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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重生回摄政王少年时》23-30(第11/15页)
得直打嗝,小脸通红,鼻涕一把泪一把。
裴骛挪不开步子,看着只到自己腰的圆脑袋,先摸了摸张行君的头。
张行君平日里是个小霸王,此时只能强忍着没落泪,可还是眼泪汪汪的,裴骛对他说:“往后要多听你娘的话,别总是乱跑,往后我回了村,可要考你学问的。”
张行君哽咽着点头,裴骛又望向另一个小孩,说说了几句话,一个个把哭着的小孩儿们哄好了些。
临走前,他们把这几日给孩子们买的礼物送给他们,张行君的弹弓,王虎的弹珠,赵静的小发簪……
给他们哄得差不多了,裴骛才和大人们说起话。
村里的长辈们拉着他们,说了些类似于照顾好自己的话,两人皆是点头。
除了他们,裴骛的大伯二伯小姑也来了,他们在马车上塞了些东西,也拉着裴骛说了几句体几话,眼看着时间快到了,终于不得不把裴骛送上马车。
其实早几日,分别的情绪就已经笼罩在上头,真正到了这个时候反而没那么伤心了,只是心头好像有个石头,总是压得胸口闷闷的。
两人坐上马车,借着帷裳看着车外的众人,挥挥手,算是告别了。
车夫问了裴骛一句,裴骛点头,车夫便喊了声“驾”,又在空中抽了一鞭子,马车便缓缓动了起来。
车轮在黄土上留下一道道轱辘车印,身后的众人渐渐模糊,马车驶在山间,浮岚暖翠,远处重山云雾缭绕,重峦叠嶂,身后大片金黄的田地挂着晶莹的露珠,都被通通落在身后。
马蹄嘚嘚,轱辘在泥土上滚着发出吱吱的响声,周围的景象逐渐变得陌生,他们离开金州,去往汴京——
作者有话说:晚点大概凌晨两三点还有一章,大家明天再看吧
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出自苏轼。
第28章
经过二十多日的长途跋涉, 马车总算驶入了汴京,远远的,就见那恢宏的城门矗立着, 这大门有十几米高,一门三道,碧瓦飞甍,雕梁画栋。
核查身份后, 他们的马车驶入城中,隐没在人群中。
正是春闱赶考时, 他们路上也遇上不少顶上插了黄旗的马车, 黄旗上写着“奉旨会试”。
和金州比起来, 汴京都城实在是繁华太多, 从帷裳外看过去,两道的建筑气派又华丽,来往的百姓衣着不凡,衣服料子也用的是绫罗绸缎, 佩金戴玉,真真是乱花迷人眼。
他们被一路送到会馆,来京会试的考生大多住在会馆, 这些会馆是特意为举子们准备的, 住上一月也才十钱。
既然是一起来的, 他们住的房间也都是相邻的, 好相互有个照应。
马车颠簸, 每日在车上也休息不好, 他们刚进会馆就都先进了房间睡觉,直睡到傍晚,才相继醒来。
裴骛醒来没多久, 想着叫姜茹一同去用饭,门外就被轻敲了几下,是和他们一起来汴京的同学,方至则。
睡过一觉,方至则精神了许多,前几日在马车上脸色又青又白,好似随时都要晕过去,现在却是精神正好。
他神采奕奕:“裴兄,听说汴京的夜市最是热闹,你和表妹可要一同去看看?”
说起夜市,姜茹是感兴趣的,几人一合计,一起出门了。
汴京的夜市应有尽有,丝竹管乐声声婉转,叫卖声此起彼伏,波光粼粼的汴河上,还有不少船只飘在水面上,时不时听见船上传来琵琶弹奏声。
他们在夜市找了些吃的填饱肚子,又沿着街道逛了逛,不远处还有耍杂技的,火光从嘴中喷出,赢得阵阵喝彩声。
前世姜茹还从未离开过舒州,主要是没钱,还从未见过汴京的繁华,如今一见,实在是让人啧啧称赞。
不少摊子上摆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价格也还算实惠,他们都顺手买了些回去。
回程时,路过一酒楼,二楼勾阑处,竟有人当街撒起钱来。
白花花的银子往下洒,围观的百姓纷纷涌上前,抢得面红耳赤,抢到钱了,就喜滋滋地仰着头,说什么谢谢二公子。
郑秋鸿奇道:“这是谁,这么大手笔?”
几人皆是摇头。
这时,身旁有人插话:“这人啊,是尚书家的二公子,每隔三日他都要来这清风楼,若是心情好了,就会洒钱,你们若是想抢,可得来早些,占个好位置。”
几人听得瞠目结舌,许久,方至则纳闷道:“尚书能这么有钱?”
他这话刚问出口,方才搭话那人就连忙制止,朝他做了个封口的动作,方至则不明所以,可到底是初来乍到,也顺着住了嘴。
汴京虽好,就是钱不值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几人大约都有这样的想法,就随便逛了逛就回去了。
第二日,他们一行人就去礼部投状纳卷,大致就是确认身份,再交一些自己写的诗文,也是对考生水平的摸底。
礼部负责收卷的是礼部侍郎周成,他随意扫了一眼,落在裴骛那几张诗文上,惊讶地抬头,在三人脸上扫视一圈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裴骛身上,他问:“裴骛?”
裴骛应了声,他便拿着裴骛的诗文,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只是说:“回去吧。”
倒是弄得几人一头雾水,裴骛更是摸不着头脑。
郑秋鸿猜测:“可是先前乡试,他看过裴弟的答卷?”
这话也说不通,大夏有上百个州,裴骛的金州解元放在金州出彩,可放在整个大夏,也只是百人中的一个,何至于让人特意注意到他。
再如何揣测,终究是没有答案,几人从礼部离开,又回了会馆。
除去最开始刚来这几日,他们还有兴趣多逛逛,后几日就没了最开始的兴致,他们索性留在会馆学习。
会馆内大多数都是明年春闱的考生,闲暇时,他们聚在一起作诗吟对,探讨学问,还算是热闹。
越临近春闱,不少南方的举子们也陆陆续续到了,会馆内聚集了五湖四海的考生,粗算下来,有好几千人。
遍地解元亚元,姜茹走在路上,都能听见路过的人在吟诗。
和他们不一样,裴骛不经常参加他们的活动,每日下午,他会和姜茹一起在院中,教姜茹几首诗。
到了后期,汴京天凉了,会馆天寒地冻的,别说在屋外了,在屋内都要冷,他们就不在院内学习了,全都躲回了房间。
有钱的举子们都烧起了炭火,没钱的就只能捂在被子里抗冻,没过几日就打起了喷嚏。
姜茹他们也扛不住冻,就凑了凑钱买了些炭,每日白天就在屋里,一起蹭炭火烧。
然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房间内的人越来越多,都过来蹭炭火烤,还会给他们交一些炭火费。
屋内聚了许多人,裴骛坐在角落,他不是很爱凑热闹,只是偶尔有人会主动和他说话,他就时不时应两句。
他总会会把视线落在窗外,停留许久才会挪开。
有人注意到他的视线,也顺着望过去,结果只能看到白茫茫的院落,院内的树光秃秃的,萧瑟凄凉,连只鸟都没有,也不知裴骛到底在看什么。
许久,廊下出现了一道身影,那人穿着粉色袄子,戴着帽子,像受不住冻一样跺了跺脚。
倏地,裴骛站起身,他的动作幅度有些大,有人注意到他,疑惑地侧目看过去,可惜,裴骛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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