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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80-90(第9/16页)
铺出来,便也不急着回家, 沿着街巷闲逛。
今日来的是典当行。此处位置繁华,来往人多眼杂, 她特意穿了身朴素衣裳,双手揣进袖中, 脖子一缩混迹人群,毫无违和。
不远处交叉路口中茶馆喧嚷,座中客人人拍手叫好。
想必又是说书先生在讲故事。
听闻最近京城顶流仍是家里那位谢大人。
被声音吸引,宁露顿住脚步。
青枝年少,喜欢热闹, 跟在宁露身边后彻底释放天性,见她动摇, 连忙抓住时机凑上前来:“姑娘,喝茶吗?”
“喝!”
四目相对, 一拍即合。
一行人选了个外围的角落坐下。
那茶馆不大,因着位于十字路口, 生意不错。再加上说书先生声情并茂,讲到热闹处来往行人即便不入店小坐,也总要驻足倾听片刻。
毫不意外, 今日议论的焦点正是前几日的京城动乱。
一夜之间,历经两朝的覃家如当年的谢家一般没落,继而牵连出数位文臣入狱,武官革职。
恰是此时,权臣谢清河称病不出,贤德仁君迟迟不对靖王定罪。
朝堂之上,人心惶惶。
“要说啊,覃家公子覃攸出卖生父,背叛祖宗,得以逃出生天,可谓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皇帝仁善故而不究,拔擢侍郎。这如当年的那位有何不同。”
那位……
提起那人,甚至不必提名,众人便自发议论纷纷。
只听堂木再拍,说书人抓住时机,引出他的民间戏谈。
“诸位客官请听,话说当今圣上,那真是尧舜再世,仁德无双。自登基以来,减赋税、修河工、开恩科,夜里批奏折连盏羊油灯都舍不得多点!”
“可偏偏……身边盘着一条毒蛇。”
宁露抓了把瓜子在一旁听着,突然觉谢清河这个名字像是自带热度的流量小生。
只要轻轻一蹭,就能引起话题。
要是在自媒体时代,至少也得是个网红。
“今冬昌州大乱,靖王征税断粮,养兵自重。圣上闻讯,连夜调拨兵马粮食,勒令彻查此事。您猜怎么着?姓谢的那位……朱笔一勾便将此事掀了过去。”
“不给百姓发粮发炭火不说,甚至纵容酷吏行事,趁机折磨忠臣良将啊。那前户部侍郎方弘方大人,谢首辅得意门生,被他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若不是皇上体恤,念及他颇有才华手段,叫他与新任刺史联手,昌州苦矣,昌州危矣。”
往事不可追,自然难辨真伪。
可昌州的事情近在眼前,她深知个中所述与事实相差甚远。
扫向人群,人人摇头叹息,或小声愤愤。
手中瓜子一丢,宁露怒目仰头。紧接着就听得人群中某个角落传来细碎叨念。
“就是,那谏院覃大人,历经两朝,圣上都对他恭敬有加。那人如此做派,肯定是为之前的弹劾而记恨。”
“再者说,覃公子也算儒雅纯孝之人,怎么突然状告生父,定是那阎罗用了些手段。”
“现如今他装病不出府,还把持所有奏章,圣上想宽宥谁,他就批一个斩立决,圣上想提拔寒门,他非要权衡新旧望族。”
“还有更荒唐的呢,谢家最近多了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进出都是四家马车,气派得很。莫不是个巫医,专门给他续命来的。”
越说越离谱,越来越好笑。
宁露听着他们连谢清河的名讳都不敢提起,却将其‘罪行’如数家珍,更觉荒诞。
又听见其中还有她的客串,被青枝一扯,禁不住颤着肩膀低低笑起来。
如果非要这么说的话,过去那段时间,谢清河日日食不知味,喝药吃饭辛苦得很,总得她陪着看着才能舒坦些。
兴许,这也算是续命。
走神的功夫,惊堂木再拍。
“清河不清水浑浊,既明不明夜更长。若得青天开眼日,定见真龙斩毒蛇!”
吟过打油诗,说书先生的折扇摇了又摇,继而朗声慨叹:“在座列位,永昌天子明明是仁德贤君,却屡屡做出遭人议论的事。根子还在这奸佞权臣之上啊。”
一语落地,窃窃私语又起。
半露天的茶馆,宁露临街侧坐,偏就比在谢府烤火出了更多的汗。
至此方知,入城那日谢清河对她说他名声很差,究竟是什么样子。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话又说回来,宫里那位,当真是仁君。
百姓妄议朝臣至此,也无人过问。
越想越气,原本只想安静喝茶的宁露,没忍住重重‘啧’了一声。
并非刻意,刚好叫左右议论纷纷的吃茶人听个响。
觉出周遭目光,宁露只愣了一瞬,就笑呵呵放下茶盏。
双手揣进袖子里,身子一歪,自然娴熟地坐上那咯吱乱响的木桌。
“我听明白了。昌州乱,是谢中丞乱的,谏官死了,是他逼得,儿子写折子告老子……”
宁露顿了顿,偏头想了想:“也是他教的。”
“照这么算,听着不像是毒蛇,得是蜈蚣了。没长个上百只手,管不了这么多事。”
众人一愣,忍不住嗤笑出声,忙又纷纷咳嗽掩饰。
她恍若不觉,指尖在桌上一点一点数着:“这位姓谢的毒蛇要管军、钱粮、刑狱、言官,那一大家人子孙三代的良心。还找巫女续命做什么?续个回笼觉恐怕都不容易。”
娇憨语调尾音拉长,显得懵懂无知,偏又周围的听客耳朵紧紧抓住。
三两轻笑。
许久没有站在人前,竟有些紧张。
可难得有个说话能被人听见的机会,宁露吐了口气,接着道:“我这儿还有个趣事,跟各位讲讲?”
看热闹的路人随声附和,她观察那说书先生并无不悦,才敢继续开口。
视线渐渐在她身边聚起。
反手抓起茶盏抿了小口,宁露换了个姿势,悠悠道:“我一路从应县那边来的。原本有个邻居姓刘,行三,大家都叫他刘三儿,他是靠卖炊饼过活的,娘子手艺好,常在家织布编筐,夫妻和和美美,小日子过得不错。”
“突然有一天,胡同口坐着的老人家发现县官身边的侍卫和刘三儿媳妇走得近了些。人人都说他们有染,传得有鼻子有眼。刘三儿听了气急败坏,天天和媳妇吵架。”
“结果有一回,县老爷派人跟刘三儿来定了一百个炊饼,叫那侍卫来拿的。邻居不知定饼的事儿,只见那炊饼送到了大人手里。”
“诸位猜,□□传出来变成了什么?”
“刘三儿用媳妇儿勾引侍卫,只为送炊饼贿赂县官老爷。”
堂中众人一愣,继而恍然大悟笑作一团。
有人扬声问:“那刘三儿这下知道婆娘是清白的了吧。”
“他婆娘和那侍卫当真有染嘛?”
“那谁知道呢。”宁露托腮作无辜状:“这世上的事,经人嘴巴一传,羊肉味的故事都能品出芝麻香。”
她还想再说什么,余光被停在不远处的马车吸引。
纵观车驾全貌,已是尽力低调,却还是透着华贵气质。
车窗帘布摇动,将车内主人的脸挡了个严严实实。两侧随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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