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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70-80(第15/16页)
标。向来课题分离做得极好的宁露, 也禁不住生出莫名其妙的愧疚。
在距离京城几十里的地方,宁露又同卫斩击退一批流寇。
心烦意乱,闷声吐槽:“京城脚下,也没有安全到哪里去嘛!”
蹲在河边洗了手,张罗着叫随行的仆从帮忙打水煮沸, 熬煎汤药。
来到姜国小半年的光景,她终于能完全适应这个时代的生活。也慢慢能接受, 偶尔危机暗涌之际,手足无措为自救或救人, 错手伤人、杀人。
很奇怪,原本以为自己突破这样一道巨大的心理关卡是需要很多时间的。
没想到, 也不过一瞬。
只需要寒刃直逼心上人。
就像,她原本以为自己对谢清河的感情由见色起意开始,到为了求生委身, 然后在安稳默契中沉淀。
十分浅薄,并不复杂。
可就这么走着,一路同行,她渐渐生出了更为复杂的情绪。
很多很多的心疼,很多很多的委屈。
且不说,这一路上危机四伏,朝不保夕。
只马车里那人,他从出了昌州就断断续续病着。
虚汗,心疾,寒症和高热交替侵扰,旧疾未愈,又添新病,数度病到起不了身也得催着赶路。
她跟着提心吊胆之余,开始为他觉得不值得。
究竟什么样的江山大计,君臣情谊,值得一个人豁出命去?
铁器里的水温升高,宁露顺手涤了帕子,接过青槐热好的汤药,撩起马车帘快速躲闪进去。
纵是极其小心,也没防住寒风钻入,合眼昏沉的人迎风呛咳。
宁露抿嘴,毫不客气地把热帕子摁到他额头上。
“自己扶着。”
谢清河闻声乖乖抬手。
面上两坨绯红终于散开些许,眼中因着高热泛起的三两零星也渐渐褪去,往日清明重见天日。
“我跟你说,现在这样的工作量,我申请涨工资啊。”
说着,就手小口抿了一口碗中汤药,龇牙咧嘴之余,见他顶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乖顺望向自己。
宁露心头一软,到嘴边的责备尽数咽回,把药塞给他:“不烫了,慢慢喝。”
“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别逞强。”
嫌空气太过安静,她慢吞吞把手伸到他面前,细数自己身上的职务:“最近这段时间,我既做贴身护卫,又做大夫,提供情绪价值的同时还要辅助卫斩做出正确决策。”
“哦对,时不时还得去探路。”
“为了我们的关系和谐稳定,我强烈要求谢大人你在回京城后慎重思考我的薪水情况。”
“你听见了吗?”
宁露自顾自说了一通,没听见答复忽觉气不打一处来,转头瞪他。
没成想那人双手捧着药碗,小口艰难吞咽,听到她拔高了声音,停下喝药的动作,迟缓将药碗放到膝头。
“听见了。”
声音低哑软绵,同刚出生的小羊羔子似的。
“听见了就行。”
这模样,倒显得她有些斤斤计较了,宁露尴尬清清嗓子,小声嘟囔道:“那个皇帝最好是有什么非你不可的大事,不然我气急了是要杀人的。”
她素来口无遮拦,他早就习惯,也懒得拿什么规矩礼教束缚她的用词,只默默听了,不做评判。
“我真的很生气很生气。”
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语气从头顶传来,谢清河吞咽汤药的动作再次戛然而止。
这回,他没敢抬头,只悄然勾住她的衣摆,轻晃以作安抚。
说话间,马车已然行进到京城门前,卫春带领的那队人马早早在此等候。
他们一行早已不是当初行装,各个装扮一新,轻车简从,想来是提前许多到了,简单收拾过只等谢清河抵达。
都城就在眼前,繁华已非昌州能比。
卫春向谢清河回禀的功夫,宁露趁机跳下马车,四处闲逛。
与西南不同,京城气候湿润,也没有那么冷冽寒意。
虽是腊月,却不会觉得冷风刺骨。
怪不得卫春卫斩总是劝他回京城休养。
天家所占之地,不论是从风水还是地理科学的角度看都是一等一的好。
一会儿的功夫,人流涌动,络绎不绝,各类她没见过的服饰玩意儿都涌进眼睛。
正要抬脚跟上去,远远就看见几个身穿锦缎丝绸的面白无须的男子小步疾趋,与她擦身,冲着谢清河所在的方向过去。
被车马冲撞,宁露踉跄避开,悄声回身观望。
为首男子,躬身叩首,隔着卫春卫斩开口问安,声音尖细,恭谨柔顺。
“奴才吴泉奉圣上钧旨,在此恭迎中丞大人。”
马车内悄无声息,吴泉伏身更低,袍服贴地不敢擅动,低声补充道:“大人一路车马劳顿,想来是乏了。奴才已按圣上吩咐,将软轿暖得温热,铺了三层软垫,就候在马车旁。轿内还备了大人惯用的参茶,温而不烫,可解途中燥意。”
四下寂静,甚至能听得布料摩挲,风吹帘动。
气氛压抑,素来没规矩惯了的宁露都觉得有几分紧张,不安抬脚,交换重心。
半晌,马车内终于传来声响。
谢清河一改方才轻柔温和的嗓音,语调语气冷冽如霜,无波无澜,甚至添了几分俯瞰蝼蚁的威压气场。
“圣上只让你送软轿、递参茶?”
“回大人,圣上另有口谕,骆太医已在宫中静候,让奴才务必护得大人周全入宫,一切以静养为重 。圣上说,诸事皆等大人歇息妥当再议,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不轻不重的冷笑渗出来,紧跟着是谢清河那平淡到让人发毛的声音:“圣上体恤,本官知晓了。”
吴泉哆嗦了身子,微微收拢指尖贴在袍侧,不敢应声。
短短一句,听不出半分臣子感激之情,反像是在应付最无关紧要的琐事。
这位谢大人敢这样说话无妨,他区区一个宦官万万不敢如此复命。
偏中丞大人脾气是出了名的不好,吴泉不敢继续言语,只得频频叩首。
人的头颅砸在冷硬土地上,发出闷响。
宁露不寒而栗,环手揉搓小臂,望向吴泉,难得没有好心出言解围。
她不是个敏锐的人,却也听懂了对方来意,这不是悉心准备,热情迎接,他们是来截人的。
宫里那位新帝、仁君,要谢清河在一路颠簸劳累之后,马不停蹄地前去见他,继续为他把持朝局,呕心沥血。
车窗的帘子从里面撩开,谢清河正身坐在榻上,甚至连侧目都不曾有一个。
京城的风相较昌州已算暖和,可他的身子却比昌州时还要不济。
谢清河凝眉欠身,无声按住胸口,面色不耐。
“本官旧疾复发,身体不适,恐过了病气给圣上。”
吴泉忙道:“圣上知晓大人带病奔波,虽急着与大人议事却仍是疼惜大人玉体,特意吩咐奴才,不必催大人,只需候着大人缓过劲来,再移步软轿入宫。”
揣着明白装糊涂。
懒得与他废话,谢清河慵懒目光扫向车外,看向背手低头,专注脚下石子的宁露,语气忽而放轻放柔:“为圣上做事,自当尽心竭力。不过,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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