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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80-90(第15/16页)
哑声。
“谢清河,其实看透你一点都不难。”
贝齿紧扣,在他凸起的锁骨上摩挲不止,愤愤嘀咕。
“你这家伙,特别爱做损人不利己的事。”
混迹茶馆,关于谢清河的故事听了不下百遍,再加上她自己也是个写故事编故事的人,怎么会听不出端倪?
京城中几类通稿,风格明确。
以覃章为首的谏院大人,端的是君臣正道,无非是抓住谢家那点破事说来道去。
剩下的那些敢妄议皇帝和谢清河关系的人,不是姜煦授意就是谢清河默许。而这两人过去几乎穿一条裤子,即便是姜煦授意也是谢清河执行。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心疼。
“我就是担心,他不会轻易放过你。”
闻言,谢清河不禁轻笑。
“宁露露。我真的很庆幸。”
“庆幸什么?”
她费解仰头,蹙起眉心。
“还好你不喜朝政。”
“我又猜对了?”
瘫软身子骤然弹起,她跪坐在床边,瞪大眼睛:“他还要做什么?”
谢清河指尖压住她的唇珠,正要开口解释,忽听院外脚步杂乱。
卫春疾声叩门,未得里间应答就开了口,气息不匀,语速极快。
“大人,宫中急讯。皇上当廷下旨晋您为首辅,授玉带金鱼。”
“宣旨仪仗由吴泉率领已出宫门,至多两刻钟便到。”
“他这是……要干什么?!”
盯着房门半晌,宁露视线落回谢清河身上。
炭火噼啪作响。
相较于她面色惨白,那人却像是早料到此刻,不惊不怒,看不出情绪起伏。
病榻的人定神,沉稳坐起,探身拉住早就弹出几步远的宁露。
谢清河指尖摸索,轻轻摇晃她的袖角:“宁露露,既到此处,再陪我演出戏,好不好?”
第90章
朱门褪色, 青瓦覆素,药香未散,红梅尽除。
一年光景, 红纸换白幡,盛极一时的谢家满府缟素。
百官吊唁, 面容哀戚仓皇。
圣上亲临,哀恸万分,数度昏厥。
震天哭嚎下,素衣跪在沉静跪在灵侧的宁露面容悲戚几至麻木。
手中的金纸大把投入火盆, 燎起的火舌苍白脸上跳动,恍若未觉, 不躲不避。
如果时光真的可以倒流,宁露希望能够再回到那年新春。
如果谢清河再问她, 宁露露,既到此处,再陪我演出戏,好不好?
她要答他,不好。
她第一次知道这世界如此公平, 聪慧如谢清河,为了一个岁月静好的安稳日子, 竟也要付出那样惨痛的代价。
他邀请她共同出演的这场剧目,太过漫长、太过沉重, 以至于明知是戏,她也不敢回看。
·
乾宁三年, 京城波诡云谲,朝局动荡。
大年初一,皇帝姜煦当廷下旨, 御史中丞谢清河早簉东宫,夙彰忠荩,靖逆之役,谋定九重,虽婴沉疴,志在社稷,拜为首辅,玉带赐第,宅田百顷。
与封官进爵的圣旨一同赐下,是有关姻缘的恩典。
宁氏女露,患难相扶,册为昭华郡主,内帑拨银备礼成婚,以示天家恩荣。
开春复朝,首辅谢清河自昌州回京后首度现身,开口力谏处置靖王及其残存逆党,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皇帝姜煦念及兄弟情深,不忍手足相残,避而不谈。谢清河态度强势,且号令百官,屡言过激,帝君不悦,按下不发。
次月,皇帝下旨,靖王姜屹贬为庶人,幽闭于祖陵,静思己过。
谢清河劝君深思,百官高呼圣上仁善,嫌隙渐生。
乾宁三年夏,谢清河彻查靖王余党,清退户部侍郎、盐铁司官员、工部尚书大小官员十七人。
上至侍郎,下至七品小吏,凡有牵涉靖王者,雷霆手段,尽数处置,朝臣自危。
夏末秋初,谢清河上书请调裁换殿前司指挥使入枢密院,言要职庄肃,其年老体衰,合该颐养天年。
此举明升暗降,直指皇帝眼前人。龙颜大怒,搁置不理。
首辅谢清河言辞恳切,屡屡上书,呕血于朝堂。
圣上痛心大惊,准其奏,更换殿前司指挥使。然,其忧心首辅辛劳,增设多位次辅协理朝事,拔擢前朝革新派次辅司马大人门生岑魏入京。
深秋,谢清河式微,门庭凋敝。一连数月闭门不出,朝臣偶尔登门,多见病容,咳血不止。
冬初,皇帝常与次辅等人深谈养心殿,朝中官员更迭,渐启革新之势。
深冬大雪时节,谢清河病危,太医院倾巢而出,数言回天无力。国医圣手骆太医引咎还乡。
昭华郡主宁露跪求紫禁城,盼成婚冲喜,但求一试。谢清河拼死不允,遂罢。
乾宁四年春,首辅谢清河数病逝于府,朝野震动。昭华郡主悲恸尤甚,代执妻礼,行家祭。
首辅丧葬风光,追封仪式齐备。
后人追忆,憾叹首辅谢清河,过目不忘,克定祸乱,麒麟之才,国之栋梁。
·
春夜和风,城门开,马蹄南去。
前尘往事,抛诸脑后。
宁露身上素衣未褪,侧身伏靠榻边。
软榻中,绒毯包裹的单薄身形,一袭白衣,满面病容,口鼻紧闭,毫无起伏。
手是冷的,身体也是冷的。
饶是少女十指相扣,倾身依次吻过,也毫无反应。
灵堂上,强撑着端庄持重终于裂开缝隙,宁露无声咬紧嘴唇,指尖描摹他因消瘦而愈发深邃的眉眼鼻梁,滑过眼下乌青,点住唇瓣。
深知此刻,无论她做什么,谢清河都无法再抬眼看看自己,心中难免凄然。
低头垂眼,捧着他蜷曲手掌,虔诚抵在眉间。
不知过了多久,马蹄渐缓,车门敲响,巴掌大的墨蓝瓷瓶从缝隙递了进来。
“姑娘,已出京城,可以用药了。”
宁露如蒙大赦,扑身过去,近乎粗鲁地夺过药瓶,抖着手倒出其中丸药。
苦味刺鼻,漆黑骇人。
她试图用手指将药丸推进他的口中。
唇齿紧闭,不得其法。
恐惧瞬间兜头罩下,她立刻慌了神,扯着他的袖子摇晃,以期他能自觉张口,像从前一样配合她把丸药服下。
马车外虫鸣鸟叫,十数人的车马屏息垂眼静待其中声响。
服下骆太医所研制的假死丹药,无声无息,身体僵硬,与死去的尸身并无区别。
这件事她早就知道,可他就这么安静躺在眼前,她还是觉得害怕。
咬牙逼迫残存理智回笼,宁露转手将那乌黑丹药塞进自己口中,覆上他冰凉唇瓣。
舌尖推移,近乎蛮横地撬开谢清河紧闭的唇齿,将丸药顶入。
喉间凝滞,吞咽不下。
无措间,她俯趴过去,双手紧紧叩住他的肩头。
柔软舌尖毫无章法推搡着丹药直顶喉间。
绛紫色的嘴唇在唇齿的磋磨间现出嫣红。
心中不安放大,宁露无心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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