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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第一个多情女人的出现》80-90(第9/14页)
只要数着冰化的日子,就能盼到和她一起去玩的那一天。
做人不能太贪心,他今日已经够幸运了。
封鸣之虽恋恋不舍,还是乖巧地道了别。临走时,又再三提醒她:“七日后可一定要在家呀!”
这七日也不难熬的。他安慰自己。
他可以好好研究聘礼单子该怎么写,巡逻清点王府的仓库,央求父王往单子里加东西,在京城中寻找些新的珍奇玩意儿加进去……
这是很有盼头的七天,也是很有事情可做的七天,他能做到专心准备聘礼,不在这七天里打扰风潇办正事的。
封鸣之坚定地对自己点了点头。
第87章
封鸣之走后, 风潇先是定下了几道能呈给皇后的菜色,在素笺上一一录下。搁下笔,又忖起了金樽阁掌柜一事。
原想着没有合适的人选, 于是一拖再拖,这次见到了谢昭熠, 勾连起流云宗的诸多旧事,以至于再思索掌柜人选, 脑海里蓦地冒出个人名来。
邢潜。
在请邢潜替她看摊子那点时日, 风潇自认为和她合作得很愉快。
她做事细致, 对银钱、数字又很敏感, 不一定能做开拓性的生意, 但在一个已然成熟起来的酒楼,负责些日常事务和账目, 应当是很合适的。
况且邢潜不像程臻一般, 铆足了劲儿一定要进内门。她更多时候只是随波逐流, 见别的外门弟子买了丹药, 便也跟着买几颗。
风潇闲聊时曾问起她, 估摸着什么时候能进内门。
“谁知道呢, ”当时的邢潜神情也很茫然, “可能哪一天突然开窍了, 就进去了吧。”
“那要是一直进不去呢?”风潇有些好奇地问。
“进不去就进不去呗, ”邢潜仍是那副万事皆宜的模样,“大不了就在外门过一辈子, 反正能替风长老守着摊子, 多出这一笔收入,我的吃穿用度宽裕了很多呢。”
因此风潇觉得,邢潜或许也不是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被设定了平庸的天赋, 刻苦奋进、试图逆天改命的程臻固然叫人肃然起敬,只打算过点小日子的邢潜也没什么不对。
若是她愿意换一种生活,做点更擅长自己的事,风潇不介意为她提供点机会。
她提笔写信一封,寻到当初带自己过来的云川商行,付了送信的费用。下一支商队启程前往西南时,便能把它送到流云宗的邢潜手上。
……
皇后的旨意来得很快。
递了折子的第三天,风潇便得了传召。
依旧是上次那个太监,这次的风潇接皇后口谕时,却已熟练了很多。
“……宁慧一片孝心,本宫心领;然近日天气渐冷,胃口不佳,菜肴便不必呈。本宫也正惦念宁慧,心中挂怀,特传召入宫,以慰凤衷。”
既没有戳破她从未说过品鉴菜肴,又令她不必呈菜、却需入宫,风潇便知皇后这是听懂了自己的暗示。
吴皇后那头也很好奇。以她那日短暂的接触来看,风潇是个很谨慎的女子,不欲过多参与皇室争端。如此主动求见,不像她的风格。
因此见到风潇,便迅速免了她的大礼,又屏退了闲杂宫人,只留了两个最亲近的宫女伺候。
“难为你有孝心,愿意时常来陪本宫说说话。”她不动声色地说些闲话。
“天下女子,莫不想多陪伴在娘娘身侧;娘娘愿召臣女进宫相伴,是我的幸事。”
风潇寒暄几句,便不再停留在场面话,单刀直入道:“臣女有一事相告,能在此处直说否?”
吴皇后挑一挑眉,放下了茶盏:“尽可直言。”
风潇便不多犹豫,郑重开口道:“臣女经营酒楼,常受同行为难,前些日子有了皇后娘娘撑腰,魑魅魍魉应散尽散,解决了我心头一大难事。”
“这些天常常感怀不尽,不知该如何报答娘娘。思及此前因胆小怕事之故,明明有事该如实向您禀报,却未敢开口,心下更觉愧疚。”
她顿了顿,语气决然:“今日愿尽数报与娘娘知晓,不求您能宽恕臣女此前隐瞒之罪,只求叫娘娘不必被奸人蒙在鼓里!”
吴皇后初时还有些漫不经心,听到这里,神情逐渐肃穆起来。
风潇的下一句话更如平地一道惊雷,令她坐直了身子。
“当朝四皇子殿下,并非皇上血脉!”
“宁慧!”吴皇后瞳孔骤缩,厉声呵斥:“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他当日认祖归宗,是经过了滴血验亲,其生母旧事也能一一对证,哪里混淆得过去?岂容你信口雌黄?”
“你若没有证据,信口开河,可是污蔑皇室血脉之罪!”
风潇毫无惧意,迎上皇后凌厉的目光:“臣女有证据!若娘娘需要,甚至能寻来当年那个真正的皇室血脉!”
吴皇后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她,试图从中寻出一丝动摇。许久,仍不见风潇有半分退让,终于缓缓坐了回去。
她的眼里亮起惊人的光。
“宁慧,”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沉声问,“你确定此事当真?”
“皇后娘娘庇佑臣女的酒楼,保住我此生最重要的心血,恩同再造。能为娘娘分忧,臣女万死不辞!”
风潇答非所问。
皇后已心知肚明。
“果真能找到证据?”她追问,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只要娘娘愿意。”风潇目光沉凝。
吴皇后沉默片刻,微微眯起了眼:“若是寻来那所谓‘真的’皇室血脉,于我而言不是一样的吗?走了一个,又来一个,何苦做这样的无用功?”
“臣女自有办法,能叫娘娘不必为此担忧。”
风潇放低了声音,细细解释。
吴皇后的眸子越来越亮,其间似有火花跳动。
“宁慧,”她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本宫没有白疼你。”
……
风潇此行从宫里出来,又是汗水浸湿了里层的衣衫。
然而上次全因担惊受怕之故,这次却大多是因兴奋难耐。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已迫不及待要把此事做成,眼下只剩一个人要问。
风潇去了金鱼胡同,寻到了尽头那间铁铺,在地上找了个石子,画了个云的图案在墙上。
而后等在家里,不再出门。
买新铺子的事不急,反正她已有了头绪,可以等邢潜回了信、给金樽阁找好掌柜再说。
眼下最重要的是,不能错过谢昭熠的上门。
当天下午便等到了叩门声,风潇十分惊喜——竟能如此巧合,正午刚画的符号,下午就被她看到了?
“谁呀?”她心情很好地随口问道,边已把手放在了门闩上。
“是我。”外头却传来低沉的男子声音,听着很是生硬,像来讨债的。
风潇皱起了眉头。
是许折枝的声音。
推开门时,面上已没了方才的期待神色:“你来干什么?”
许折枝一噎,被其中似有若无的失望刺痛。本来已抚平了情绪,打算心平气和地同她好好说说,此时却忍不住冷笑一声。
“我为什么不能来?别人能来,我就不能来?你不想看到我,那希望看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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