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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30-40(第10/14页)
就这样想东想西熬到了子时。
外头的炮仗准点被专管此事的太监掷地。
噪杂声响响彻云霄,夹杂着低低人言。
红火一团照亮空旷熄了烛火的宫殿,让钟晏如得以看清宁璇大概的轮廓。
对方歪着脑袋像是睡着了,徒留他一人心烦意乱。
钟晏如扯开了些衣襟,在黑暗中烦躁地揪了把头发。
心悦一个人,竟会如此痛苦。
辗转反侧,纠结难耐。
他也是情窦初开,真要问他什么是情爱,他说不明白。
他只是想要宁璇永远在他身边。
对于心中的疑问,他不知道能去问谁。
如果母后还在的话就好了,他或许能将对感情的不解悉数讲述给她,询问她自己该如何讨心上人欢心。
她与容清之间毕竟有十年相处的情分,他若想要取代对方在阿璇心中的位置,只得徐徐图之。
黑暗中,钟晏如的眸子亮如曜石。
*
正月初一,成帝此前虽举行了封宝礼,不用处理政务,却得前往祭拜天地神仙祖宗。
祭拜结束后,需返回金銮殿进行大朝会。
而钟晏如作为太子,必须出席祭拜。
一众主子尚且不能贪睡,宫人们便更加没有惫懒的机会。
清早,昨夜玩得尤其尽兴的青樾打着哈欠来到东宫,敏锐地觉察到气氛的压抑,并且觉得殿内似乎少了点什么。
心神一动,她发觉素日早晨要喋喋叫唤一阵的鹦鹉没了声。
她用余光去瞟鸟笼与鸟架,皆是空空如也。
“阿璇,”与宁璇交接盥盆时,她忍不住低声盘问,“牡丹呢?”
宁璇神情严肃,给她使了个眼色,青樾与她一贯有默契,将疑问先揣在心中。
青樾又去觑钟晏如,太子殿下绷着脸用膳,眉宇间没有一点逢新年的喜气。
钟晏如用膳不喜人陪侍,青樾便假意趁送宁璇换值的空当与她一起走到殿外。
夏封正背对着她们往某株树下埋什么,从背影只能看见他呼吸呵出的白气。
青樾心里顿时浮上一种可能,偏头去向宁璇求证:“鹦鹉它?”
宁璇沉重地点点头,搬出准备好的腹稿:“前两日它就有些蔫蔫的,殿下也请了兽医来瞧,给它开了药。谁知它还是没能熬过今晨……”
青樾一直对这只鹦鹉喜欢得紧,唇角耷拉下来,眼眶红了一圈。
宁璇温言安慰她:“牲畜同人一般,终也难逃生老病死,这是你我没办法阻拦的。”
“嗯,我省得。”女孩虽然听进去了,可一时半会的伤心是免不了的。
“阿璇,我去做活了。”
她佯作没事人,没敢去夏封那儿瞧牡丹冷冰冰的尸体。
宁璇默然叹了口气。
那厢夏封终于处理好,捧了把雪刮去手背沾上的血痕。
“宁姑娘,”见宁璇立在殿外,他趋前招呼道,“你这是……”
宁璇回过神,忍不住交代说:“小夏公公,殿下今日的心情只怕是不佳,你多看顾着点。”
“好嘞。”夏封岂有说不的道理,连连答应。
朝侧厢走的路上,宁璇想起适才自己目睹的一幕,心上压着块千斤重的巨石。
即便对成帝的安排早有预料,但真正看见鹦鹉口眼流血的毒发模样,她还是觉得如坠冰窟。
她都觉得心悸,遑论钟晏如。
青年彼时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来自亲生父亲的加害,恰似一阵疾风,毫不留情地扇向他,让最后的一丝期待湮没成烟云。
宁璇没来得及宽慰他两句,青樾便来了。
话又绕回来,昨夜他们毕竟闹得有些尴尬,宁璇一时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新岁头一日,东宫内就见了血腥。
可想而知,这一年将有多么动荡凶险。
也是,天上神仙每日收到的请愿多如牛毛,如何会理睬她昨夜天真的许愿。
*
雪后放晴,天光大盛,皇帝以及皇室宗亲最后来到太庙祭拜先祖神位。
礼官宣读敬天法祖的祭文,今年的祭文不同往岁,攥写者从太傅常惀换成礼部郎中容决,可见皇帝亲重。
大道两旁乐舞生奏响雅乐,钟磬铮铮,炜炜其华。
成帝身着庄严衮冕,持圭站立在最前方,脸色肃穆恭听。
长长的案台上规整地摆放着祭品,陈设礼器,沉香烟雾袅袅。
昭告先祖,斋戒献礼;祝祷天地,风调雨顺。
大典按照拟定的流程进行,只消焚烧祝版、玉帛,行完四拜礼后就算是礼成。
然而变故陡生,众人眼见得成帝的身子直直地向前栽倒。
幸亏距他最近的
夏邑反应得快,伸手将拉拽住他。
“陛下!陛下!”夏邑吓得是几近魂飞魄散,摇晃了两下男人没得到反应,慌忙尖叫起来,“传太医——快传太医!”
场面登时乱作一团,唯有钟晏如站在原地不曾行动,仿佛事不关己地睥睨这场纷乱。
第38章 主持大局
太医步履匆匆地赶到, 在这酷寒之日硬是跑出了满额头的汗。
他尚且喘着粗气,扯着嗓子道:“诸君且散开来,莫要紧围着陛下!”
众人唯恐与成帝的出事沾上关系, 作鸟兽散,留出空间, 但一道道暗藏精明的目光都射在倒地的帝王上。
钟晏如则反其道而行,在此刻靠近成帝, 扮好一位关心君父的儿子。
却说太医凝眉替君王把完脉,暗暗呼出一口长气。
“周太医,陛下如何了?”钟晏如先夏邑一步问。
周遄与钟晏如相视了眼, 又看向夏邑,道:“陛下近来服用丹药的频次如何?”
事关紧要,夏邑丝毫不敢有所隐瞒:“近来政事繁多,陛下为抖擞精神, 服用丹药确乎比从前要频繁。”
周遄颔首,接着问:“陛下昨夜是否有饮酒?”
夏邑想了想:“昨夜除夕良辰, 陛下高兴, 难得多饮了两杯。”
“近日陛下夜里可是手足心热,屡屡盗汗,还偶有干咳?”
“正是,”夏邑看着周遄的眼神变了变,却顾忌周遭的一众人等, “太医说得分毫不差。”
“这便是了,”周遄捋着胡子,给出定论,“陛下这是阴虚火旺,经酒催发, 一时体燥昏厥。”
夏邑不懂岐黄,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问:“那依太医之见,如今该怎么办呢?”
周遄道:“烦请公公先将陛下移回寝殿,由臣为陛下扎上几针试试,方能对症下药。”
“这……”夏邑不由得环顾了圈未竟的仪式跟等待的宗亲,不知该如何定夺。
这场大典意义非凡,关系着国家未来一年的运数。
中止的后果不是他这个阉人都能够承担起的。
心神混沌之间,他听见一道金玉般玎玲的嗓音:“陛下的龙体才是首要的。夏公公,别再耽搁了。”
夏邑不禁循声望去,少年的脸上透着病态的苍白,略显空荡荡的朝服衬得他如瘦鹤。
即便如此,太子殿下的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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