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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20-30(第11/17页)
彪形大汉站在我身后的时候,我反应有多迅猛!先是一个扫堂腿,然后接一招天女散花,紧接着踏雪无痕,全身而退!”
那人望着她张牙舞爪摆弄着那三两招式,啼笑皆非,撑着桌案缓缓起身。
那脸色黯淡,气力不济的模样,配上那张光风霁月的脸,宁露哽了一下,小跑跟上。
“那我不去昌州,门还是要出的吧。”
“你出门做什么?”
“出门赚钱啊。”
“你很缺钱吗?”纪明像是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眼下这个院子,吃喝不愁,什么都有,再加上在朱家坳赚了些碎银子,想来她应该不再需要为生计发愁。
他觉出不对,挑眉反问:“你的钱呢?”
“我……”宁露被问到,讷讷开口:“买……买马了啊。”
那只被他们跑死的次抛老马。
“你把所有的银子都用来买马了?”
一匹拉扯驮运货物,年近暮年的马,她花了几两银子?
“我当时也顾不了想那么多嘛,你生着病肯定不能用跑得,全村子又只有二哥他们一家有马。”
纪明闻言怔愣,低头看着她稻草人似的举着两只手,又一脸义正言辞的倔强模样,越发觉得好笑。
可那笑意盈在嘴角,未涌进眼底,他看着宁露的眼神越发深邃。
良久抬了抬手,似是想要附上她的面颊,恍惚又觉得唐突矫情,指尖捻住她脸蛋上那点儿肉轻轻晃了晃。
“你前几日,不是要我帮人代写书信吗?明日叫人送来吧。”
第27章
整个院子里拢共就三个人, 哪有闲人能应纪明的要求去城里取信,还不是要她亲自去取。
天一亮,宁露就悄悄牵了马从后门出去, 一溜烟进了城。
利用纪明赚钱的这件事,她起心动念许久了。
要说人赚不到认知以外的钱, 她最初是想着能不能在应县重操旧业,走街串巷做些什么小生意。
可她初来此地,和街坊邻居不熟,再就是应县安稳, 生活设施基本完备,没有她的可乘之机。
唯一让她注意到的就是坐在街边代写的书启先生, 他那摊位生意极好,排队的人多, 且一封信就能赚上二十几文钱。
宁露盘算着,这书启先生一天五六百文总赚的上。可还有些贫苦人家,一下子掏不出那么多钱来,便也只能排在最后,熬到那人收摊的时候哭求着代写。
见那书生拒绝过几次, 宁露便气鼓鼓自告奋勇要帮那婆婆写字,谁料写出来的内容她自己都看不懂, 即便是她不收钱,纯做慈善, 也没人敢用她。
今儿她特意去找了前几天拒绝了她的那个婆婆,把对方要写的东西记在心里, 又自信满满地回家转述给纪明。
“你这么折腾,能赚几文?”
纪明按照她的背诵,提笔落字, 好整以暇瞥了眼她正在研磨的小手。
“十文。”
“每封十文?”
“一共十文。”
笔尖轻颤,三两墨迹洒开,纪明面上的笑意绽开,撑在桌面的手向一侧挪了挪。
“你累了吗?”
宁露怀里捧着汤婆子,一手捻着墨条,瞥见他鬓间渗出的冷汗便知不妙。
“不碍事。”
纪明在信末落款,不等将那宣纸捻开就被宁露夺了去。
她往书案前头挤了挤,把那手炉往他怀里一送,推着人坐进身后的竹藤编椅里。
不知道是不是入了冬的缘故,纪明的脸色比在朱家坳的时候看着更差了。
两人平时都是差不多的时间睡下,他每天都还比她起得晚一些,眼下的乌青却还是越来越重。
宁露有时都难免怀疑,这人是不是晚上背着她悄没声儿做什么见的人的事情去了。
见他轻轻揉捏着鼻梁,她心尖一紧:“要不,我来写,你来指点我怎么样?”
“你要学?”
“嗯。”宁露不以为意:“万一写字和骑马一样,我上手就能学会呢?这样我就不用每日来烦你了。”
纪明嘴角向下牵扯,显然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换你写,会不会连十文都赚不到?”
“少胡说。这叫一分价钱一分货。”她说着把砚台捧到纪明手边:“换你磨墨。”
她三两下撸起袖子,捻起笔来,俨然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教会我,要是哪一日咱们分道扬镳了,我也好有些省力的方式赚钱。”
纪明握着手炉的指节微微泛白,垂眼半晌。
直到宁露转头看他,他才后知后觉缓过神来,将手炉推在案几上,双手压在藤椅扶手上,慢吞吞站起。
宁露一手捻着毛笔,一手挎住他的胳膊搀他,动作滑稽令人发笑。
“宁姑娘,我还没有孱弱到这个地步。”
“这叫防患于未然。”宁露不以为意:“天冷了,人骨头脆,你要是再摔一下有个什么好歹,怎么办?”
“现在怎么说你也算是我的金主了。”
习惯了她口无遮拦,纪明不语,低头避开她手肘的伤口,将潦草窝起的衣袖一圈圈挽好。
待到一切都妥当了,他才捏了宁露的腕子摆出悬腕的姿势,又将她的手指一个个调教好,凝神看向桌案。
纪明比她高出许多,就这样俯身站着,口鼻贴在她耳侧不远处。
痒痒的,暖暖的,
还香香的……
宁露清了清嗓子,作势要往左侧挪开半步,被纪明箍住肩膀。
“不要动,就在这里。”
“好。”
她偏了头,那人的侧脸就赫然悬在面前,浮起的发丝也会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素来讲求男女有别的人这会儿倒似浑然不觉。
明明是极好的氛围,宁露却觉得口渴咽干,脸颊发热。
指腹在笔杆上下搓动,脑子里也乱作一团,一会儿想着纪明好香,一会儿又在担心她是不是昨天骑马着凉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症状……
肩膀上的手轻轻拍了一下,唤回宁露纷飞的思绪:“写吧。”
桌案上不知什么时候添了几个简单的横竖撇捺的笔画,且字体和他平日所书大不相同。
“这是什么?你瞧不起人。”
她自诩是接受过义务教育,修习过楷书行书描红练习册的人……
“你将执笔练成,把这些写好,今日便不算浪费。”
“那你去哪儿,不帮我研磨吗?”
纪明把砚台向她手边推了推:“这些够你写到天亮了。”
“什么意思?”她看了看砚台里浓郁且丰盈的墨水,迟疑:“水倒多了?”
那人不语,凤眼眯起,尽是促狭。
“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宁露反手就要推他,那人料定她心软不会下手,不退反进,将那受伤的胸口迎上去,一瞬不瞬地含笑望她。
直到她红了脸,淬他一口,转身埋进临摹的字帖中这才作罢。
宁露从小要强,擅长坚持,坚持说放弃,坚持不放弃。
平日里毛躁,真到了想学东西的时候也是真的站得住。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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