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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第一个多情女人的出现》90-100(第4/14页)
“应该是活着,”风潇沉声道,“却几乎销声匿迹,听说是被禁足了,也不知是哪里又惹恼了皇帝。”
“那万一他出来之后报复你怎么办?要不我去先下手把他杀了?今晚去一趟,应该还来得及。”谢昭熠跃跃欲试。
风潇摇摇头:“找你来确实是为了这个,却不能那么简单。”
她紧紧盯住了谢昭熠的眼睛,而后缓缓站起身来,郑重抱拳,深深一揖。
谢昭熠大惊失色,忙跟着起了身:“风长老这是做什么?”
“你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不对你行大礼便罢了,你反过来跟我搞这一出?”
她急着扶风潇起来,风潇毫无挣扎余地,便被她揪了起来。
“我有要事相求,”她苦涩笑道,“或许是掉脑袋的大事。我姑且这么一提,你也就这么一听,不能答应就千万不要勉强,只求你当作没听过便是。”
谢昭熠一怔:“我自然无论如何都会替你保守住秘密。”
风潇放心了些,声音放得更低,与她也凑得更近。
“四皇子并非真的皇室血脉,我手头恰有些证据能拆穿他,只是需要找出当年那个真正的孩子。”
谢昭熠瞳孔骤缩,还未从惊愕之中缓过来,已先皱起了眉头:“既然有证据,为什么还需要那个孩子?”
“因为我的证据是,那个孩子也知道许多旧日的细节,且滴血认亲时能与皇帝血液相融。”
风潇直白道。
谢昭熠眉头没有解开,她从风潇话里听出了说不通的地方。
“你既然还没找到那个孩子,又怎么知道他……”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般,惊疑地盯着风潇。
“那孩子知不知道、能不能血液相融、甚至到底存不存在,其实都不重要,对吗?”
风潇缓慢地、肃穆地点了点头。
谢昭熠瞬间意识到了这意味着什么——四皇子是真是假并不一定,关键在于,风潇要他是假的。
她闯入窗子救下风潇时,风潇正被那四皇子压在身下,显而易见是要行强.暴之事。
若是她,当场就会要了他的命。
风潇却很慈悲,只把他那玩意儿割了,谢昭熠私以为这是给他留了机会。
纵使没有了行凶的武器,以他的身份地位,也不难祸害更多女子;何况斩草不除根,他有的是办法报复回来。
谢昭熠常年不在京城,又艺高人胆大,自然不怕他的报复。风潇却常住在此,手无寸铁,如何能保全自己?
如今看来,风长老不是慈悲为怀不杀生,而是不甘心叫他轻易死了。
这是要多折磨他呢。
便是撞上陌生女子遇到那样的场面,再得知她要行如此大胆的复仇之计,谢昭熠也会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无意间”帮她隐瞒下来的。
何况是风长老呢。
她在闭关的洞府中,对外面的情况一概不知时,风潇狼狈地从洞口扑进来,冒着被众人指摘和被林长老责罚的风险,拿走了那个能要她性命的食盒。
当日没有风潇,她无以至今日;如今风潇没有她,怕也不足以复仇。
谢昭熠咬了咬牙:“需要我做什么?”
风潇松了一口气。
她不揭露甚至愿意参与混淆皇嗣之事,便说明这个生长在世外宗门里的女子,果然对尘世间的皇室没有本能的敬畏之心。
她问:“你想当这个孩子吗?”
谢昭熠目瞪口呆。
“我听林长老说过,你自幼便不知双亲是谁,是在襁褓中时被祝掌门偶然遇见、抱回流云宗的。既然身世查不出来,何不干脆给自己安一个威风些的呢?”
谢昭熠几乎想去摸摸她的脑门,看看是不是前两天那个晚上在山上吹了冷风、发起高烧来了。
风潇却毫无开玩笑的意思,自顾自地正色继续道:“我确实有办法叫你过了滴血验亲那一关,至于与‘生母’有关的记忆,我也能一一告诉你。”
“只要你愿意,就可以去当这个金尊玉贵的公主。”
谢昭熠去参加青英论武还要一些时日,风潇暂且只需做些准备工作,其余的要等她回来再说。
封鸣之当时说的是七日之后来送彩礼,也就是还有好几日。这中间的日子还算清闲,风潇以筹谋此事为主,偶尔去金樽阁一趟。
偏巧就在出门去酒楼的那一日,给她撞上了热闹。
风潇仍是乘轿子去的,也如往常一般,在路上掀开帘子的一角,静静看着外头来往的行人发呆。
冬天的空气还是有些冷,风潇看了一阵光秃秃的树和灰扑扑的风,便准备放下帘子了。
就在此时,前方不远处传来的一阵喧哗与叱骂声,却叫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前方路旁的一棵看不出是什么树的树干处,围拢着几个一看便非善类的彪形大汉。
粗布短打,面目凶悍,正对着蜷缩在树下的一个身影推推搡搡,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小杂种!跑啊!再给老子跑试试?”
“欠了我们东家的债,以为躲到京城这地界就没事了?”
风潇皱了皱眉头,便欲把帘子拉上,却听到了后头一句。
“瞧这细皮嫩肉的,卖到南风馆里,说不定还能值几个钱!哈哈——”
南风馆吗?
风潇眉毛一挑。
南风馆是京城里上不得台面却为人所津津乐道的知名处所,为来往客人提供男伶陪侍。在同类小馆子里,南风馆是最高端的一个。
能卖到南风馆里,那得是多细皮嫩肉?
风潇饶有兴致地探出了头。
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是一个看起来极为年轻的男子,或者说还是个少男。他背靠着粗糙的树干,身子微微蜷缩着,似乎在极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因为距离和角度的关系,风潇看不清他的全貌,只能看到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甚至带着些许破损的青色布衣。
墨玉般的长发已几乎散落,几缕碎发在空中乱舞,更添了几分狼狈。远远望去,萦绕着一种我见犹怜的破碎感。
风潇心中一动。
“往前面绕一点,然后停在他们旁边,让我这边的口子对着地上那男子的正脸。”她悄声交代轿夫。
“站着不动的话,价钱是按……”那轿夫小心翼翼问道。
“加钱!”风潇斩钉截铁。
“得嘞!”轿夫喜不自胜地加速到了前头,稳稳停了下来。
还轻巧地躲在三两个围观的路人后头,显得不太招摇。
风潇满意地探出头去,终于看清了这人的正脸。
大概是因长期的营养不良或颠沛流离的缘故,他的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脆弱得像一块上好的白玉,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苍白的底色上却生着叫人惊心动魄的美艳五官。
眉形修长如远山含黛,轻轻蹙着,带出一点朦朦胧胧的忧郁。瞳仁不是纯黑的,微微偏向于琥珀色,因此刻的惊恐与屈辱,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光。
像刚被风雨摧折过似的。
眼尾微微泛着红,更显楚楚动人。
唇形姣好,唇色却很淡,像颜色很浅的花瓣,此刻正被他无意识地用贝齿轻轻咬着,留下一点明显的印痕。
风潇当即怒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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