迟疑了,离宫的请求徘徊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我……我就想问问你,册封女官的典仪定在了何时?”
“五月廿二。”钟晏如不自觉松了口气。
那便是四日之后,宁璇暗暗盘算,也罢,等典仪结束后再跟他说离开的事吧。
“既然来了,别急着走,陪我用午膳吧。”
宁璇听罢蹙眉,“这都未时了,陛下还未用膳?夏封不曾提醒过吗?”
对方的口气颇习以为常,“他说过的,是我忙忘记了。”
“不过没盯着你两日,陛下就又胡来。你不是不知晓,夏封他一贯惧你,凡事便依从你的心意,”大抵是想到自己很快就要离开,临行前宁璇想趁机多嘱咐他几句,哪怕未来分隔,她也希望他一切安好,“饿一两顿确乎没事,但长此以往,是要伤胃的,到时候再想调养,极其不易。”
欣赏起她板这脸关切自己的样子,钟晏如眼尾上翘,漾着愉悦的劲儿。
“还笑,”她没好气,“难不成我说得不对?”
“阿璇说的都对,我定奉为圭臬。”他笑得烂漫。
“陛下别光张嘴答应,下次照旧犯错。”有时候宁璇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如此引得她担忧。
钟晏如:“这不是还有你提醒我吗?”
“如果……”宁璇顿住,险些就要顺着说出“如果我不在了呢”。
“如果什么?”钟晏如敏锐地抓住她这不自然的停顿。
宁璇圆话道:“总之,身子是你自己的,旁人没法替你珍重。”
将她那一瞬的心虚尽收眼底,但钟晏如并未戳穿。
她有心事,他对她也不尽然坦诚。
没到见分晓的时候,他不想打破眼前的平静,因此不露痕迹地说好。
宁璇已吃过午膳,没多余的胃口,但传上来的菜一大半竟是迁就她的喜好做的,她被钟晏如劝着,又尝了几口。
“陛下是否要休憩片刻?”见他似乎不着急批阅奏章,宁璇想让他趁着难得闲暇多多歇息。
钟晏如却另有安排,“阿璇会篆刻吗?上一次我为你作的画差一个铃盖的姓名章。”
宁璇眼前一亮,“我原是想学的,但父亲担心我伤着手,不肯教我。”
她随他来到桌案前,这才发现刚刚他就在捣鼓此事。
桌上摆着一应大小的刻刀,以及一块四方略窄瘦的青田玉,玉石细腻温润,底部刻有两个字,显出细白文的雏形。
“璇瑜,这是何意?”宁璇好奇地问。
他不答反问,“阿璇竟没有看出来吗?”
璇跟瑜,宁璇默念两遍后堪堪反应过来,是取自她的姓名与他的表字。
“既是姓名章,怎可混杂两人的名字?”
“私印而已,自怡即可。”钟晏如神色坦然。
她还是感到不妥,这个举动与“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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