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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第一个多情女人的出现》90-100(第12/14页)
工匠加急赶出来的礼单,能为了冤枉你就把它摔碎吗?”
“风潇!”他对着风潇急道,“你别相信他呀!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封鸣之是真的有点急了。
与以往那些噼里啪啦对风潇或对他一阵痛骂的男人相比,眼前这个男人已经算得上平静甚至温和。
也许是因他这样的无害模样,亦或是简陋的衣衫打扮,竟叫自己轻易生出了“能欺负得过他”的错觉,妄图从他身上寻找那点优越感。
不曾想稍一炫耀,便被他毁了珍贵的聘礼单子不说,还反咬一口说自己污蔑。果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封鸣之有些后悔了——不该去随意招惹别人的,否则以他的头脑和反应,只会这般落入人家的圈套。
他们各执一词,风潇却一向聪明,想必不会被他的花言巧语蒙蔽吧?
可他的眼泪能落得那样快,说起谎来眼也不眨,若不是自己就是亲历者,恐怕他也要被这副委屈的样子骗过去!
美人落泪,梨花带雨,谁看了不心软几分?
何况他还是她刚收入手中的、正放在心上的人,怎知她会不会被他迷晕了头脑呢?
封鸣之又急又怒,喘气声越来越快、越来越粗重,胸膛也跟着迅速起伏。
落在风潇眼里,便对他又多信几分。
封鸣之是个软乎性子,等闲不露出这样愤怒的表情,能有此反应,大概率是真的气急了;季流年她虽相处不多,却也能从他与许折枝的交锋中轻易看出,不是什么真清纯无辜的角色。
他的委屈和可怜,信一半就够了。
何况封鸣之既然已说了是礼单,她也就明白过来,这大概是自己的聘礼单子。
封鸣之这些日子一直在为此事忙碌,她是知道的。蹲下身子去看,那册子虽已封底摔裂,却也能看出其做工之精巧,绝不是随便找出的敷衍物件。
他只会比任何人都宝贵这礼单,做不出拿它陷害旁人的事。
她与封鸣之相处这么久,能不知道他的秉性吗?若这也能看错人,风潇只能怪自己识人不清。
这中间有没有误会的可能呢?季流年有没有真被冤枉的余地?也说不上绝无可能,万事总有一丝不确定性。
只是这里不会有监控,他们二人又各执一词,该采信于谁,就是她风潇说了算。
便是真受了委屈,那也只能受着,他不是已经叫许折枝受过委屈了吗?
在重要性更低一级的人面前吃了甜头,就势必要在更高一级的人面前吃苦头。他对许折枝耀武扬威时,难道想不到会有其他人能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吗?
“流年,”她清了清嗓子,神情严肃道,“向世子道歉!”
季流年呆滞在了原地。
他甚至已来不及盘算这句“世子”意味着怎样的身份地位,满脑子都是对乡君轻易下了定论的难以置信。
她难道看清了自己手上的动作吗?站那么远也能看清吗?他不是专程拿衣袖挡着了吗?
同样的问题出现在封鸣之的脑海里,尽管惊喜居多,却也完全没想到,她会如此果断地下定论。
“乡君!”季流年毫不掩盖面上的震惊,配合含冤负屈的神情,显得更楚楚可怜几分,“我是被冤枉的,为何要道歉!”
按理说不该被她看见,此时就绝不可自乱阵脚,万一只是诈一诈他呢?非得一口咬死才行。
就算乡君是为了讨好世子,随口把事情安在了自己身上,也要叫她明白他是受了委屈的,心里也该有点怜惜和歉意。
“流年可以受罚却不可受辱,绝不会承认自己没有干过的事!”他信誓旦旦。
风潇挑一挑眉,没想到他对上封鸣之如此坚定,非要把他拉下水不可。
那就别怪她心狠了。
“你自然可以不道歉,之后便自己走自己的路去,不必再留在我身边了。”她沉声道。
封鸣之方才还满是怒意的眸子,早在她说出第一句话时便收敛了大半不忿,转而被惊喜所取代。
到了这一句,已双眼明亮如星,水雾弥漫其中——方才被污蔑时没有想哭,对峙时也没有想哭,反倒是如今被风潇坚定地信任和保护时,竟忍不住眼眶湿润起来。
他怎么会这么幸运呢?
遇上一个如此聪慧、如此明察秋毫、虽不知她用了什么办法但总之是在伸张正义的风潇!
没来由地,封鸣之竟开始妄想——他希望风潇其实没有看清。
方才还盼着她看见了真相,能不叫他蒙冤;如今却暗戳戳地祈祷这并非风潇知道真相之故,而是事态未明之际,便选择了信任他甚至是袒护他。
若是那样该有多好!
却不想事实真如他所期盼一般,风潇根本不在乎这礼单是谁摔落的。又不是单子里的东西砸坏了、她能得到的好处变少了,与她有什么干系?
所以不必查,只管护着封鸣之便是了。
她不在乎许折枝,才会任由季流年去恶心他;封鸣之却是她羽翼之下的男人、众人里的好榜样,岂容他也如此挑衅?
既然没有对错,谁讨了她的欢心,谁就是这一局的赢家。
她承认自己有几分色心,却也不至于被冲昏头脑,连谁重要、什么事重要都分不清楚。
季流年高估了自己的位置。
他惊愕地瞪圆了眼,原先眸中常蕴着的几许哀愁便寻不见了踪影,连带着可怜劲儿都削弱了几分。
“乡君怎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流年平白受人诬陷,已是委屈万分,乡君不还我清白便罢了,还说出如此叫人伤心的话……”
他的话风渐渐软了下来,又调整好了那双像是会说话的眼睛,眼神如泣如诉,试图去抓风潇的袖口。
风潇毫不犹豫地甩开了。
她方才似乎听出了一点质问的味道。
本就是靠着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得了她的青睐,还敢对她有丝毫质问?他就算是演,也该一直在她面前演得天衣无缝,扮演好一朵柔弱白花。
拎不清自己的位置,擅自挑衅在她心上分量更重的封鸣之,已是很不明智的做法。
痴缠不放,耽搁了她收礼,又是另一桩罪过。
“季流年,”风潇的耐心逐渐耗尽了,眯起了眼,声音中透出些威胁的意味,“你自己选吧,休要耽误我的时间。”
季流年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自然知道此时一步都不能退,非得坚持到最后,才能显出被冤枉之委屈、求清白之坚韧。
然而风潇看起来并不是随口说说。
他早听金樽阁里的人说,风掌柜是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性子。平日里瞧着平易近人,心情好时与谁都能聊上几句,可若是真被人惹急了,半点余地都不会给对方留。
据说当年谈生意时,便有一米铺老板因看不清形势,执意要与她作对,以至于之后百般恳求、让利,都没能再挽回金樽阁的合作,还被说书先生把这故事传了出去,累得他家口碑也一日不如一日。
风潇如今这话,像是已对他下了最后通牒。
再多坚持几句固然显得无辜又顽强,可若她真的就此把他抛下,往后又该怎么办呢?
离开了这个天降解围的心善乡君,他上哪再找到机会依附于新的权贵?在这偌大一个京城里,若没有了她的庇佑和扶持,他该怎么生存下去、出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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