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50-60(第13/17页)
滑过家具, 宁露转身向卫斩描述了自己所寻之物的大致模样,便与他分头行动。
拉开衣柜, 里面清一色的素衣麻布。
这样的衣物,配之以自己此刻的这张脸, 丢进人堆恐怕虞兰舟都无法第一时间认出她来。
宁露绕着房间转了一圈,并未寻到她要找的匣子,转而去寻所有可能藏有玉佩的地方。
一无所获。
她甚至发现房间里配置的家具物件都少得可怜。
没有镜子, 没有梳子,没有胭脂水粉,没有一点值钱的物件,更别说玉佩。
有的只是藏在夹层中形状各异的暗器。
若真如虞兰舟所说,那柳云影是个沉稳谨慎的性格,且来去无踪,不爱与人交际,这极简的布局和装饰,倒也说得通。
或许,内敛孤僻之人偏爱的就是这种风格。
就比如谢清河,那家伙虽说要求高,却物欲极低,所居住的地方除了床榻一方书桌足矣。
谢清河……
宁露猛然想起什么,回头去寻,见那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
四目相对,他冲她微微颔首。
见他除了脸色微微泛白再无不妥,她悄然松了口气,旋即重新投入到翻找之中。
这家伙跟她一起来,竟让她有种被监督的错觉,一刻找不到他要的东西就多一分的心虚。
“有了。”
卫斩剑鞘在床底扫过,眼中精光一闪,扬手示意。
宁露循声上前,蹲在他身侧,第一时间看见了那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金属扣上赫然刻着与她怀中钥匙完全一致的凹槽。
就是它!
不会有错。
她刚想俯身检查,就被床底四散的粉尘呛得只咳嗽。
宁露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转身止住谢清河入内的动作。
“你就在那里,这里灰尘太多了。有进展我会叫你。”
“这不就是进展?”
谢清河下巴抬高,神态安然,看向卫斩手中的东西。
门外的侍卫送进来一方湿帕子将灰尘擦净,卫斩才捧着匣子行至谢清河身侧。
宁露心底暗骂一声狗腿子,抢在他抽剑劈锁之前,掏出钥匙将人挤开。
丝滑嵌入,前后拧动,骤然听见咔哒一声,锁扣弹开。
盒子里的内容赫然呈现在众人面前。
没有想象中的金光闪闪,也没有她料想中的温润玉佩。
只是几章单薄信笺。
第一个信封当中,白纸黑字,官府加印的一千两银票。
宁露将纸张抖开,惊喜抬头,向谢清河献宝。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大额的票据,说是目露精光都不为过。
那人莞尔颔首,示意她继续。
紧贴着银票所放的,是一张地契。
宁露核对了上面的地址,就是此处。
有房子,自然会有地契,这并不奇怪。
不以为意向后翻开,双眸微睁,落款处写得不是原主的名字。
虞兰舟?
见她面有疑惑,谢清河扬手,从她手中接过。
倒如他猜想的一样。
这房子记在了虞兰舟名下。
“字迹是柳云影的。”
知道她在意的是什么,谢清河点破关键,看向匣子最下端的那封书信。
宁露以为应当是和从前一样的什么文书,顺手抽了出来,紧接着眸光收敛,神态紧绷。
在他对面端坐的人见此情状,微蹙眉心,手指抬起,微微一扬,卫春卫斩敛声退下。
屋内只余他们二人,宁露看了眼谢清河在他身侧的圆凳上坐下,将纸张依次摊开。
两封尚未送出的书信。
第一封上被乌黑的墨迹画了大大的叉,宁露反过来从背面识别出个中内容。
[兰舟,今得靖王交付定金一千两,手中银票合计一千六百八十七两。此举若成,便不必变卖房产。为你赎身后,你我天涯海角,自由自在。]
另起一张,字迹潦草,放眼望去便能觉出执笔之人已乱了心绪。
[兰舟吾姊,此行凶险,奋力一搏。若成,天涯海角,你我随处安家,自由自在。若不成,此一千六百八十七两,外加房产一处,尽可变卖以赎身。救我一命,还之以余生。]
落款是五月初五。
算起来是,柳云影进京前的日子。
两张叠好的信笺之后还有几张泛黄的纸张。
某年某月,替某官员盗取某人字画,得五十两;某年某月某时,替沧州某官员杀人,得三百两;替绣房孤女惩治负心汉,得二十文……
是原主断断续续的记账。
或大额银票,或碎银,三三两两散在匣底。
宁露将那两份未送出的书信又读了一遍,仿佛看见柳云影一个人坐在四壁空空的屋内,伏案提笔,对虞兰舟许诺归期。停笔之时,她又想到此行凶险,此去山高路远,凶多吉少,故而将写就的书信叠好放进匣子上锁。
终于想通其中含义,她眼底发热,瞬时模糊一片。
根据书信看来,虞兰舟比原主年长,似对原主有救命之恩。原主这些年来,暗杀、偷盗所得,也都攒下来为她赎身。
如果她没猜错,原主答应为靖王做事,应是怀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此行若成,她就能和虞兰舟两人自由自在过活了。
柳云影把自己保护得很好,虽然是赫赫有名的刺客,却少有人见过能将她的面目与身份相联系。她与虞兰舟的美好期待,原本是有极大可能的。
宁露头脑中闪回柳云影坠崖的记忆,又看向谢清河。
那个晚上,谢清河重伤,山谷阴寒,狼群环伺,再加以他本身就有心疾。
柳云影那一刀刺得极深,如果没有她的阴差阳错,没有靖王的鸟尽弓藏,原主真能成功也未可知?
换句话说,她们差一点就可以自由了。
目光流转,指尖谢清河侧身坐在桌案前,低眸阖眼,指尖搭在鬓边,打圈按揉。
这会儿,他神态平静,丝毫没有平素查案议事的威严冷厉,仿佛只是别人家客厅里的客人,慵懒闲适。
就好像,他不是为了查什么逆党名单而来,他只是单纯地为了……陪她。
还好他活着。
宁露捏着信纸的手轻轻一颤,抿住嘴角,为心中莫名其妙涌上的庆幸而愧疚。
她素来以普通人自居,警惕任何共情上位者的陷阱。
可此刻,她是单纯地为谢清河活下来而感到松一口气。
被脑子里接连蹦出来的想法吓坏,宁露向后退了一步,手中纸张散开,她又眼疾手快一张张拢进怀里。
毫不意外地惊动了那人,他直起身子,睫羽轻扬,落在她怀中纷乱的纸上。
“看完了?”
她点头,低头犹豫要不要给他看。
谢清河像是全然不在意信上写得什么,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匣子:“既如此,回吧。”
“玉佩还没找到。要不再找找?”
“这屋子不是翻过了?”
他面有困惑,仰眸见她眉眼间竟是难为情,只觉得她单纯得叫人无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