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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40-50(第16/18页)
步,就看见前方道路中央赫然停放了蒙着白布的担架。
“尸体仵作已经验过。”
领路的禁军放慢步子:“皮肉都烧化了,只剩焦肉和枯骨,样子并不好看,恐冲撞了大人。”
卫斩得了谢清河的授意稳步上前,背身蹲下查看。
一道矮小的影子也随之挪动,蹭到谢清河身后半步远的位置。
闻声偏头,卫春视线扫向身侧。
看着眼前这张似曾相识的脸,面露吃惊,轻扬下巴,指向谢清河。
宁露佯装不在意,垂眼垂手站着。
趁他们不备,她已经打探了一圈,此处就是她昨天来过的地方。
目光落在卫斩身前的位置,不由自主向前挪动半步,立刻被卫春横刀挡在身前,无声摇头。
卫斩已经检查完,默然起身。
那禁军和仵作得了令,便抬了尸体退下。
错身的光景,风拂起一角,血肉模糊的手臂从担架上摇晃坠落,尸体的糊臭味也随之在鼻尖散开。
宁露再不敢贸然上前,目光怔怔盯着那白布的方向,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纵是做了准备,心中的恐慌仍在此刻被百倍放大。
她脚下一软,捂嘴干呕。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只大手拎着她的腰带将人扯着向上带了半步。
熟悉的气息自上而下传来,宁露立刻就意识到来人是谁。
她反手扯住那团衣袖,胸脯急促起落,视线又不由自主地跟着向后移去。
在眼睛将那死尸看分之前,整个人都被罩在狐裘之下。
觉出她仍在颤抖,他搭在她身后的手微微收紧。
“让你不要来。”
宁露将额头抵在他的手肘处,深深吸气,默不作声。
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她好像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牵扯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深了。
最开始,她不杀生,没接触过死物……
到现在,杀鸟拔毛,亲眼看见死人,甚至是和自己有关的人。
那老伯昨天还在跟她说,他马上就可以去京城和孩子们一起生活。
今天便是如此光景。
不待她定下神,就听见嘈杂脚步靠近。
卫斩领了了三两侍卫前来回话。
谢清河侧了侧身,把她整个拢紧大氅。
“主子,属下和仵作对过了。凶器是昌州府营里的兵器。但是……”
卫斩犹豫一下,欲言又止,看着地面上突兀多出的一双鞋。
“说。”
“贼人并非一招致命,现场有挣扎痕迹。恐怕来人不是什么高手。”
“属下推测于昌州城外那队私练的官兵是同一批。”
宁露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却也从谢清河陡然放缓的呼吸中觉出异样。
“潘兴学在哪儿?”
“一直在刺史府。没有旁人出入。”
“看紧他。”谢清河顿了顿:“其余人证物证带到府衙候着。”
“是。”
外面的声音小了些,周遭又只剩下他们二人。谢清河松开拥着她的动作,推开半步。
“如果安稳做宁露,和柳云影相关的一切,不要牵涉过深。”
声音冷静,语调轻柔,透着淡淡地无奈。
“可我已经牵扯进来了。”
明明指尖还在颤抖,但宁露的思路逐渐清晰。
从她醒来看见谢清河的瞬间,她似乎就逃不出这件事情了。
退一万步讲,她本身就是这个混沌关系中的一环了。
“刚刚卫斩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靖王吗?可他们不是为了玉佩吗?”
不等谢清河接话,她又接着说:“还有,你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了吗?”
“你会给他们一个公道吗?”
公道?
谢清河意味深长看向宁露。
自身尚不能顾全的人,仍要妄图为他人谋身,在他眼中与憨傻无异。
她是一个,岑魏也是一个。
这世界上也只有他们两个,敢追在他后面要公道。
没错过她眼里闪烁的近乎倔强的正义感,谢清河低头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
她穿得是谢家府兵的装扮,身形纤瘦但身板挺直,且有些功夫傍身,走起路来颇有风范。
谢清河眯了眯眼:“你身上的伤大好了?”
“早就好了。你不要打岔。”
“这身衣服穿得很合身,以后就穿着吧,每日来我这儿应卯。”
“什么意思?”
谢清河没再停留,径直往车上去。
他虽然步频慢,可一步顶她两步,宁露快步跟住。
“谢清河。”
“嗯?”
“我不要去你那里当差。”
“我发现把你放在身边,亲自盯着你更让人放心些。”
宁露气到跳脚,还想推脱:“卯时太早了,我起不来。”
“那你要的公道,我……”
“我来。”
宁露眼见着他无声活动着腕子,露出掌心的伤口,心中一虚:“来就来。”
“上车。”
跟在马车后面,她早就走累了。
宁露也没推辞,一溜烟就跟了上去,挑了谢清河身边的位置坐下。
见她大胆起来的灵动模样,那人无声勾起唇角,又垂下眼佯装不觉,由着她肆无忌惮,唠唠叨叨。
“你还没有告诉我,刚刚卫斩是什么意思呢?到底是不是靖王干的?”
“而且,你上次骗我说你不知道,谢清河和靖王谁更厉害一点,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你觉得呢?”
“我又不认识靖王,不了解他。我怎么知道。”
知道这家伙多半也不会回她这个问题,宁露趁他不注意捏起一块瓜果含在嘴里,仔细想了想。
“你说他守拙藏锋,你又喜欢扮猪吃虎。估计是针尖对麦芒。”
“不过……”她拉长语调,晃了晃脑袋:“我私心还是希望你更厉害一点。”——
作者有话说:近期工作略忙,尽力保持日更,如果18:00没有掉落可能就要23:00了。有事会挂请假条。
第50章
谢清河对于她花里胡哨的期待非常受用。
又或者说, 他从来没有如此乐于迎合旁人的期待过。
望着她兴致勃勃地期许成功,他竟第一次在朝局争斗之外产生了无用的胜负欲。
宁露跟在谢清河身边,一路从走进府衙正门, 站在明镜高悬之下。
原以为,第一件要听的是关于那老伯被害的相关证词, 结果他刚一坐下就看着几个身着青色官服的人依次进来,个个手持卷宗,侃侃而谈。
他们到达府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啰嗦, 讲得内容又臭又长,硬是拖到了傍晚天黑这才作罢。
宁露站在他身后听着, 从最初还能打起精神到昏昏欲睡。
谢清河单手撑在桌案,指腹轻轻揉捻眉心, 另一只手的指尖在桌面游走,梳理脑中思绪。
打头阵的那位官员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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