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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50-60(第6/14页)
万禁军的牌子,并没有得逞的欣喜。
他吩咐夏封松开对夏邑的钳制。
“夏总管,还得劳烦你走一趟,通传下去宫中丢了东西,今晚所有人都不准离开宫门半步,若是有人违抗,或是造谣扰乱人心,立斩不误。”
情势所迫,夏邑为自保别无选择,屈从于他:“是,殿下。”
夏封自告奋勇:“殿下,义父年事高,忘性大,不如让咱家陪他同去。”
“也好。”权作没看见夏邑缩了缩脖子,钟晏如应允。
夏封转身,体贴地为夏邑整理衣襟,让领子竖起来挡住那道伤口,随即不容拒绝地搀扶着他的手往外走。”
“幽锋。”钟晏如唤道。
幽锋从梁上某处一跃而下。
钟晏如将符牌丢给他,“去吧,一切按计划进行。”
让禁军封锁宫门,将所有消息堵塞在宫闱。
幽锋干净利落地从后面的窗棂翻出去,避开寝殿前的两位侍卫。
除了景阳宫前有侍卫护驾,禁中其他宫苑都是由太监看守。
而禁军所掌管的是前朝以及皇城的安全,他们日以继夜地轮值,巡逻几处宫门,检
察进出皇宫人员的身份。
皇宫内的禁军直属于皇帝,其中的卫士都是经过层层筛选出来的。
几大世家自然也会往禁军中塞人,但成帝戒心重,最终定下的都并非世家嫡系子弟,并且频繁更换禁军统领。
前段时间四皇子谋害未遂,连带着让成帝提防起朱家,悄然铲除朱家在禁军中的势力,可以说,如今的禁军正是比较好控制的时候。
而那位禁军统领彭粤,是林尧晟代他出面拉拢的。
彭粤此人,是从行伍之间凭切实的军功升上来的,不贪财,不慕权,怀揣着一颗报效君恩的忠心,几乎是油盐不进。
林尧晟一度在他那儿碰瓷,以至于写满了一张信笺向钟晏如抱怨。
之所以能收服他,还是因为一段双方都未曾想到的机缘。
彭粤幼年怙恃俱失,身边仅剩下弟弟一个亲人,两人相依为命。
后来,兄弟俩在灾年逃亡里意外失散,自此彭粤失去了弟弟的下落。
尽管离那日已经过去了十几年,此事始终是扎在彭粤心中的一根刺,无法拔除。
打探到这段渊源,钟晏如便建议林尧晟从此入手,不想最终查到幽锋头上,发现年纪样貌以及来历都吻合。
那年幼小的幽锋被拐子骗走,一路辗转至京城,竟是阴差阳错被林府的管家买下。
因为幽锋在被拐卖的途中生过一场大病,忘却了前尘姓名,这才使得兄弟俩迟迟无法相认。
所幸两人血脉相通,彼此再见时,彭粤一眼就认出幽锋是他的至亲,两人慨然拥抱。
得知林家对于幽锋有再造之恩,将弟弟放在首位考虑的彭粤爽快地应承,愿为钟晏如效劳。
在成帝坠马前,钟晏如就已将今日的详细安排对彭粤知无不言。
他一贯用人不疑,可进行的毕竟是改朝换代的大事,为防止彭粤临时倒戈,他必须派遣幽锋为饵去掣肘对方。
因此他另外将原该保护自己的人留在宁璇那边。
处置好这两边的事后,钟晏如对着虚空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然而还没完。
他看向随时待命的周遄,对方清秀的脸上浮着一层薄汗。男人本是救人济世的医者,却因一份恩情成为弑君的帮手。即便周遄是自愿的,钟晏如心中仍觉得惭愧。
第55章 爱恨悠悠
他从袖中取出一方洁净的帕子, “周太医,你先坐下歇会儿吧。”
周遄眼露感激,“多谢殿下。”
钟晏如道:“是我连累了太医, 将你牵扯进来。”
“殿下千万别这么想,”周遄说, “微臣其实也没帮上什么忙。”
“何况当今圣上不仁,对道士横恩滥赏, 反过来迫害真正为社稷出力的忠臣。这样的君王,人人皆可掀起反旗。”
男人眉目自有一阵浩然正气,使得他其貌不扬的面容添了几分神采。
不一会儿, 夏封“押送”完成任务的夏邑回来。
紧随其后,幽锋将符牌重新归还钟晏如。
此时殿外红日西堕,整座皇宫浸在霞光中,流光四溢。
双燕掠过飞檐, 呢喃归巢,剪子似的尾羽在丹陛上投下墨影。
钟晏如负手立在窗棂前, 这儿离东宫很近, 他见缝插针地想,此刻宁璇会在做什么。
很快,夕阳沉入千山,暮色降临。
膳房内的庖子生起炉灶,各宫陆续开始准备食用晚膳, 为免让人起疑,仍有膳食被送入景阳宫。
这些精致的吃食末了进入钟晏如、周遄以及夏封肚里,又被撤下去。
周遄走至龙床,开始为成帝施针,让男人得以苏醒。
半个时辰后, 成帝的眼睫轻微颤动,缓慢地睁开眼。
他率先看见坐在榻边的少年,启唇时嗓音因久睡而干涩:“太子,你怎么在这儿?”
钟晏如没应声,环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他。
灯烛的影子斜纵在少年的眉心乃至鼻子,像是一道可怖的伤疤。
端坐庙堂数十年的经验告诉成帝,对方的状态非常不对劲。
他冷眼观自己,瞳仁里并无一点情绪,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成帝转动眼珠,循着闷闷的哼声,发现夏邑被一身着黑衣的人摁着,且嘴里被塞了结实的布团,撑得嘴怎么也合不拢,自然口齿不清。
眼前的场景让成帝彻底清醒了,他想坐起来,才弯折点身躯,就察觉到一阵剧痛,刹那间出了许多冷汗。
他无力地躺回去,痛得头晕目眩。
好一会儿,成帝才定神,自以为凶狠地质问少年:“太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殊不知他连床榻都离不开,落在任何一人眼中,都不足为惧。
钟晏如看腻了他这张令人恶心的脸,收回目光,“陛下不是猜到了,我打算逼|宫呢。”
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在他口中,平平淡淡。
少年这如探取囊中之物的口吻,激得成帝怒火攻心。他咳得撕心裂肺,也是因为成帝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你根本没有得病,对不对?”男人紧紧地盯着他。
钟晏如于是与成帝对视,掷地有声道:“是。”
“承蒙陛下日日送来的毒药,儿臣的身子康健无恙。”
“你是何时知晓的?”
“最初。”
得知答案的那一瞬,过往的沾沾自喜化为利箭,往他心上扎出数个窟窿。
成帝双目漫开猩红血丝,随即梗着脖子扬声道:“来人呐,救驾!”
钟晏如任他叫喊。
殿外是死一般的阒静。
得不到回应的成帝慌了神,伸手去抓钟晏如。
对方不闪不躲,尽管手背被他的指甲抠着,也神色如常。
“你究竟都做了什么?”
钟晏如挑眉欣赏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另一只手取出符牌,玩儿似的在他面前晃。
“你是如何拿到符牌的?”看清是符牌,成帝心知事态远远超出他的预料,面上越发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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