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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27-30(第6/6页)
却没能克制住耸动鼻子偷偷嗅了嗅。
这股香气温暖干燥,让他满足地脑袋都有些晕乎乎。
然而味道的主人执意要撤走,钟晏如暗自感到遗憾。
“离那么远,难不成我会吃了你吗?”他扯了道无奈的笑意。
又不仅仅是无奈,他掀起薄薄的眼皮幽幽地看宁璇,十分委屈。
宁璇说话比脑子动得快,否认道:“不是,我绝无此意。”
“我只是觉得不太合规矩……被人看见也不好。”面对钟晏如仿佛能将人看透的眸子,她的声音没什么底气地低下去。
真正的缘由是,她为与他靠得近感到害羞。
明明他们变得更加坦诚,也应该更熟稔亲近,同撑一把伞的距离又没什么。
或许是因为少年人逐渐有了男子的骨骼气概,让不怎么接触外男的她生出几分无所适从。
“那便过来。”钟晏如自然而然地放下手,留给宁璇空间。
那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立即减轻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在心底宽慰自己不要多想,提着小步子主动凑过去。
见她完全被笼在伞下,钟晏如露出满意的神色,“得寸进尺”:“将伞也给我罢。”
这怎么行?
身份简直乱套了。
她可领了内务府发的月钱,不能不出力呐。
宁璇刚想义正言辞地为自己争取撑伞的差事,却听见少年道:“你打得太低了,压着我的脑袋。”
宁璇欲辩驳,但好巧不巧瞧见他头顶一缕被勾乱的头发。
这缕翘起的头发让平日端庄的太子殿下看起来有些滑稽。
行叭,确实是她好心办砸了事。她憋着笑心想。
“那我举高点。”宁璇知错就改,毫不拖泥带水。
“松手,”钟晏如道,”你个子小,举着会手酸。”
她尚未听清他的话,只因少年有正当理由,便从善如流地松手,成了两手空空的那个。
不对啊,宁璇回过味来,他这是嫌弃我长得矮?
没有一个人能接受别人说自己矮!
尤其是还有成长余地的人!
再者说,她在同龄的女孩当中,也算是身量窈窕纤长的。
宁璇不服气地看向钟晏如,撞进他掺着揶揄的笑眼。
她突然记起,太子殿下的年纪比自己要小上几个月呢。
不应该啊,不应该。
不是都说女孩会比男孩率先蹿个子吗?
他每日吃得比猫多不了多少,缘何短短一个月又长高了一截。
“我还会长高的。”宁璇难得较真。
“嗯,我也会长高。”钟晏如是学舌,亦是实话实说。
是哦,他也不会干等着她追上去。
宁璇的气焰落下去一截,偃旗息鼓,依旧嘴硬道:“反正我不矮的。”
钟晏如面上的笑意更浓,顺着她的话讲:“嗯,不矮。”
你不用拿这种话敷衍我的,宁璇的幽怨溢于言表。
钟晏如被盯得失笑,哄人道:“没关系,我会自己撑伞。”
也给你撑伞。
宁璇并不想要这份“施舍”,木着脸捏自己的细胳膊。
没、关、系、的,举个伞能有多酸,多举几次不就习惯了。
“阿璇,你可以为我缝制一只香囊吗?”
钟晏如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将宁璇的注意力转移:“之前那只的边角破了个洞。”
“破了个洞?”宁璇觉着有些疑惑,“前日不是还好好的吗?”
“昨天我佩戴的时候不小心被桌角勾破了。”他镇定地回答,心中想的是过会儿就用剪子破坏掉那只香囊。
宁璇:“只是破了个洞的话,补好就能继续用。”
不知是否为她的错觉,少年好像噎了下。
“……殿下想要香囊上绣什么样式?”宁璇改口。
“海棠,”钟晏如想了想,道,“不,绣金盏草吧。”
金盏草,那是他们间交集的伊始,金灿灿的花束是他从宁璇那儿收到的第一束光。
她花在他身上的心思,他都记得。
宁璇不禁弯起唇瓣:“那便绣两只吧,一只海棠花样式的,一只金盏草样式的。”
“会累着你的。”钟晏如虽说着婉拒的话,眼睛却亮晶晶的,将他的期冀袒露得清清楚楚。
宁璇:“不至于,殿下不着急要的话,我便绣得慢些、精细些。”
谈及此处,她忆起自己上一次绣香囊,还是为了容清。
那时她少女怀春,刚刚看完一本话本,书里头的女娘与多情公子就是凭一只香囊定情。
她于是东施效颦,一时兴起也绣起香囊,想送给京都的容清。
那是她头一次异常用心地对待女工,选择最繁琐的双面绣。
从草长莺飞的春日,一直绣到树荫蓊郁的酷暑,方才完成。
但她不肯在纸笺中表露这只香囊寄托的懵懂心意,借口说自己替宁朏绣的时候捎带着也给容清绣了一个。
这句谎话拙劣至极,以容清的聪明,自然能堪破,心知肚明。
当时只道是羞涩情思,却成了今日刺痛她的记忆。
她垂眸,睫羽在眼睑处投下一片细密的灰影,将情绪收敛。
想这些有什么用呢?她最不该沉湎往事。
钟晏如不清楚她都想了些什么,道出违心话:“不着急。”
如果可以,他明日便想拥有她为他绣的香囊,但他也清楚,好事多磨。
“阿璇,你喜欢什么花?”他问。
适才朱缙与容清的对话,叫他猝然意识到,自己对宁璇的了解远远不够。
他连她喜欢什么花,都不清楚。
此前没意识到就也罢了,如今他要一一知晓她的喜好。
宁璇以为他就是随口一问,据实答说:“木槿花。”
木槿花?钟晏如心神微动。
居然会有这般碰巧的事情?
不过,天底下喜欢木槿花之人多了去了,他并未多想。
他们一路谈笑,竟是不知不觉就临近东宫。
踏进廊庑前,宁璇想起夏封的存在,一把夺过伞,低声解释道:“不能让夏封看见。”
没几步路了,钟晏如也不与她争。
“让他看见也挺好的,”他刻意压低声音,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的耳廓,简直像贴着她耳朵说话,“成帝乐得见我优待你。”
宁璇抬手摸了下发痒的耳根,竟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作者有话说:是的,小钟是学人精,别人有的香囊,他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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